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袁志平面色十分驚恐,那深邃的雙眸中帶著一抹恐蹶之色。
他沒想到的是,這瘴氣歷經千年,竟然發生了異變!
之間一團黑壓壓的瘴氣如同惡鬼一樣撲面而來。
黑色的瘴氣帶著一抹死亡的氣息。
霎那間朝著所有人涌來。
天魔宗的幾個弟子趕緊拿出一個一塊古樸的龍形木頭抵擋在那一團瘴氣的前面。
讓人震驚的是,那瘴氣見到那龍魂鎮魂木竟直接繞開了。
就像是獵犬見到老虎一樣。
幾個天魔宗的弟子見狀,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驚喜之色。
“不愧是宗門的法寶,真是厲害呀!”天魔宗一個黑袍弟子驚喜道。
袁志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消融。
他側頭看向身后的幾個弟子說道:“你們在拿著龍魂鎮魂木跟著我,快速通過這第一關!”
袁志平的聲音十分冷,聽不到任何多余的感情。
“是,師叔!”
幾個天魔宗的弟子應聲答應。
隨即幾人便朝著前方繼續走去。
可身后的修士們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隨著那恐怖的瘴氣襲來,不少進入的散修直接倒地不起,吸入那瘴氣后,身上如同被墨汁浸染了一樣。
他們的法術跟法寶在這異變的瘴氣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那瘴氣所過之處猶如蝗蟲過境,橫掃千軍,死神的鐮刀朝著那些修士涌來。
“啊啊啊啊?。?!”
“快跑!!快跑!異變了,瘴氣有變,法寶沒用了!快跑!啊啊?。 ?/p>
那一聲聲凄厲的哀嚎聲在噬魂谷中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那聲音里滿是絕望與恐懼,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呼喊。
在這幽深的山谷間不斷回響,讓人聽著便覺得觸目驚心,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僅僅片刻之間,沖在前面的那幾十個散修。
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就全部應聲倒地。
他們有的瞪大了雙眼,臉上凝固著驚恐萬分的神情。
仿佛臨死前看到了什么極為可怕的景象。
有的雙手死死地捂著喉嚨,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瘋狂撕扯,身體不停地抽搐著,扭曲成怪異的姿勢;還有的七竅流血。
原本鮮活的面容此刻變得猙獰可怖,死相十分凄慘。
那一地的尸體,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地上,成了這噬魂谷恐怖的注腳,讓后面還活著的人愈發膽寒。
身后的修士們目睹這慘烈的一幕,嚇得臉色煞白,趕忙往后退去,腳步慌亂而急促。
根本不敢再有絲毫繼續沖上前去的念頭。
此刻,保命才是他們心中唯一的想法。
哪里還顧得上什么機緣不機緣的。
可那異變的瘴氣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依舊緩慢卻又勢不可擋地往前涌來,猶如洶涌澎湃的洪水一般。
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那灰暗渾濁的瘴氣所過之處。
原本就透著絲絲陰森的環境,更是變得毫無生氣。
花草瞬間枯萎,石頭也仿佛被蒙上了一層死寂的灰色。
仿佛生命的氣息在這里被完全抽離。
魔谷眾弟子們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慘敗如紙,毫無血色可言。
他們的雙眸中滿是震驚之色,那眼中原本的自信與期待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噬魂谷中的瘴氣居然會發生如此可怕的異變。
這遠遠超出了他們之前的預料,此刻心中滿是對未知危險的害怕與擔憂。
雷鳴見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卻還是大聲喊道。
“快,用法術阻隔那瘴氣!”
他深知若任由這瘴氣繼續蔓延,在場的所有人恐怕都難以逃脫厄運。
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眾人合力施展法術,能暫且抵擋住這奪命的瘴氣了。
這時候,那些原本亂成一團、驚慌失措的散修們,聽到雷鳴的呼喊,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趕緊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慌忙地聚成一排,手忙腳亂地開始施展各自所擅長的法術。
一時間,山谷中各種光芒閃爍,法術的靈力波動在空氣中激蕩開來。
眾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試圖與那不斷逼近的瘴氣相抗衡。
那瘴氣在接觸到那法術屏障地時候果然難以再向前衍生。
所有人見狀不由得松了口氣。
他們的額頭上還流淌著細小的汗珠子,響起剛才那一幕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師兄,這可怎么辦,異變得瘴氣如此厲害,別說什么菩提果了,現在連第一關都過不去了。”
白峰的弟子一邊雙手結印施展著法術一邊焦急的說道。
另一弟子也滿臉復雜的喊道。
“是呀,師兄,這瘴氣實在非我們所能抗衡,要不然……”
“閉嘴!”
那弟子的話還沒說完,雷鳴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吼道。
見狀,兩個白峰弟子饒是內心多么的想要回去,在看到雷鳴的強硬態度后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歐陽空站在原地,雙手不但的往陣法中施展著法術。
可越是后面感覺越發的吃力,他的眼中猛然閃過一抹銳利。
“瘴……瘴氣越積越多,我們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這話就好像從地獄里傳來的一般。
所有人一聽瞳孔猛然一震,臉上無不彌漫著恐懼之色。
“不……不錯,這瘴氣正在試圖沖破陣法,片刻后,我們肯定都要死在這里了!”
其中一名散修語氣顫抖的說道。
聞言,所有人的臉色更加慘白了幾分。
氣氛十分壓抑。
空氣中仿佛彌漫著死亡的氣息。
下一秒,一個修士直接放棄了施法,跑向洞口喊道:“什么千年菩提果,讓給你們吧,我不要了!”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修士直接打起了退堂鼓,朝著洞口外跑去。
隨著退出的修士越來越多,陣法法術也越來越稀薄。
就剩下了幾十個散修還有魔谷等人還在苦苦支撐。
可原本瘴氣就越發的積壓,現在法術又更加的稀薄,他們哪里支撐的住。
“師兄……要……要不我們也走吧!”
白峰的弟子看著那眼看著就要沖破的瘴氣,心中更加多了幾分想要離去的想法。
此刻的雷鳴額頭上淌著細小的汗珠,雙眉緊鎖,眼神中閃過一抹猶豫。
這次他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