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甚至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的速度。
還以為是自己見鬼了呢。
在他反應過來之后,便拿著劍朝著那掛在上古妖獸祝福身上的火靈圣匙而去。
巖漿之上,祝福的半只身體暴露了出來。
它的身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小孔,那孔洞中流出來的濃稠液體散發出來腥臭味彌漫在空氣中。
而那火靈圣匙則是掛在那妖獸的其中一只觸手上。
張玄靈眼中上閃過一抹精芒,穿著踏云靴穿過那一條條觸手來到了火靈之匙的面前。
盡管那祝福的反應能力非凡,可在這踏云靴的面前還是稍稍遜色。
張玄靈心中暗自稱贊,系統出品,必是精品!
很快,張玄靈便來到了那火靈之匙的面前。
身后雷鳴則是緊隨其后。
那妖獸見無法對張玄靈出手便轉頭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雷鳴的身上。
可那雷鳴那里是那上古妖獸祝福的對手。
在那妖獸的面前,雷鳴就仿佛一個螻蟻一般任由對方戲弄。
很快一條巨大的觸手就牢牢地將雷鳴困住。
“救……救命!”
雷鳴不斷地哀嚎著,他手中的青鸞劍已經從手中滑落掉進了巖漿之中。
那巖漿如同一個無盡地黑洞一般迅速將那青鸞劍吞沒。
“雷鳴師兄!師兄!”
“快救師兄!”
幾個弟子見狀臉上一片慌亂慌忙地呼叫著。
可他們誰也不敢靠近那觸手。
“吳名,救……救救我!”雷鳴此時面色蒼白,那如同吸盤一樣地大觸手纏繞在雷鳴地身上不斷地收緊。
他的聲音也變得十分孱弱。
張玄靈手中握著那火靈圣匙另一只手拿著鐵劍,看了一眼雷鳴。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本來是不想救這個所謂的魔谷驕子的,畢竟此人對張玄靈來說并不是很感冒。
可在雷鳴地不斷央求之下,張玄靈還是決定出手。
他眼中閃過一抹精芒,拿著鐵劍便朝著那觸手砍去。
“啊!!!”
張玄靈口中爆發出一聲怒吼,那吼聲仿佛帶著千鈞之力。
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好似泛起了層層漣漪。
緊接著,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只見他手中的靈劍猛地揮出,一道耀眼的劍光閃過。
那原本張狂揮舞著的巨大觸手居然應聲而斷,“噗通”一聲,斷落的觸手掉入了下方滾燙的巖漿之中。
瞬間就被那熾熱的巖漿吞沒,只留下一圈圈小小的漣漪。
張玄靈卻絲毫沒有停頓,他目光敏銳,一下子就看到了不遠處即將落入巖漿的雷鳴。
說時遲那時快,他直接運功,雙掌朝前猛地一推,一股強大的靈力便朝著雷鳴涌去,裹挾著雷鳴的身體,迅速地將他朝著岸上推送過去。
雷鳴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險之又險地落在了岸上,脫離了危險。
就在此時,那隱藏在巖漿之中的上古妖獸似乎是真切地感受到了痛覺。
龐大的身形劇烈顫動起來。
它那巨大的身軀在巖漿里不停地扭動著,每一次擺動都帶起洶涌的巖漿浪潮,仿佛是在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轟隆隆——”
伴隨著它的掙扎,巖漿像是被煮沸了一般,開始越發劇烈地翻滾起來。
那劇烈的轟鳴聲充斥在整個噬魂谷內,猶如千軍萬馬在奔騰咆哮,震得山谷兩側的石壁都開始簌簌掉落碎石。
整個場面愈發顯得混亂而又危險,讓人膽戰心驚,仿佛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一般。
周圍的眾人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一個個臉色煞白,大氣都不敢出,只能緊張地盯著張玄靈以及那發狂的妖獸。
心里默默祈禱著這場危機能夠快點過去。
下一秒,那妖獸地千萬只觸手同時伸出發狂似的朝著張玄靈身軀。
那無數的觸手瘋狂舞動著,眨眼間便交織形成了一張極為密集的落網,那網的縫隙極小,密密麻麻的,就像是銅墻鐵壁一般。
任憑張玄靈速度再怎么快,此刻也根本找不到一絲可突破的空隙,完全被困在了這可怕的觸手網之中。
仿佛陷入了絕境,逃出生天的希望變得無比渺茫。
“吳名!吳名!!”
岸邊的司徒楠心急如焚,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張玄靈的名字。
那聲音在張玄靈的耳旁不停地回蕩著,滿是焦急與擔憂。
仿佛只要她喊得足夠大聲,就能將張玄靈從那危險的境地中拉回來一樣。
然而,一切都無濟于事。
旋即,只見那妖獸猛地發力,那些觸手迅速地朝著中間收攏。
張玄靈竟直接被那妖獸用觸手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整個人都被裹在了里面,再也看不到身影。
緊接著,那妖獸那龐大得如同花苞一般的身體迅速合攏了起來。
帶著張玄靈一同重新回到了那巖漿之中,整個過程快得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方才還上演著那般驚心動魄、恐怖至極的一幕,可此時看起來,卻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原本劇烈翻滾、洶涌澎湃的巖漿,此刻全然恢復了正常,平靜地流淌著,偶爾冒出幾個小小的氣泡。
好似之前的狂暴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那只可怕的妖獸也重新隱匿到了巖漿之中,不見了蹤跡。
周圍又恢復了之前相對安靜的狀態,只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緊張過后的壓抑氣息。
張玄靈也隨之沉入了巖漿,消失得無影無蹤。
“吳名?死了!!!”
歐陽空瞪大了眼睛,臉色煞白如紙,嘴唇都在微微顫抖著。
他死死拉著司徒楠的手,直到此刻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緩緩地放開了。
司徒楠先是一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而茫然,許久之后,才像是慢慢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她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無聲地哭泣著,那悲傷的模樣讓人看了也忍不住心生憐憫。
“不……不可能,吳名不會死,吳名不會死!”
司徒楠發瘋一樣的話喊道,她朝著那巖漿跑去,可卻被歐陽空直接點了穴道。
“師妹,吳名……他……節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