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弟子對著張玄靈一陣嘲諷。
好像張玄靈就是什么罪不可恕的廢物一樣。
虛竹施完法臉上寫滿了驕傲,此刻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張玄靈的面前。
他如同一只驕傲的孔雀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傲氣。
周圍的吹捧聲更是讓此刻的虛竹內心無比自信。
“吳名,這就是魔云訣如何?你的呢?”
虛竹話音剛落,其他的師弟們笑著嘲諷了起來。
徐長安言語中盡是譏諷之意。
“哈哈哈,三師兄,您可別為難人家了,他恐怕這輩子都沒法達到您的高度了。”
其他弟子也跟著說道。
“別說這輩子,就是下下下輩子也不可能呀,吳名,你的道心不保嘍!”
“你小子也是夠狂妄的,哪里來的勇氣跟三師兄比呀,真實自取其辱。”
“吳名,你不是說一天掌握魔云訣嗎?你之前的自信呢?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副狂妄的樣子。”
“……”
張玄靈掃視了一眼面前的眾人,淡然一笑。
他的眼神就仿佛再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他們的嘲弄在張玄靈眼中是多么的可笑。
張玄靈微微抬頭,雙手開始結印。
一股不同凡響的氣勢自他體內悄然升起。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堅定,仿佛在這一刻,他與天地間的某種神秘力量產生了共鳴。
隨著張玄靈手印的變換,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波動。
仿佛連空間都被這股力量所牽引。
原本平靜的道場,此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風暴席卷,塵土飛揚,草木搖曳。
“這是……?”
虛竹的臉色驟變,他感受到了張玄靈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大而神秘的氣息。
這股氣息與他之前所施展的魔云訣截然不同,更加深沉、更加磅礴。
張玄靈的雙眸突然一亮,猶如兩顆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整個道場。
隨著張玄靈口中魔云訣不斷吟誦。
玄靈的周身開始彌漫起一層濃郁的黑霧。
這黑霧與之前虛竹所施展的魔云訣相比,顯得更加深邃、更加凝練。
霎那間。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變得黑壓壓的。
伸手不見五指!!
仿佛盤古開天辟地,天地陷入一片混沌!
“這……這是魔云訣的第……三境界!!!”
虛竹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靈魂一樣。
他的胸膛更是劇烈起伏內心的震撼不可言喻。
沒錯,這就是他苦苦追求了數年的魔云訣第三層!!
可……
可是張玄靈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僅僅一天怎么可能掌握了魔云訣!
還是特么的第三層境!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苦苦追求了數年,冥思苦想,每日不斷的研究都沒能參透其中的玄機。
可人家竟然只用了一天!
一天呀!!!
這對于虛竹來說是巨大的沖擊力。
曾經,他以為自己算得上是天之驕子了,算得上是整個魔谷的寵兒。
對于魔云訣而言,整個魔谷除了圣墟長老以外,只有自己的天賦最高。
可現在那些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東西,卻被張玄靈無情的踐踏。
此刻,虛竹的世界觀徹底瓦解,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魔云訣的第三層!!吳名怎么做到的!”
歐陽空瞳孔跟地震一樣。
旁邊的司徒楠一雙美眸中滿是復雜。
有驚喜,有自責,也有崇拜!
她是做夢都沒想到吳名竟然能在一天內掌握這魔云訣,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想起昨天她對張玄靈做的那些事情,司徒楠此時內心感到深深的自責。
“我昨天怎么回事……吳名,真的……好帥啊!”
不光是司徒楠,整個道場的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震撼。
深深的震撼呀!!
在他們看來今天那就是張玄靈自取其辱,自取滅亡的一天呀。
可是人家竟然在短短的一天內掌握了魔云訣。
還是第三層境。
魔谷掌握魔云訣第三層境界的也只有圣墟長老呀。
但是人家可是用了幾十年呀。
可張玄靈竟然只用了一天,就掌握了圣墟長老幾十年才掌握的功法。
這對每個人的內心那都是極強的一個沖擊力。
徐長安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跟張玄靈的差距。
自己竟然還天真的以為這張玄靈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修士。
可是現在看來,人家那就是仙人呀。
這哪里是自己更夠比得上的!
想起自己這些天竟然還嘲笑人家,詆毀人家,還試圖跟人家比!
哼,真是自不量力呀。
別人或許不知道,可是徐長安清楚呀!
在試煉的時候,張玄靈遠遠超過自己的敏捷能力,還有這魔云訣!
人根本不是用了一天,也許……
也許就是幾個時辰呀!
而自己昨天竟然還嘲笑人家睡覺,還說人家狂妄!
現在看來小丑那明顯就是自己呀!
羞恥,絕望,嫉妒此刻就像潮水一樣將徐長安徹底淹沒。
站在道場上方的幾個峰門長老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跟震驚之色。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小子竟然能夠在一天之內掌握魔云訣!”
逍遙子語氣十分凝重,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赤裸裸的現實。
“魔云訣第三境,這小子怎么做到的!”
“天人,天人,劍峰這次算是撿到寶貝了!”
“沒想到呀,這小子看起來其貌不揚,這天賦簡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怪不得……怪不得呀,試煉石那天爆發白色的光彩。”
幾個峰門的長老心服口服,有些更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此刻,身穿白色道袍的圣墟長老眼中滿是復雜的看著道場中央的張玄靈。
雖然他的臉上依舊看起來云淡風輕,可內心早就已經波濤洶涌。
心中更是暗道,就算是自己這魔云訣修煉了幾十年,第三境也沒能達到張玄靈這樣的氣勢呀。
而對方竟然僅僅只用了一天。
簡直不可思議呀!
圣墟長老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逆天的修士。
“看來本尊等的那個人終于來了!”
圣墟長老腹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