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以后,靳云洲直接拉住了想往里面走的葉清虞的手臂。
看著她有些疑惑的表情,靳云洲認真開口:“你今天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被嚇到了?”
葉清虞還以為是什么事,聽了他這么關心自己,心中有些暖暖的。
“還好,就是事發突然有點被嚇到了,但是現在已經好多了。”
可靳云洲還是表情十分嚴肅:“那不行,驚懼在中醫里可是最嚴重的,這樣,我讓傭人給你燉點湯,你喝了以后好好休息一下。”
葉清虞柔軟地笑了笑,先去了樓上換家居服。
等到人消失在樓梯上,靳云洲臉上的笑意這才消失不見。
冷著面孔看著手機上收到的郵件,是文靜已經轉移到了靳家旗下的療養院。
想了想,靳云洲還是撥通了陳予的電話。
“這件事沒有驚動太多的人吧?”
“您放心,除了您吩咐的,透露給了葉家人,剩下的相關人員全都消息保密。”
“那就好。”
靳云洲單手插兜看著落地窗外,他對這棟別墅一點印象都沒有,足以表明了他和葉清虞之前的感情如何。
“這件事瞞別人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要瞞著葉清虞。”
“這么大的排場想必葉家也不敢亂說什么。”
“這樣就能一直保持著葉清虞對于葉家的恨意,最大限度的有利于我們。”
電話對面的陳予有些猶豫開口:“靳總,其實夫人之前也對葉家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您這么費盡周折地去做這些事,難道不會覺得麻煩嗎?”
可靳云洲只是冷笑一聲:“誰說我要對葉家下手了?”
“就那個公司的那點產業,還不夠靳氏塞牙縫的。”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孩子,在以后會有被爭奪撫養權的機會。”
“不管葉家跟她關系如何,只要血緣關系沒有斷干凈,就會有重修舊好的后患。”
“如果葉清虞懂事,我不介意養著她。”
“但我也不會給她機會,讓她有機會成長太快,那樣只是給自己徒增煩惱。”
根本沒有想要得到陳予的回復,靳云洲只是囑咐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后便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走到廚房去檢查。
剛好碰到擦手的傭人朝著他點了點頭。
“先生,我已經把您準備好的備孕湯藥熬好了。”
“我特意放了一些和藥性相配的食材,絕對沒有什么怪味,跟普通的燉湯差不多。”
靳云洲輕飄飄地掃了一眼鍋里的東西,嗯了一聲。
“以后這些藥材每天都會有人送來,你只要想辦法做出不同的花樣就好。”
“只有唯一一個要求,在夫人面前不許提這是什么藥。”
傭人連忙點了點頭,這比別人多出一半的工資可不是白拿的。
晚飯時候,葉清虞小口小口喝著面前的湯,有點嘗不出這是什么食材。
但卻注意到了靳云洲直直盯著自己的眼神。
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一直看我?”
靳云洲也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意外,只是笑了笑:“感覺你好像成長了不少。”
“今天進去葉家的時候,我還懸著一顆心,想陪你一起進去。”
葉清虞聽著隱隱寵溺的話更加不好意思,差點把頭埋到了碗里。
見她不好意思,靳云洲的眼神閃了閃,換了個話題繼續開口。
“對了,明天跟我一起去一趟靳文遠那邊。”
“他家女兒從國外被接回來了,回來過生日。”
“他邀請了一些京城的人物。”
“爺爺也會出席,我們不去不好。”
葉清虞聽了這話還有些好奇:“大哥這個女兒為什么在國外生活?”
靳云洲放下筷子,微微皺了皺眉:“他原來喝酒然后會家暴,之前的大嫂不是本國國籍,就帶著孩子走了。”
“因為大嫂手里有證據,家暴在國外是很嚴重的罪名,這孩子的撫養權一直也沒能回到他手里。”
“不過他對這個孩子還是挺重視的,而且這是爺爺的第一個孫女,爺爺很喜歡她。”
葉清虞點了點頭:“有母親在身邊真好,這小姑娘肯定現在能成長得很好。”
看她把湯喝完,情緒有些低落,靳云洲想到了之前中醫叮囑的要心情愉快。
便拉著人去家庭影院找了一部輕喜劇電影轉移她的注意力。
下意識地張嘴吃了遞到嘴邊的水果,葉清虞轉過頭才后知后覺自己剛才干了什么,臉上有些發紅。
靳云洲察覺到了她的安靜,十分自然地伸手把人攬在了自己懷里。
“小姑娘叫靳悅,明天你可以多跟她聊聊天,小腦瓜很聰明的。”
葉清虞靠在靳云洲的胸前聽著他說話,乖巧地點了點頭。
卻突然被人湊近了耳朵。
“我也很想要一個這樣的女兒。”
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讓葉清虞耳根一陣酥麻。
好聽的嗓音在此時昏暗的家庭影院中威力釋放到了極致。
葉清虞只覺得自己從脖子熱到了臉頰。
下意識地往他懷里去鉆。
可哪有去依賴始作俑者的道理?
鴕鳥般的葉清虞很快就他從懷里挖了出來。
就著電影若有似無的音樂聲和人聲開始接吻。
隱隱約約的光讓靳云洲冷峻立體的五官更加優越。
葉清虞的腦子里一片空白,這時候什么都拋到了腦后,只剩下閉眼承受。
兩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靳云洲攬這她的細腰,兩人一直糾纏到客臥門口還是不肯分開。
最后還是在葉清虞快要呼吸不了的時候才奮力掙脫。
雙眼有些迷離地盯著面前的高大男人,紅唇腫脹。
“我,還沒準備好...”
可靳云洲已經瞇起了眼睛有些窮追不舍,俯身過去追逐著她的香軟紅唇。
“準備什么?我們的結婚證都準備三年了。”
但葉清虞還是極力保持著僅存的清醒,把人輕輕推開。
“今天不行,我,我困了,先去睡了!”
說完懷中就空了,嬌小的人影從他懷抱的空隙中鉆了出去。
還不忘把房門關嚴。
靳云洲本以為她在欲擒故縱,可追上去擰了一下門把手,卻發現真的從里面反鎖上了。
眼神微暗,警示般的敲了敲房門后沒有得到回復,這才眸光深沉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