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宗山中不知月,世上已千年。
凌辰這次閉關當然不可能過了千年之久,只是兩月時間眨眼而過。
兩個月來,玉林宗里風平浪靜,偶有幾個同門師兄想來拜見拜見凌辰,都被席元央和大長老給擋了回去。
還想找事?
找死差不多。
凌辰現在可不是普通的掌門親傳弟子,那是玉林宗的大恩人。
《恒宇經》說送就送,還附帶修行心得,這樣的潑天富貴除了凌辰之外,還能去哪里得來。
就說胡強,明明金丹碎裂,元嬰黯淡。
但兩月時間,先已靈丹妙藥重塑筋骨,然后就廢寢忘食的開始修行《恒宇經》,在凌辰心得感悟的指引下,那速度可謂極快。
好歹以前也是煉虛修士,哪怕重修也不是他人可比。
可惜的是。
胡強還是沒能凝聚九色混元金丹,僅僅只凝聚了五色混元金丹。
說起來是有著不小的落差。
但是!
現在整個玉林宗,有一個算一個,除了凌辰之外,胡強就是第一金丹。
甚至放眼中圣神洲,只在金丹一境,能找出比胡強更厲害的絕對不超過二十個,縱然是帝族嫡子,圣地少主也不行。
大長老大喜之下,又以畢生家底,替胡強換來了一株寶藥,服用之后,胡強的元嬰終于漸漸恢復,甚至比之前還要強上一籌。
外人不知的是。
胡強在凝聚五色混元金丹后就想去拜訪凌辰。
要不干脆把自己的元嬰震碎,請凌辰賜他元嬰之法,真正重修一次。
這個大膽的念頭一冒出來,就被胡強親爹大長老給按了回去。
雖然不知凌辰元嬰品階如何,但他和席元央一致認定,凌辰的元嬰絕對不輸神華元嬰,甚至是神華元嬰中的極品。
凌辰修行的元嬰之法肯定也極為高深。
但修行一事,極為隱秘。凌辰沒有主動傳授給玉林宗,那就絕不能舔著臉去請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巧取豪奪呢。
此刻凌辰的洞府之外。
席元央,大長老,席慕謠和胡強悉數都在。
除了他們四人外,還有一從未見過的女子,說是玉林宗三長老的親生女兒,如今恰好元嬰后期,此番也將隨凌辰一道前往天帝宮。
“乖女兒,時辰差不多了,你去請蘇辰小子出來吧。”
“是,爹爹。”
席慕謠縱身一躍,在凌辰洞府外輕叩房門,三短一長,這是凌辰之前特意交代她的。
不一會。
洞府打開,凌辰緩緩走出。
“咦!”
席元央頓時覺得不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凌辰,嘖嘖兩聲。
“蘇辰小子,你這兩個月不會是躺在洞府中睡大覺吧,怎么修為一點都沒長進。”
“以蘇辰的天資,兩月時間不說突破一重小境界,總該……”
大長老也是皺起了眉頭。
在他們的感知下,凌辰的氣息依然只維持在元嬰初期,這確實叫人奇怪。
凌辰淡淡一笑,擺了擺手道。
“回掌門師尊,大長老,弟子這兩月雖未修為精進,但卻鉆研了幾手道法,也算沒有虛度光陰了。”
修為。
戰力。
二者并不絕對的掛鉤。
雖然修為更高,戰力基本就更高。
但一個修士可不能只閉關修行,還需要修行各種道法武技。甚至有的武技太過玄奧,哪怕是天驕之輩也要參悟數年都不得入門。
“原來如此,聽你小子這意思,這次收獲不小。”
“確實。”
凌辰淡淡一笑,兩月來,他當然沒有參悟什么心法武技,對他而言,這些都不用參悟,幾乎都是一點就通,一學就會。
而且,這兩月他是下了苦功夫的。
總算是將十方之咒又沖散了大半。
同時洛櫻娘子不愧是大帝轉世,途中又突破了一重境界,反哺之下,凌辰現在的十方之咒已經只剩最后的一點點。
但就是這一點點,不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沖散,如同附骨之蛆讓他格外難受。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能發揮洞真初期的修為。
再配上諸多手段,殺個衍道初期應該不成問題。
“蘇師弟,天帝宮的使者已經到了尚云城,我們也要準備出發前往會合,然后在上使的帶領下前往天帝宮。”
“嗯?”
凌辰古怪的看了一眼席慕謠。
“師姐不是已經去過了嗎,莫非這次也要同行。”
“是。”
席慕謠低聲道。
“因為師弟的緣故,這次我們玉林宗有四人前往,我雖已是煉虛,但天帝宮并非只傳授元嬰道法,師姐我同樣可以去參悟煉虛道法。”
元嬰只是門檻。
莫說煉虛,哪怕洞真衍道,天帝宮一樣歡迎。
不過凡是衍道境之上的修士,極少會再去天帝宮。
畢竟衍道者,已有自己的大道,再去接受天帝宮的道法傳承,反而可能與自身大道相沖,得不償失。
一邊說著,席慕謠繼續介紹道。
“蘇師弟,這次就由我,你還有胡強同去,最后則是趙師妹。她是三長老的女兒,如今是元嬰后期,恰好可以和師弟互相照顧。”
趙夢靈款款走來,在凌辰面前她可沒有半點傲氣,微微一福。
“趙夢靈見過蘇師弟,接下來的日子還要請師弟多多照顧。”
“趙師姐太客氣了。”
凌辰哈哈一笑,果然玉林宗的風氣極佳,目光瞥向一旁的胡強,故意哎喲一聲。
“胡師兄,你這是浴火重生了啊。”
“哈哈,我還以為蘇師弟沒看見我呢。”
胡強大大咧咧的走來,然后突然一拜。
“之前是我小強不對,這里先給蘇師弟賠罪了,還要再謝師弟的傳道之恩,恩同再造,我小強銘記于心。日后蘇師弟若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著他這樣子,大長老是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
自己兒子雖然不像紈绔了,但怎么有點狗腿的傾向。
席元央哈哈一笑,催促道。
“趕緊的吧,飛舟已經準備好了,此去尚云城還需幾日時間,路上你們一定主意安全,切勿與他日發生沖突。我和大長老要留守宗門,就不和你們一道前往了,有天帝宮的令牌在,也不怕別人敢隨意欺辱。”
“是,爹爹。”
席慕謠作為大師姐,當即帶著幾人上了飛舟。
剛要騰空而起,席元央忽然又覺得不對,一拍大腿,馬上追了上來。
“愛徒,愛徒!”
???
幾人一臉懵逼。
席慕謠更是羞得面紅耳赤。
這叫的只能是蘇辰師弟了。
“蘇辰愛徒,你看你即將前往天帝宮,以你的天資,極有可能留在天帝宮修行,為師是真舍不得你啊。今日一別,不知他日何時才能相見,你看……”
臥槽!
你是真不要臉啊。
凌辰看著席元央那搓動的兩根拇指,頓時明了。
薅羊毛薅到他這來了。
不過凌辰對玉林宗的印象確實不錯,而且心中還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當即大袖一揮,一枚玉簡就飛到席元央的手中。
“愛徒,這是……”
席元央神色一喜,就聽凌辰說道。
“掌門師尊,弟子同樣心系宗門,這是弟子之前無意中得到的一門武技,就留在宗門了。”
只是一門武技啊。
席元央砸吧砸吧嘴,多多少少有點失望的,不過就沖蘇辰這大方的性子,他還是很高興的。
可下一刻。
他就聽凌辰隨口說道。
“也就是一門帝品武技,名叫日照山河,就是修行起來有些困難,要求頗多。掌門師尊還是提前甄選,不要誤了同門師兄的修行時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