s葉清虞只覺得自己臉上的熱度似乎化為了一把實質(zhì)性的火。
直接把一分鐘前小鹿亂撞的自己原地處以火刑,燒死了。
她的臉上也漸漸褪去了紅暈,反而還有些蒼白。
考慮到靳云洲背后的傷,也不跟他作對,順著他的力道回到了床邊,有些麻木地拿起了小盒旁邊的藥瓶。
“剛才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啊?!?/p>
雖然靳云洲已經(jīng)忘了自己從前是怎么和她相處的,但是經(jīng)過了這么幾天的接觸,從小就擅長各種數(shù)據(jù)分析的靳云洲已經(jīng)大致摸清了這個妻子的性格。
從小生活在了缺愛的家庭,如果遇到了什么付出稍微多些的人,她就恨不得把心也掏出來給人家。
只是她個性雖然柔軟可欺,卻在某些方面有些近乎偏執(zhí)的執(zhí)拗。
靳云洲認為想要讓她敞開心扉,并不是一件難事。
他自然也聽得出葉清虞聲音之中的失落和悲切。
等到背后的傷口被藥膏的清涼感覆蓋,他便從床上坐了起來,叫住了要離開的葉清虞。
“藥已經(jīng)上好了,你不需要我了。”
看著沒有轉(zhuǎn)過身的葉清虞,靳云洲似乎都能猜到她如今臉上的表情應(yīng)該是要哭出來了。
可他還是聲線冷淡:“沒有別的事,想讓你幫我扔一下東西?!?/p>
葉清虞有些小脾氣的猛然轉(zhuǎn)過頭,手里卻被塞進了幾個小盒子。
是剛剛放在床頭柜里的那些。
“這些以后都用不著了,扔了?!?/p>
“但是你,扔完了回來?!?/p>
葉清虞死死地咬著下唇,只覺得自己十分后悔。
之前她覺得靳云洲失憶是一件好事。
可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從前的靳云洲也不過是漠視她而已,可如今的靳云洲卻有些故意捉弄她。
她沉默轉(zhuǎn)身,想的是自己絕對不會回來了。
卻又被他叫住:“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如果你不回來,我就去客臥找你?!?/p>
“全家的門鎖我都有鑰匙。”
男人的聲音無比平淡,似乎平淡到只是在和她討論明天早餐吃什么。
可葉清虞卻覺得心中滿是悲憤。
都怪那個貪心的自己,如今才要在這接受靳云洲的捉弄。
只是三分鐘后,她還是回到了主臥,她雖然氣他捉弄自己,卻還是擔心他口中重要的事是不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
見她乖乖回來,靳云洲便拿著床頭柜上的平板電腦,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
葉清虞心中別扭,故意坐在離他中間還有一個人的位置。
卻被靳云洲伸手圈在了懷里。
感受著男人比自己高的體溫和沐浴后的潮濕香氣,葉清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可靳云洲卻無比自然,“你仔細看這上面的這些微博用戶?!?/p>
“是不是ip地址和名稱都有些相似?!?/p>
被這么一提醒,葉清虞才開始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面前的平板電腦上。
上面滿滿的都是截圖下來的、柳玉粉絲對她的詛咒惡評。
葉清虞下意識地抵觸,可靳云洲卻更加收緊了自己的胳膊,讓她認真看。
“不要怕,這些人也就只敢躲在屏幕后面說這些,如果真的當著你的面,你信不信他們什么都說不出?”
葉清虞恍惚覺得自己像是在倚靠在他的懷里,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圖片,逐漸有了些發(fā)現(xiàn)。
“好多人都是同一個地方,甚至名字都有些像?”
“聰明。”
靳云洲往后翻了幾張,就翻到了一個檢測結(jié)果表。
“我讓人查過了,這些人都是屬于一個水軍公司的,是有人想要故意整你?!?/p>
葉清虞咬了咬唇:“我知道。”
她不僅知道有人要整她,還知道那個人就是葉清霜。
更知道哪怕自己說出來她的名字,可靳云洲也不會把人怎么樣。
眼看著她的情緒又低落了下去,靳云洲有些奇怪:“你和柳玉關(guān)系很好嗎?為什么看她找水軍罵你這么難受。”
“我和她是親...”
葉清虞脫口而出的話就這么硬生生地被柳玉兩個字憋了回去。
“你說什么?這些是柳玉的人?”
靳云洲點點頭:“這個水軍公司里面,有個股東,就是柳玉經(jīng)紀公司的老板。”
“我動用了點人脈,說是柳玉最近想要整容,所以故意把自己的保護裝置放松了些,制造出意外。”
“這樣以后就算是有人看得出手術(shù)痕跡也能有理由說是修復(fù)手術(shù)?!?/p>
“整容的恢復(fù)時間也能合理留出來了。”
“你不過就是一個她們布局之中的,棋子而已?!?/p>
葉清虞原本還沉浸在氣憤之中,卻發(fā)覺身邊的男人越靠越近。
她下意識地后仰著頭,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我知道了?!?/p>
“你沒事吧?”
靳云洲眨了眨眼,眼神中似乎有些不解。
但葉清虞的表情實在是太過無辜疑惑,他只能移開眼神:“我沒事?!?/p>
本來葉清虞跟他的身高就差的不小,只見女人彎腰一躲,就從他的臂彎里溜了出去。
“我現(xiàn)在知道她們是故意針對我了,謝謝你靳云洲?!?/p>
“你受傷了,還是應(yīng)該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等到房門被關(guān)嚴了,靳云洲這才眼神微暗地瞇了瞇眼。
“不應(yīng)該啊?!?/p>
他翻身下床,對著浴室的鏡子看了看自己塊壘分明、形狀優(yōu)越的腹肌。
“保持得很好???她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而逃回了自己房間的葉清虞關(guān)上房門后喘了幾口氣,卻仍覺得不夠。
連忙又把門反鎖了起來。
摸了摸自己有些發(fā)燙的臉頰,眼中滿是疑惑。
她怎么覺得,靳云洲在勾引自己?
這個想法太過荒謬,葉清虞連忙晃了晃頭把這個想法給趕了出去。
在洗了臉清醒以后,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明天就去盯著柳玉,看她要去什么整形醫(yī)院,我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只是一大早還沒等清醒,她就接到了經(jīng)紀人打來的電話。
“喂,馮姐?柳玉那邊我一定會盡力的?!?/p>
可手機對面的人卻比她著急多了。
“你還盡力什么啊?柳玉今天早上被曝出來在整形醫(yī)院出事了!”
葉清虞倒吸了一口涼氣,瞌睡瞬間消失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