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徒楠心里很清楚,虛竹讓自己去龍鳳閣樓能有什么好事。
之前不是沒有出過類似的事情。
某某師妹因為被喊過去切磋武功接過被迫要求雙修。
虛竹調侃某某師妹功法不行,要求親自授予功法,接過功法沒教,第二天人家直接上吊了。
這些破事魔谷傳的到處都是,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司徒楠沒有說話,而是死死抓住張玄靈的衣袖,臉上的神色很是難看。
“師妹,師兄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我五天便可掌握魔云訣,難道還沒有資格教你魔云訣嗎!”
虛竹一甩衣袖毫不客氣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一抹威脅之意。
司徒楠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此時的她還真是被逼上梁山,騎虎難下。
要是不答應,那言外之意就是說虛竹沒有資格教自己,這無疑是對他的一種貶低。
如此一來勢必招來對劍峰不利的言論,師尊想必也會受到牽連。
但是如果答應的話,虛竹明顯是不安好心呀。
自己的清白就將毀于一旦。
司徒楠面色凝重,眉宇之間滿是為難之色。
“師妹,師兄勸你好好考慮清楚呀!”虛竹一甩袖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當他以為司徒楠肯定會被迫同意的時候,張玄靈站了出來。
他面色平靜道:“三師兄,你的意思是不是,這魔云訣領悟的時間越短,在門內的地位就越高,如此便能命令其他弟子?”
張玄靈的話讓在上所有人不由得心中一驚。
誰能想到張玄靈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來。
他問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不由得讓所有人心中有了疑問。
虛竹也是面色微微一變,看著眼前這個沒有什么志氣的廢物,眼神中滿是不屑。
他十分傲氣的說道:“那是自然,魔云訣的掌握必然與天賦掛鉤。”
“想要在短時間內掌握魔云訣若是沒有天賦的加持根本不可能,所以歷代在魔谷能在短時間內掌握此訣之人門內地位自然高。”
虛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就差把驕傲寫在臉上了。
此時身后其他弟子也跟著說道。
“哼,魔谷歷經上千年,能在五天內掌握魔云訣的人只有兩人!”
“一個是魔谷長老圣墟長老,這魔云訣哪怕是圣墟長老也花費了三天時間才掌握。”
“這第二個就是我們的三師兄了,閉關實修魔云訣,僅僅比圣墟長老多用了兩天便掌握了魔谷圣訣,魔云訣,這速度除了圣墟長老以外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當時可是震驚了整個魔谷,連圣墟長老都夸咱們三師兄乃是天賦極佳的人,以后必定前途無量。”
“更是讓我們龍峰威名遠揚,所以在魔谷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越快掌握魔云訣的弟子天賦越高,這地位嘛,也自然高了。”
旁邊的師弟徐徐說道。
這時候徐長安掃視了一眼張玄靈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屑道。
“怎么你問這個,莫不是你想比三師兄還快掌握魔云訣?”徐長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幾分譏笑。
這時候其他弟子也跟著嘲諷起來。
“吳名,不是我說,你小子自己能不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地位,沒有鏡子總有尿吧,自己看看呀,啥樣不知道呀,真是癡心妄想。”
“哈哈哈,吳名你莫不是真的有這個想法吧,這魔云訣五天掌握,一千年以來也就圣墟長老超過了,你小子不會以為自己比圣墟長老還天賦高吧?”
其他峰門的弟子笑的前仰后合,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
虛竹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臉上滿是傲慢。
“年輕人嘛,有追求也是正常的,大家又何必嘲笑呢。”虛竹故意說道。
說完后身后的弟子們笑得更大聲。
徐長安趕忙附言道:“哈哈哈,師兄您說得對,不過這小子說話實在是太讓人唏噓了,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呀。”
所有人看向張玄靈得目光猶如看傻子一般。
“那如果是掌握魔云訣得時間少于五天,是不是地位就比三師兄還高了?”張玄靈看起來十分認真,語氣也是一字一句,眾人聽的十分清楚。
可這話一出來那些原本就嘲笑張玄靈弟子現在笑得更厲害了。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默默無言的張玄靈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直接讓人目瞪口呆呀。
一個筑基期的修士竟然還想超過五天就掌握魔云訣的虛竹。
這不是天大的玩笑話嘛。
就是歐陽空一個結單后期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呀。
他怎么敢的呀!
弟子們眼眸中滿是復雜,笑得東倒西歪,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得耳朵。
“哎呀臥槽,我以為他是說著玩得呢,你們剛才都聽到沒有,這小子竟然說要超過三師兄哈哈哈哈。”
“聽到了,笑死我了,這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走火入魔了真是大言不慚,這種話哪怕是大師兄雷鳴都不敢說,這小子怎么敢得呀!”
“你小子哪里來得勇氣呀,真是笑死我了,怎么你還想超過三師兄?”
“……”
虛竹聽了張玄靈的話也是差點失去了表情管理,他的臉上滿是譏笑一臉自信說道。
“別說超過我了,你要是能跟我一樣,在五天內掌握魔云訣以后,你說什么我就聽什么。”
“見到你,我叫你一聲大師兄都行,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張玄靈看著虛竹那副自以為是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想笑。
以自己目前的修為,掌握這種低弱的功法,別說五天了,半天時間都是長的了。
也不知道這些人驕傲個什么勁。
張玄靈內心一陣無語。
他看著面前的虛竹淡淡道:“我要是一天掌握了魔云訣呢?”
張玄靈本不想跟這種底層次的廢物計較,但是看著那些人驕傲虛偽的模樣。
他這次倒是想給虛竹一點教訓敗一敗他的傲氣。
這話說完,全場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看向張玄靈的目光中滿是復雜的神色。
司徒楠用手掐了一下張玄靈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她小聲問道:“吳名,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