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柯文原本還在等著靳氏打來的尾款,卻在準備購物刷卡的時候,突然被告知自己的銀行卡被凍結了。
她拽下墨鏡有些驚訝:“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張柯文的卡怎么可能會被凍結?”
可店員卻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張小姐,可能是我們店里的機器出了問題,能不能麻煩您換一張卡試試?”
張柯文臉上滿是不耐煩,指使著助理換了一張。
可沒想到竟然還是刷卡不成功。
一連試了五張,張柯文的臉色已經極其難看。
“你不會是把卡拿錯了吧?”
“沒有啊姐,你的卡我不可能拿錯的。”
看著有些委屈巴巴的助理,張柯文不耐地翻了個白眼,“那就是你密碼記錯了!”
“一天天的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p>
可就在她把刷卡機拿過來自己開始輸密碼后,還是提醒刷卡失敗,張柯文的表情才徹底難看起來。
她面上有些掛不住,本想讓助理先幫她墊付,可助理的聲音卻更低。
“姐你這個月工資還沒發給我...”
把包放下以后,張柯文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奢侈品店,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一上車就開始給自己的銀行經理打電話:“我的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知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失誤給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但電話對面的人卻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不好意思張小姐,我們這邊系統里看到,我們并沒有出錯,是您的資金出現了點問題?!?/p>
“這分成五筆從靳氏集團賬戶轉過來的一共兩千萬人民幣,已經被對方公司申請凍結了?!?/p>
“所以才導致您的卡沒辦法正常使用?!?/p>
“凍結了?”
張柯文的臉色無比難看,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筆錢出了問題。
正當她努力回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錯的時候,突然有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張柯文掛了兩次,可對方還是堅持不懈地打了第三次過來,她終于沒耐心接了。
可還不等她開口,電話對面公事公辦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張小姐你好,我是靳氏集團法務部的法律顧問,我們現在正式通知您,您被我司起訴了?!?/p>
“因為破壞合約,我們將會對您提起訴訟,請您配合?!?/p>
對方的語氣無比客氣,但說出來的話卻是無比冷漠。
張柯文本想解釋,卻發現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這明顯不是商量,只是通知。
張柯文坐在保姆車座椅上有些發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好。
可這時候趙總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張柯文!你是不是瘋了!連靳氏你也敢騙!你以后不想混了我還想混!”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跟我沒關系,別想拖著我下水!”
被惡狠狠地警告以后,張柯文慌里慌張地感覺不對勁,連忙登上微博去搜索自己代言相關的新聞。
等待了一分多鐘,卻只看到了當前相關信息無法顯示的字眼。
和她所有相關的新聞,都消失了。
靳巍然罕見回了家睡覺,卻沒想到半夜突然被敲門聲吵醒。
他有些不耐煩地翻了個身,還以為是自己做夢。
可懷孕的任薇無比敏銳,皺眉推了推他:“有人敲門,你快去看看。”
這下靳巍然被吵醒了,卻也沒辦法只好下床去開門。
沒想到一開門就被迎面一巴掌給打醒了。
無比清脆的一巴掌把任薇也嚇了一跳,不敢再睡,連忙披了件外套起床。
“爸?這是怎么了?您怎么打他啊?!?/p>
站在門外的靳朗氣得臉色陰沉:“我為什么打他?他該打!”
“你自己說,你干了什么好事?”
“你哥從國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大半夜發公司郵件給你開除了!”
靳巍然本來又委屈又憤怒,但一聽說是靳云洲回來了,整個人又是掩飾不住的心虛。
看著他這副樣子,靳朗怎么可能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氣得直捂胸口,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爸!爸!”
凌晨一點,可靳氏集團的會議室依然明亮。
靳云洲看著桌面上擺著的免責聲明,神情莫辨。
可一旁的陳予已經氣得臉都漲得通紅。
看著面前的廣告部總監就忍不住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你以為你讓人簽了這個你就沒有責任了嗎?”
“你們都是豬腦子嗎?我給你們走了流程的事你們不聽,你們去聽一個紈绔少爺的!”
總監低低地垂著頭,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對不起陳特助,我也是想著,靳少和靳總是一家人...我也真是沒辦法,我不答應他也不松口啊?!?/p>
聽到手下的總監這么可憐地開口,靳云洲打破了沉默。
“好了,現在說這些也都沒用了?!?/p>
“我也不想再去追究到底是誰的錯?!?/p>
“明天,我希望你的辭呈能放到陳予的桌子上?!?/p>
眼看著總監還想解釋什么,陳予怒視著他:“這次集團的損失總裁都已經不和你計較了,你還想說什么!”
這話說得沒錯,總監也不敢再替自己求情,只是朝著靳云洲深深地鞠了一躬,便臉色灰白地離開了會議室。
等到讓手下的人都回去,靳云洲極其疲憊地按了按眉心。
“交代你的事盡快辦好,她代言的事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要把對集團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目前就先這樣,你和公關部的同事辛苦幾天,到時候給你們帶薪休假?!?/p>
陳予覺得是自己的疏忽,自然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可他看著自家老板眼下的青黑有些擔心。
“靳總,您這急著趕回來處理這些爛攤子根本都沒休息好?!?/p>
“要不然我給您送到集團酒店先休息一下吧?”
靳云洲擺了擺手:“我讓司機送我回家,我還有事去辦。”
等到把人送上了車,陳予目送汽車離開的表情這才有些變化。
看來總裁失憶以后真是把這個夫人放在心上了。
只是他怎么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安?
靳云洲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了。
看著手機上打了幾個都沒打通的電話,他突然有些后悔會不會打擾葉清虞睡覺。
只是在推開別墅門的時候,卻發現客廳還亮著一盞小小的昏黃燈光。
她還沒睡。
靳云洲剛要開口,卻聽見了她輕柔的嗓音:“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