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問題拋給了兩家以后,靳云洲就找借口帶著父母先走了。
等到靳云洲一家離開,蘇靜云這才急急忙忙地走到了靳文遠身邊。
“文遠啊,三叔三嬸不容易,要不然你就分我們一家公司吧,你年輕力壯的還能干,我跟你三叔不行了。”
“我們這唯一的兒子都沒了,如果在沒有錢,這不是更沒有指望了嗎?”
聽著蘇靜云喋喋不休的聲音,靳文遠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三嬸,這段時間是爺爺的葬禮,我不想跟你說這些事。”
“等到時候的好不好?等爺爺的葬禮結束,我們再商量行嗎?”
可蘇靜云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好好,三嬸知道你是個懂事孩子,這樣,你寫一份口頭協議給三嬸,這樣我也放心是吧。”
眼看著這人真的把紙筆拿到了自己面前,靳文遠勃然大怒,直接掀翻了紙筆。
“你什么意思啊?我給你是情分,不給你是本分。”
“你這樣不覺得自己太沒意思了嗎?”
“我現在就告訴你,這是屬于我的東西,我憑什么給你?”
“有跟我在這廢話的時間,還不如你去找你兒子勸他好好改造,早點刑滿釋放。”
“到時候來找我我還能給他一個保安的崗位。”
蘇靜云目瞪口呆地看著瀟灑離去的靳文遠,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么翻臉不認人。
明明當初兩家說好了一起對付靳云洲,可這么快他就被這樣的蠅頭小利給糊弄住了!
蘇靜云氣得不行,卻也知道自己現在幾乎沒有了什么可以跟對方談的條件,臉上滿是后悔。
許珍珍看著準備出門的葉清霜,表情有些擔憂:“霜霜,你真的想好了嗎?”
“現在靳云洲可是失憶了,根本就不記得我們和你了。”
“到時候要是被他拒絕了可怎么辦啊?”
葉清霜卻表情冷淡:“媽,行不行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但凡我們家還有一絲的轉機,我也不想去找靳云洲求情。”
“難道你想看著我們葉氏就這么拖下去一直到破產嗎?”
說得這個,許珍珍的表情也有些為難:“都怪葉清虞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害得,你爸怎么會變成這樣!”
提到葉清虞,葉清霜的表情更加難看。
“除了為了我們葉家,更是因為葉清虞。”
“她既然做出了這么多讓我不高興的事,就該明白,我也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只是到了靳氏集團一樓前臺的時候,她卻被人攔下。
“這位小姐,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是不能見我們靳總的,不好意思。”
葉清霜摘下了臉上的墨鏡,露出了自己姣好的面孔:“麻煩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跟靳總的關系現在還不能讓外人知道,我上去找他一趟,很快就下來了。”
但前臺的態度依然十分堅決。
“真的不可以女士,要不然您聯系一下靳總讓他下來接您吧?”
“我也只是員工,還希望您不要為難我。”
聽著前臺油鹽不進的話,葉清霜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重新戴好了墨鏡在大廳坐下等著。
只是她還沒有收到靳云洲的回信時,卻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騷動。
皺眉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只見到一個中年婦女在保安之間掙扎:“我可是靳云洲的三嬸,你們放開我!”
“讓我上去見他!”
“他有能耐就連他爺爺的葬禮都不要去,我就在這等著!”
聽見了這話,葉清霜有些震驚地摘下了墨鏡,靳家老爺子沒了?
那豈不是最護著葉清虞的人也沒了嗎?
葉清霜的表情都愉悅了幾分,看來是老天爺都想幫她!
鬧了這么一通,蘇靜云還是沒能上樓去見靳云洲,有些憤怒地甩開了那些保安:“不用攔著我!我自己會走!”
但卻在準備離開靳氏集團的時候,卻被一個年輕女人攔住了去路。
“你誰啊!”
在這碰了一鼻子灰的蘇靜云自然沒有什么好臉色。
可葉清霜卻也不生氣:“你是蘇靜云吧,我猜你去找靳云洲,是不是想讓他幫你把你兒子撈出來?”
一聽這話,蘇靜云的表情有些警惕起來,打量著面前的漂亮女人,眼神有些防備:“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會知道?”
“我是誰不重要,但重要的是,我能幫助你。”
“只要你愿意現在幫我,我一定能幫你把兒子救出來。”
靳云洲開了會出來以后,就聽見陳予說三嬸蘇靜云來了:“但是您吩咐過了,不見她,保安就把人攔在了下面。”
“但是估計吵了好大一通。”
皺眉聽著他的話,靳云洲卻也不太在意:“隨她去吧,不來煩我就好。”
只是這時打開手機,沒有看到想看的人發來的消息,靳云洲的表情一閃而過的失望。
他昨天一晚上沒有回家,但葉清虞卻都沒有發來消息。
強迫自己不再去看后,他卻看見了最新一條由葉清霜發來的消息。
【我有靳文遠的證據,見一面吧。】
看著靳文遠三個字,靳云洲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個葉清霜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們靳家的事她怎么會知道?
但這件事牽扯到葉清虞的清白,他相信她,但這件事在外人眼里還是會讓葉清虞承擔一部分。
想了想,靳云洲的手指動了動,讓前臺的人放葉清霜上來。
在接到了通知以后,前臺態度恭敬地請葉清霜上電梯,卻被她冷笑一聲嘲弄:“怎么樣,現在還覺得我在說大話嗎?”
“年輕人以后眼神擦亮一點,這個靳氏集團的老板娘要換人了。”
“別到時候自己還后知后覺,否則下一個被換掉的就是你了。”
看著年輕女人趾高氣揚地走進了電梯,前臺頗為疑惑地皺了皺眉。
不應該啊,據說總裁夫人不是都懷孕了嗎?怎么會現在又冒出了這么一個女的?
在見到靳云洲的時候,葉清霜的眼神有些發亮,但很快又壓制了下去,動作優雅地坐在了他面前。
“云洲哥哥,好久不見。”
可靳云洲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有事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