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葉清虞怎么開口,文靜依然是一臉的迷茫。
葉清虞也不忍心這么對自己的母親,只好想先不問了,卻沒想到母親反而拉著她的手不肯放。
“靳...靳云洲。”
從母親的口中聽到了這個名字的時候,葉清虞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文靜又清清楚楚地說了一遍,就連一旁的陸澤都聽得清清楚楚。
反而他還有些為難:“小虞,你先別沖動。”
“阿姨現在的精神狀態說出的話或許不完全是真的。”
“這種精神疾病的病人,很多都是分不清想象與現實的。”
“可能她只是看著你就想到了靳云洲...”
兩人從療養院離開后,在去機場的一路上葉清虞都沒有開口。
手機上的頁面陸澤瞥了一眼,也是停留在了和某人的聊天頁面上。
很大的可能是靳云洲,但對方發來了好幾條的消息,葉清虞都沒有回復。
到了機場的時候,葉清虞的情緒徹底崩潰,縮在了長椅上流淚,甚至還引來了機場的工作人員嚴肅詢問。
“女士,請問你認識你身邊的先生嗎?”
“如果您需要幫助和報警請聯系我們。”
也不怪人家警惕,實在是葉清虞大著肚子還長著一張精致的臉,跟一旁看起來就有些不修邊幅的陸澤實在是太不般配了。
這個插曲讓陸澤也是哭笑不得,連忙給葉清虞遞上紙巾,“別哭了小姑奶奶,再哭我都要被報警抓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要把你拐到哪里去。”
葉清虞也確實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本來都已經夠麻煩人家的了,還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面上有些破涕為笑,可她的心里卻依然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把母親轉移走的人居然是靳云洲。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恐怕會替他想出一百個理由來說服自己。
可他到現在都沒有告訴自己事情的真相,如果是為了自己好,這樣的理由未免太牽強了。
而且她一直以為是葉文搞的鬼,對他更是恨之入骨,甚至還借了靳云洲的手搞垮了葉氏。
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卻偏偏和自己同床共枕,是自己丈夫,是自己孩子的父親。
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他騙、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
勞心勞力了一天,上了飛機以后葉清虞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等到飛機落地后被陸澤叫醒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
陸澤見她情緒依然不好,還是耐著性子勸道:“小虞,你還是不要太惦記這件事了。”
“事情的真相一定不會像你想象的你那么糟糕的。”
“你現在還懷著孕,如果想太多,恐怕對你和孩子都不好。”
葉清虞聽了這話,哪怕是為了孩子也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謝謝你啊。”
“陸澤,我真的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你真的幫了我太多太多了。”
陸澤在她看不見的角度苦笑一聲,在葉清虞轉過頭的時候又恢復了平淡的表情。
“既然要道謝就讓我送你回去吧,我車就停在停車場了。”
葉清虞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面對靳云洲,想先去柳玉家里住一晚,便點了頭。
只是兩人并肩走出來機場大廳時,葉清虞卻一眼就看見身高外貌都極其優越的靳云洲。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航班?還過來接自己了?
葉清虞的大腦頓時有些空白,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
但靳云洲卻也不給她時間想明白,看到了她身邊的陸澤臉色就已經陰沉了下來。
卻礙于陸澤還在,他不可能給情敵任何可乘之機,便還是笑著迎了上來。
“老婆,是不是很驚喜?”
“柳玉跟我說了你要提前回來,我就來這接你了。”
“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這么小,陸醫生居然還能給跟我夫人一趟航班。”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就是說陸澤不擇手段地接近葉清虞。
可若是換做以前,葉清虞一定會在兩人之間打圓場,但她今天心事重重,實在是沒有這個精力。
她現在想的就是不想牽扯這個出人又出力的朋友,她太了解靳云洲這個人了。
喜歡吃醋還不分場合。
“今天謝謝你了陸澤,我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的,你先回去吧,拜拜。”
掃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靳云洲,又看了看表情平淡的葉清虞,陸澤沉默片刻后點了點頭。
“好,如果有什么還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
看著葉清虞還答應下來了!
靳云洲心中的怒氣已經到了一個峰值。
等到陸澤離開后,葉清虞也一句話不說地朝著機場外走去。
靳云洲跟上去想接過她背上的背包,卻被葉清虞躲開。
靳云洲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大步上前擋在了葉清虞的身前態度強硬地把她的包接到了自己的身上。
葉清虞雖然憤怒,卻也不想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跟他吵架,自顧自地落后兩步跟在他身后,沒有要并行的意思。
上了車以后,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凝滯。
靳云洲只覺得有些窒息和不自在,便干脆軟了語氣開口:“老婆,我今天問過柳玉了,她說沒跟你一起去,是出了什么意外打亂計劃了嗎?”
靳云洲以為自己這樣提到她朋友,可以讓葉清虞消消氣,卻沒想到葉清虞更加憤怒。
她早就跟柳玉通過氣,柳玉絕對不會出賣自己。
唯一的可能就是靳云洲去查了,明明他什么都知道,卻還偏偏裝出一副很尊重自己的樣子。
真是太可笑了。
葉清虞冷笑一聲:“靳云洲,你在我面前還裝什么?”
“你不覺得自己虛偽嗎?”
靳云洲開車的動作沒變,可食指不斷敲擊在方向盤的小動作,已經讓葉清虞徹底明白了他在心虛。
在焦慮。
靳云洲雖然難懂,但只要多加觀察,想要懂他還是很容易的。
她現在倒是想聽聽他會怎么跟自己解釋。
果然沒過幾分鐘,靳云洲就已經忍不住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