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靈略過第一個小鼎直接來到了第二個的面前。
按照比賽規(guī)則,只要舉起第二個鼎就可以進入下一場比賽。
五百斤的青銅鼎宛如一座大山一樣矗立在到中央。
張玄靈深吸一口氣,開始試圖搬動面前這尊鼎。
可是搬了半天,那鼎卻紋絲不動。
眾人一陣嘲笑。
“這傻子在干嘛呢,要是我早就卷鋪蓋回家了,真是丟人現(xiàn)眼。”
“他竟然還敢挑戰(zhàn)這種重量的鼎,嘖嘖不知天高地厚。”
“……”
司徒楠坐在劍鋒的觀眾席上臉色也是陰晴不定。
雖然心中在默默給張玄靈加油助氣,可她知道憑張玄靈的修為想要搬動整個五百斤的大鼎。
非常難!
張玄靈其實剛才根本就沒用任何真氣。
只不過是鬧著玩而已。
他重新站立身體,開始調(diào)動丹田中的真氣。
緊緊只使用了一些微末的實力。
便直接將青銅鼎舉了起來。
那些原本嘲笑張玄靈的人,眼中滿是復(fù)雜之色。
尤其是那些連五百斤的鼎都沒能舉起來的人。
此時臉色如同吃了大便一般難看。
司徒楠瞳孔猛的一顫,眼神中爆發(fā)出激動跟驚奇的神采。
她站起身子雙手鼓掌,喊道:“太棒了,我就說吳名絕對可以!”
此時坐在龍峰旁邊的徐長安輕輕瞥了一眼激動的司徒楠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他的神態(tài)中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傲氣跟鄙夷。
其他峰門的大弟子,也是一陣調(diào)侃。
“不過是五百斤的鼎而已,我看他是用出了吃奶的勁了。”
“可不是嘛,一個獵戶有些力氣也是正常的,通過了第一關(guān)而已,后面還不知道呢哈哈哈哈。”
龍峰的大弟子也跟著調(diào)侃道。
隨著第一輪試煉的結(jié)束。
一千多個試煉的弟子通關(guān)的不過一百多。
其他沒有通過試煉的信任弟子一個個垂頭喪氣,之前的那副自信的樣子消失的蕩然無存。
緊接著很快開始第二輪試煉。
比敏捷!
試煉很簡單。
就是前往叢林秘境中去奪取彩旗。
一共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旗幟,按照顏色來排名。
赤色為第一,橙色為第二,以此類推……
同時也意味著,這一組通關(guān)后只有七個人能得到下一關(guān)的試煉名額。
聽完試煉的規(guī)則后,那一百多個試煉弟子臉上滿是凝重。
大家都很清楚,這比賽的殘酷性。
他們面面相覷,此刻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是敵人。
徐長安臉上依舊是云淡風輕的模樣。
“這次第一肯定是長安了,長安道友,師兄提前向你表示祝賀!”龍峰的大弟子諂媚的說道。
徐長安緩緩起身,甩了甩衣袖一臉傲氣。
“哼,那是自然。”
說完便一個轉(zhuǎn)身朝著秘境方向而去。
其他一百多個弟子也紛紛各顯神通朝著秘境方向而去。
張玄靈邁著步子緩慢的跟在后面。
等走出了道場的時候,才松了口氣。
“小爺我就不陪你們玩了!”
說著直接騰云而去,宛如一道流行一般一閃而過飛向那叢林秘境。
另一邊,徐長安,足足御劍飛行了半個小時才來到秘境中。
他掃視了一眼周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無能之輩們,也妄圖跟我爭奪。”
說完,徐長安便開始找尋那旗幟的方向。
他深入?yún)擦置鼐常闹芄拍緟⑻欤柟獍唏g地透過樹葉,灑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他身形如同一道殘影一般在叢林中快速跳躍。
憑借著修行中人天生敏銳的五感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那旗幟的方向。
很快,在一處古樹地下發(fā)現(xiàn)了一排旗幟。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喜悅。
身形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臉上是自信的笑容。
就在他摘下那赤色的旗幟的時候,他余光像是看到了什么。
眼神中閃過一抹銳利。
“這……這……這不可能!!”
只見面前的七色旗幟中已經(jīng)少了一面排名第五的青色旗幟。
徐長安萬萬沒有想到,來參加試煉的弟子中竟然有人比他的速度還快。
這怎么可能呀!!
可為什么人家不拿赤色的旗幟,要拿那第五名的青色旗幟。
徐長安,想不通,想不通呀!
一向自信的徐長安在這一刻陷入了懷疑之中。
那消失的青色旗幟宛如一枚尖刺一樣,將他的自信,驕傲,深深的刺痛了。
徐長安拿著赤色的旗幟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從林秘境。
片刻后,正在樹上睡覺的張玄靈也醒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經(jīng)被全部拿走的旗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欸~該回去了!”
他伸了個攔腰,將口中的竹葉吐了出來,拿著青色旗幟離去。
另一邊。
眾人看到徐長安手中拿著一面赤色的旗幟走出來的瞬間。
所有人眼神中滿是羨慕。
幾個峰門的長老更是對著徐長安一陣夸獎。
“果然是天之驕子,今年的試煉對長安來收那就是小試牛刀呀。”
“在長安飛去的時候,本尊就已經(jīng)預(yù)知到了結(jié)果。”
“……”
龍峰的大弟子此時宛如一個舔狗一般。
“長安呀,找了這么久累了吧,來喝口茶!”他手中端著一杯上好的龍井走來雙手奉上。
“要我說,你想要成為魔谷弟子那都是一句話的事,根本不需要跟這些粗鄙之人一同試煉。”
徐長安此刻宛如眾星拱月一般被一圈人圍在中間。
周圍的甜言蜜語更是能將他淹沒。
要是換做以前,他肯定會很開心,一臉驕傲,甚至擺出不屑一顧的樣子。
也許還會說上兩句:“一視同仁而已,算不得什么。”
可現(xiàn)在雖然他手上握著赤色的錦旗,心中卻絲毫也開心不起來。
反倒是憂心忡忡的。
他甚至用自我安慰來麻痹自己。
也許是各大峰門疏漏,少放了一面旗幟。
而此時,其他參加試煉的弟子也陸續(xù)歸來。
那些沒有拿到旗幟的耷拉著腦袋,一臉不悅。
拿到旗幟的開心的恨不得昭告天下。
可就在此時,人群中徐長安卻看到了那讓他震驚的一幕。
張玄靈拿著青色的旗幟慢悠悠的出現(xiàn)在道場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