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
兩個結丹,三個靈臺就敢對主上咋咋呼呼,喊打喊殺。
正好是我小白建功立業(yè)之時。
眨眼間。
小白都無需化作本體,張口一吐,玄冰寒氣頓時將無人冰封,三個靈臺連一聲都沒吭,瞬間化作冰雕。
剩下的兩個結丹還留著一口氣,但同樣是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看向凌辰的眼神驟然大變,其中一個好不服氣,扯著喉嚨就大吼起來。
“小子,你敢對我們動手!”
“趕緊放開我們,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修為不高,脾氣還大。
真是又菜又蠢。
凌辰抱著小狐貍往前走了兩步,眼神一冷。
“說吧,你們是誰,為何要抓捕涂山小妖,又逼著他們化形。”
“操你娘的,你不配知道,趕緊放人。”
“放開我們,我們就當今日之事沒有發(fā)生過,不然……”
“聒噪。”
凌辰冷哼一聲。
開口之人頓時如遭雷殛,滾滾寒意凍得他渾身發(fā)抖,牙齒打顫。
“你,你……”
“不要再說廢話,下一次就沒那么輕松了。說吧,你們是受誰指使,為何要抓涂山小妖。”
“是,是……”
“閉嘴。”
領頭的男人突然怒吼一聲,齜牙咧嘴的盯著凌辰。
“小子,有種你就殺了爺爺,我告訴你,這不是你能管的。識相的就放了我們,不然,你也得給我們陪葬。”
“是嗎。”
凌辰都快被逗笑了,還真有這種悍不畏死的。
“那就送你去死。”
話音落下。
領頭男人面色忽然煞白,雙目圓瞪,整個人突然爆開,炸得血肉模糊。
真以為他不會殺人是吧。
凌辰望向最后一人,微微一笑。
“說吧,老實交代我還能留你一命。”
“是,是左大人,左大人讓我們做的。”
“左大人?”
“他,他就讓我們叫他左大人。我們也不知道他真名是什么,只知道是個很厲害的前輩。”
“那被你們逼著化形的小妖去了哪里。”
“太安城,我們只知道都送去了太安城。”
太安城。
凌辰還有點印象,他一路行來就路過過太安城。
作為銀月皇朝的重城之一,太安城幅員遼闊,繁華至極,遠遠不是一座割鹿城可以相提并論的。
“還有呢。”
“我,我偶然聽執(zhí)事們提起過一句,說,說太安城的貴人們最喜歡這些剛剛化形的小妖,細皮嫩肉的,其他的,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灰產?
凌辰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目光看向這人。
“你的意思是,你們抓捕了涂山小妖,用化形丹逼他們化形,然后送去太安城讓那些貴人玩樂是吧。”
“是,但……”
這人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被凌辰的眼神一瞪,壓低了聲音說道。
“也,也不只是玩樂,有的,聽說有的還被,還被吃掉了。”
什么!
凌辰甚至都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修行界中,確實有不少修士喜歡玩弄妖族女子,不少青樓之中都有妖族女子在。
但讓凌辰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有的是被吃掉了。
吞食妖獸不稀奇,可一旦化形,妖族就與人族無異,而那些所謂的貴人確實故意如此,實在是讓人心底生寒。
畜生!
比起妖族,這些貴人才是毫無人性的畜生!
“你們,該死!”
凌辰心中涌起一腔殺機。
小白早就忍不了了,一口玄冰寒氣吐去,頓時將這人化作冰雕。
破廟之中,氣氛一下子有些死寂。
小狐貍靠在凌辰懷中,雖然他聽不懂人言,但想到那些姐妹的下場,怕是不會太好。
“唧唧。”
凌辰揉了揉小狐貍的頭,對著小白說道。
“告訴這小東西,我會送她去涂山妖族,讓她不用擔心。”
“是,主上。”
“此地不宜久留,這伙人肯定還有同伙在,未免節(jié)外生枝,我們這就趕往涂山。”
走出破廟,凌辰讓小狐貍鉆到他的懷中,又用真元化作一道罡氣將其護住,趁著夜色騰空而起,朝著涂山趕去。
此地距離涂山尚有千里之遙,行到途中,突然一到悶哼響起。
只見一道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劈來。
“何方道友,還請下來一敘。”
刀光掠過,凌辰趕忙穩(wěn)住身形,低頭一看,下方這是一群訓練有素,身著銀甲的人族兵卒。
不過讓凌辰意外的是。
這群兵卒顯然比割鹿城的大軍要厲害很多,幾乎最低都是元嬰修為,而剛剛斬出一刀之人赫然一尊洞真境強者。
割鹿城什么時候有這么一支大軍了。
凌辰心中奇怪,但還是落到地上,只見這群兵卒立馬圍了上來,面色不善的上下打量著凌辰,問道。
“你是何人,大半夜的為何鬼鬼祟祟窺探我軍。”
“道友誤會,在下只是路過此地,并未窺探。”
“還敢狡辯。”
兵卒之中走出一老者,正是那洞真境強者,他目光第一眼就看到了凌辰懷中的小狐貍,面色一冷。
“你滿身妖氣,想來與涂山那群畜生早有往來。如今正是交戰(zhàn)之際,有此修為卻不想著參軍入伍,為國效力,還敢說不是鬼鬼祟祟窺探我等。”
什么邏輯!
我是修士就該參軍幫你們一起打涂山妖族是吧。
凌辰也來脾氣了,冷哼一聲。
“我不知你在說什么,至于我懷中的乃是我的靈寵,與涂山妖族無關。我本就是路過此地,無意與你們?yōu)殡y,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放肆!”
這群兵卒立馬變得兇神惡煞。
“左將軍,這小賊必是人族奸細,被那涂山畜生蠱惑,請左將軍下令,屬下當將他斬于陣前,以絕后患。”
姓左?
凌辰眉梢一挑,就見那左將軍面露遲疑,沉聲問道。
“你是何人,在何地修行,速速報來。”
這是想弄清他的背景了。
一個洞真境雖是厲害,但也不敢無法無天。
割鹿城本就是極北之地,平日里就有不少宗門家族的修士路過前往無盡苦海,他這明顯是怕踢到鐵板了。
“在下寧述,一介散修而已,路過此地,絕無惡意。”
散修?
左霧的心中泛起一道殺念,既然是個散修,那就好對付了,語氣頓時一冷。
“你說你懷中妖狐是你的靈寵,但此刻正是交戰(zhàn)之時,你人離開可以,將這小妖留下,否則休怪本將軍無情。”
“嗯?!”
凌辰的面色一冷。
“將軍何出此言,此乃寧某靈寵,豈可輕易交給他人。”
“不交,那就死。”
左霧怒吼一聲。
突然一掌就朝著凌辰拍來。
當他不知么,那懷中狐妖根本就是涂山狐族,還敢說和涂山狐族沒有關系。
更何況,這小妖就是逃丟的那只,若真讓這畜生回了涂山,豈不是壞了大事。
那就,一并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