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道尊劍意!
胡向南大驚失色,瞳孔巨震。
他下意識的轉身就逃,但此刻已經晚了。
劍丸爆開,一道驚天劍意驟然殺出,絢爛劍光橫掃千里。
劍氣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不!”
胡向南張大了嘴巴,雙目圓瞪,他明明好好的懸在半空,可下一秒,他的肉身轟然爆開,化作一堆殘渣。
五鬼道人面色煞白,心中大罵。
這狗日的胡向南,究竟惹了個什么家伙。
不是沒落豪族嗎,怎會有道尊劍丸護身。
“跑!”
毫不遲疑,五鬼道人哪里還敢打寒陰冰蟒的主意,丟下陣盤撒腿就跑。
在他身后,那一道劍氣如流光墜地,又重新凝聚成劍,朝著他追殺而來。
“前輩,前輩息怒。”
“在下是受人蒙騙,絕無冒犯之心。”
“前輩……”
五鬼道人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后只留下一道慘叫。
凌辰神色呆呆地立在原地,那老登,竟然是一位道尊強者。
再想到之前焚天神劍突然顫動,莫非那老登和焚天劍尊有著什么關系不成。
猶疑之際,只見一道劍芒如風中柳絮飄然而至,落于他的掌心之上,又化作一行小字,最后消失不見。
“小心萬劍宗。”
萬劍宗。
東域劍道圣地,名門正派。
據凌辰所致,萬劍宗的口碑一向極好,門中弟子大都是行俠仗義之輩,應當不會是藏污納垢之地才對。
何況他和萬劍宗從無瓜葛,連人家宗門在哪兒都不知道,總不能平白無故就結仇了吧。
“老逼登,謎語人什么的,最該死了。”
凌辰不爽地啐了一口,牽起蘇洛櫻的手就登上飛行寶船破空而去。
他們前腳剛走,幾道人影就先后降臨。
“是凌霄城的那只笑面虎。”
“那老東西,三千年了都一直趴著不動,什么時候這么好心腸了。”
“死了一個洞真,一個衍道,看來那個凌辰身上還藏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要不要追上去。”
“不用,他早晚要去青云會的。明峰,記住圣女的吩咐,你知道該怎么做。”
“大長老放心,弟子明白。”
……
……
天衍圣地。
云袖山。
床榻之上,玉體橫陳。
蘇青嵐面色潮紅地拉起被子蓋住胸口,瞥了一眼身旁的年輕男子,眼神之中藏著幾分厭惡之色,一腳將其踹在地上。
“賤人!”
“師姐息怒,我……”
“你叫我什么!”
“是,主人,主人息怒。”
“哼。”
看著眼前的這張臉,蘇青嵐輕哼一聲,鋒利的指甲在男子的胸膛抓起道道血痕,語氣冷到極致。
“滾出去,你要是敢對人提起此事,我保證你活不過今晚。”
“是,小的不敢。”
“算你識相。”
蘇青嵐隨手將兩枚丹藥丟在地上,看著男人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只覺得格外的暢快。
“跪著爬過來,用嘴舔干凈。”
“是。”
年輕男子低眉順眼的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過去將丹藥舔入腹中,隨著精純的藥力在體內劃開,他感覺昨晚遭受的一切折磨都值了。
“哈哈,真是條聽話的乖狗。”
蘇青嵐用手拍著男子的頭,嘴上自言自語的笑道。
“凌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還不是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伺候我。等哪天我把你玩膩了,我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方解我心頭之恨。”
是的。
年輕男子本是天衍圣地的一雜役弟子,昨日被蘇青嵐帶來這里,整整一晚,他都像條聽話的狗一樣伺候蘇青嵐。
只因為他長得和凌辰有三分相似。
自從新一期的潛龍榜傳遍東域,蘇青嵐就像是瘋了一樣。
她才僅僅排在潛龍榜末尾,可凌辰竟然初次登榜就高居十一。
非但如此,他竟然還一劍就將元嬰后期斬滅。
隨著關于凌辰的消息越來越多,蘇青嵐就嫉妒得快要發狂。
是她的!
凌辰本來該是她的!
可現在卻被那個卑賤的女人占為己有。
甚至就在昨日,蘇家令人傳來消息,說族中已經有人提議,讓她一并嫁給凌辰,修復蘇凌兩家的關系。
怎么可能?
她蘇青嵐怎么會和那個沒用的賤人共侍一夫。
得不到,那就毀掉。
無論如何,只要凌辰和那賤人敢來天衍圣地,這里就將是他們的埋骨之地。
“滾吧。”
瘋狂之后,她現在看著年輕男子的臉,哪怕和凌辰只有三分相似,一樣覺得面目可憎,令人作嘔。
“是,主人,以后主人有何吩咐,小的一定隨叫隨到。”
“嗯?”
蘇青嵐冷冷的哼了一聲。
就憑這樣的廢物,竟敢貪戀她的身子。
找死!
就在年輕男子轉身的剎那,蘇青嵐屈指一彈,一道雷霆瞬間射出,年輕男子的身體眨眼間就燒成飛灰。
就像碾死一只螻蟻般,蘇青嵐哈哈大笑,就聽門外傳到一道聲音。
“蘇師妹,你在里面嗎。”
秦師兄!
蘇青嵐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想起昨晚的荒唐,又莫名覺得惡心。連忙將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全部收進儲物戒中,又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拉開房門。
“秦師兄,你終于出關了。”
“有勞師妹掛念,今日才僥幸突破,這便來尋師妹你了。”
來人正是秦長風,在天衍圣地和蘇青嵐一直情投意合,早就私定終生,正想著此次在青云會上揚名,晉升真傳之后便讓秦家去蘇家提親。
二人進了屋中,蘇青嵐馬上貼了上去,雙手環著秦長風的脖子,嬌滴滴的說道。
“秦師兄,你要再不出來,師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嗯?發生了何事。”
“這個……”
蘇青嵐欲言又止,泫然欲泣的模樣看得秦長風心都化了,一把將她抱到床上。
“蘇師妹,你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師兄,奴家對不起你。”
突然,蘇青嵐的淚珠子就不斷的往下掉。
秦長風一聽這話,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就聽蘇青嵐邊哭邊說道。
“前些日子,有人突然去我蘇家提親,說我爺爺當年和他們定下了一紙婚約,讓我嫁給他家少主為妻。可我早就是師兄的人了,自然不愿嫁給他人,于是便將我族中一妹妹嫁了過去。”
“誰知那人懷恨在心,對我多番羞辱,我本不愿與他爭論,可誰知那人卻糾纏不休。前段日子師兄閉關,我便請了何師兄和諸位同門前去。可那人卻狂妄至極,不但靠著下三濫的手段打傷了何師兄,竟還想將我們趕盡殺絕。”
“若非何師兄的護道人出手,師兄怕是再也見不到我了。”
“什么!”
秦長風聞言大怒。
蘇青嵐是他的女人,未來將是秦家主母。
如今突然冒出一個未婚夫來,還敢糾纏不休,大言不慚,當真是不知死活。
“師妹莫怕,告訴我,那狗賊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