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么大膽!
整個風云前十,不,準確的說整個風云榜。
就只有兩人是元嬰修為。
不就是凌辰和蘇洛櫻嗎。
但這兩,一個比一個不凡。
天帝傳人。
月凰女帝轉(zhuǎn)世之身。
光是這個名頭就足夠嚇死人了,莫說同輩,哪怕是老一輩的強者大能,也要給幾分薄面。
現(xiàn)在竟然有人敢當街挑釁。
剎那間。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只見在不遠處的酒樓之上,一游俠打扮的青年男子隨意的坐在樓頂,雙眸微瞇,面色輕佻的看來。
“是曾不凡,風云榜十八。”
“他也來了,聽說此人無門無派,自出道來就四處游歷,打抱不平。”
“他怎么和凌辰杠上了。”
“還能是什么,無非不服唄。”
凌辰此刻也想起了青年的身份。
曾不凡,游龍劍體,煉虛七重,劍術(shù)超凡。
只見他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落到凌辰的前方,拿起腰間的酒葫蘆仰頭痛飲,豪氣干云的說道。
“凌辰,聽說姬光都敗在你的手中,與我試劍一場如何。”
“沒興趣。”
凌辰吐出三字就要往前走。
可曾不凡卻是突然攔住他的去路,大叫一聲。
“那不行,今日你必須得和我打一場才行。”
“哦?”
凌辰輕哼一聲。
“我憑什么非要與你打一場。”
“因為……”
曾不凡拖了一個長長的尾音,突然一頓。
眾人都以為他要故意激怒凌辰,說出什么難聽挑釁的話,可誰想到他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凌辰,凌公子,你就當行行好唄。我可是答應(yīng)了人家必須試試你的深淺,你要是不打,我就做不成這筆買賣了。”
我草!
這是奉命前來啊。
可有你這么坦白的嗎。
看著曾不凡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凌辰也來興趣了。
“不如你說說,是誰讓你來的,或許我心情一好,就能滿足你了。”
“這個……”
曾不凡嘶了一聲,突然嘿嘿一笑,壓低了嗓門。
“那我可就告訴你一人。”
“好。”
“是姬家讓我來的,說只要我來和你打一場,不論輸贏,他們都送我一枚斬龍石。若是我僥幸贏了你,就再多送我一滴真龍精血。”
說是只告訴凌辰一人,可他壓根就沒遮掩什么,周圍的人但凡耳朵不聾的都聽得清清楚楚。
姬家。
帝族!
看來上次姬光敗在凌辰手中,姬家一直懷恨在心啊。
而且凌辰此番入城,堂而皇之的將小白帶來了,這不是妥妥的打姬家的臉嗎。
“道友坦率。”
凌辰倒覺得這個曾不凡是個妙人。
“道友就不怕因此得罪了姬家。”
“怕什么。”
曾不凡無所謂的聳聳肩。
“我就是個小小野修,勢單力薄的,姬家真要對付我,那不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反正我只要挑戰(zhàn)了你,姬家總不至于耍賴吧。”
野修?
不要命的野修?
凌辰眉頭微微一皺,曾不凡可不像是個腦子缺弦的,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說,看來背后必然有所依仗才是。
“那道友覺得我們該如何打上一場。”
“自然是切磋論道了。”
曾不凡把劍一挑,忽然又說道。
“不過我們無冤無仇的,打起來像耍猴的,要不凌公子可憐可憐我,故意讓我個一招半式的,也好讓我去拿了姬家的賞錢,然后再請凌公子喝酒。”
???
好歹是一代少俠。
風云人物。
怎可如此厚顏無恥。
周圍人看向曾不凡的目光一下子有些變了。
可凌辰的操作更是讓他們下巴都驚掉了。
只見凌辰突然往前一步,胸口朝著曾不凡的劍尖撞了上去,然后猛地往后一退,捂著胸口,面色煞白,眼神驚懼的喊道。
“閣下好厲害的劍法,我輸了,甘拜下風。”
腎莫意思。
你倆還演上了。
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這好嗎。
別管好不好,曾不凡還馬上就接上了。
“哎呀,一不小心傷了凌兄,在下真是罪該萬死,稍后必要請凌兄痛飲三百杯。”
說完。
他馬上就環(huán)顧一周,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指著一個方向喊道。
“姬前輩,姬前輩別走啊。”
眾人這才看到,姬家大長老竟然一直藏在人群之中,只是此刻老臉通紅,咬牙切齒。
“姬前輩,我已經(jīng)擊敗凌辰,您看……”
曾不凡搓了搓手,完全一副市井小民的模樣,兩眼都在放光。
姬家大長老實在看不下去了,冷哼一聲,大袖一甩,就見一枚乾坤戒朝著曾不凡飛去。
“拿去。”
丟下這話,姬家大長老埋頭就走,多留一息都覺得丟人。
他究竟怎么想的。
竟然找了曾不凡這么個混賬東西。
關(guān)鍵是。
還不能賴賬!
“前輩慢走。”
曾不凡高呼一聲,臉上頓時擠出一道笑意。
“瀟仙子,月仙子,不知在下能不能去天意神宮叨擾幾日。”
這一問。
其他人都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臉皮厚,還得是你啊。
剛剛才坑了姬家的一塊斬龍石,一滴真龍精血,現(xiàn)在就要來坑天意門了。
月玲瓏被問得有些不知所措,倒是瀟湘妃抿嘴一笑。
“曾公子不嫌棄,小女子和我天意門當然歡迎之至。”
“哈哈,好說,好說。”
曾不凡大笑著湊到凌辰身旁,語氣一揚。
“凌兄,走著。”
“走!”
有趣。
明明才剛剛見面,凌辰和曾不凡卻像是相見恨晚,配合得天衣無縫,勾肩搭背的就朝著天意神宮而去。
……
天意神宮。
凌辰一踏入其中,眼中就只有兩個字——
奢靡!
不愧是帝族道統(tǒng),哪怕只是一座行宮,其奢華程度都讓人瞠目結(jié)舌。
凌辰暗暗計較了一下,哪怕把凌家的家底掏空,怕是也湊不出這么一座行宮來。
壕無人性!
二人一出現(xiàn),行宮中就投來幾道目光。
月玲瓏和瀟湘妃一直跟在身旁,主動介紹道。
“凌公子,那位就是賀家少主賀嘯宇,旁邊的則是不言禪師。”
凌辰目光望去,微微頷首。
剛要開口,就發(fā)現(xiàn)曾不凡突然躲到了自己身后。
“曾兄,曾兄。”
他低聲叫了兩句,曾不凡一聲不吭,轉(zhuǎn)頭就想跑,可還沒跑出兩步,一道殺意凜凜的聲音突然想起。
“曾不凡,你要跑哪兒去。”
“給我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