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懸在半空。
一俊朗男子御空而來,落在飛舟之上,面帶笑意,眼神之中藏著幾分火熱。
席慕謠俏臉之上劃過一道微微怒聲,語氣也是不咸不淡。
“江師兄別來無恙?!?/p>
說完之后,她就扭過頭準備走向船艙。
這擺明是下了逐客令,但江飛鶴卻是滿不在乎的跟了過來,嘴里喊道。
”席師妹不用害羞,自上次一別,師兄我對師妹就牽腸掛肚,時常想念,想來席師妹也是如此。所以師兄我準備請父親大人前往玉林宗提親,不久之后便可和席師妹結成道侶,雙宿雙棲了?!?/p>
???
此話一出。
飛舟的其他三人都懵了。
什么意思。
這蜜汁自信讓三人都暗暗佩服,和掌門大人有的一拼了。
“胡師兄,這家伙誰啊?!?/p>
凌辰偷偷傳音,就見胡強捏緊了雙拳,雙目噴火。
“江飛鶴,上清宗的掌門之子,在天帝宮見過大師姐后就一直死纏著不放。大師姐想著都是天帝宮下宗弟子,所以與他言語了幾句,誰知這家伙卻以為大師姐喜歡他,現在更是……”
要是之前,胡強肯定已經上了。
但現在他才元嬰修為,又斷了迎娶席慕謠的念想,所以只能在一旁憋著不動。
“原來如此,這家伙確實自信?!?/p>
凌辰頻頻點頭,本以為是惡少登門,強搶民女,沒想到竟然是個自信哥,滿心歡喜的要迎娶席慕謠。
那他還真不太好動手了。
席慕謠的臉色更難看了,她本就想躲著江飛鶴,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上了,而且還說些亂七八糟的胡話。
真是丟死人了。
“江師兄?!?/p>
席慕謠突然轉身。
“席師妹,你不用緊張,師兄我向來如此,我輩修士何需扭扭捏捏,等師妹嫁給了我,師兄我肯定會更加疼你的?!?/p>
“江飛鶴!”
席慕謠忍不住了。
“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更不可能答應你的求親?!?/p>
“怎,怎么可能!”
江飛鶴的臉色煞白一片,忽然想到了什么。
“慕謠,你是不是害羞了,是,都怪我,還沒定下來的事情不該這般的,你們女子始終臉皮薄。”
“江飛鶴,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p>
被這么個家伙纏上,席慕謠感覺自己倒霉透頂,干脆把話說重些。
“我說了,我對你毫無感覺,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席慕謠不可能嫁給你的?!?/p>
“不,不可能!”
江飛鶴這回是真的聽懂了,神色大驚,一臉不信。
“慕謠,你若是不喜歡我,當初在天帝宮為何要幫我,我送你綿綿真訣時,你也沒有拒絕。我本以為那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可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快就變心了。”
“江飛鶴!”
越說越離譜了。
什么定情信物,什么變心。
你都把我說成什么女子了。
“你聽好了,在天帝宮我幫你,只是因為我們都是下宗弟子,該互幫互助,而且也只是舉手之勞。至于你說的綿綿真訣,那本就是天帝宮的道法傳承,我正好需要修煉,而你恰好看完給我而已?!?/p>
“不是這樣的。”
江飛鶴也越說越激動。
“你若不喜歡我,為何之前不拒絕我,肯定是我們許久未見,所以你才變心了,你一定是愛上別人了。”
江飛鶴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兇煞,第一時間盯上了凌辰。
是他。
肯定是他!
席慕謠在看他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對。
玉林宗另外兩名弟子似乎也是以他為主,而自己竟然不認識這家伙。
那就代表是才新入門的弟子,那不恰好說明席慕謠變心。
“該殺的!”
江飛鶴突然吼一聲。
“是你這個小白臉勾引席師妹對對對,我殺了你?!?/p>
話音落下。
江飛鶴突然一掌朝著凌辰拍來,滾滾真元化作一道大手印,猛的按下。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
席慕謠根本反應不過來。
凌辰也是懵了。
他好好的坐在小板凳上看戲,這家伙怎么突然朝他動手了。
“蘇師弟。”
“小心。”
凌辰已經起身,隨手一揮,那大手印在空中頓時炸開,消散無形。
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也吃我一拳。
湮滅神拳!
正好試試這小神通的強度。
剎那間。
天地之力匯聚一拳之上,恐怖的氣息讓人心驚。
“蘇師弟,手下留情?!?/p>
“蘇師弟,干他丫的?!?/p>
“江飛鶴,躲開!”
江飛鶴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
那家伙不是新入門的元嬰小子嗎。
怎么隨手就把自己的殺招打滅了。
還有。
憑什么讓我躲開。
我堂堂上清宗少掌門,煉虛八重修為,玉蟾靈體,我……
“不要!”
江飛鶴眉心一跳,大吼一聲。
慌了。
那毀滅的氣息將他包裹,他徹底的慌了。
這什么錘子元嬰修士。
要死!
危急關頭,一道人影突然出現,正是席元央。
他的身前凝聚一道祥云,將凌辰的湮滅神拳全部擋下,像是拎小雞一樣拎起江飛鶴,隨手一丟。
“寶貝徒弟,你沒事吧。”
席元央大喊一聲。
凌辰幾人都無語了。
您就別演了。
大概是無人配和,席元央只好板著臉又把江飛鶴抓到近前,一手拍著他的肩膀,一邊說道。
“江賢侄,你這打招呼的方式有點別致啊,看把我家飛舟撞的,都裂縫了?!?/p>
“席前輩,我……”
江飛鶴要哭了,怎么一宗掌門都跟在身旁。
而且他早就聽說過,玉林宗掌門席元央就是個滾刀肉,被他盯上,絕沒好事。
“席前輩,晚輩,晚輩知錯了,我,我賠。”
賠錢,走人。
江飛鶴現在心都是懸吊吊的。
太危險了。
外面太危險了。
隨便一個元嬰修士差點就把他秒了。
“不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席元央看他態度不錯,豎起一根手指。
“就賠一萬顆靈石吧?!?/p>
“前輩大義,晚輩這就賠償。”
江飛鶴連忙拿出儲物戒,可席元央看了一眼就拉下臉來。
“江賢侄,你瞧不起誰呢?!?/p>
江飛鶴懵了。
“前輩,這里絕對有一萬顆靈石啊。”
“廢話!”
真是個沒腦子的,說話都這么難。
還想追自家的寶貝女兒,比我的愛徒差遠了。
“聽好了,我說的是一萬顆極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