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靈緩緩走到那堵看似堅不可摧的石壁前。
他伸出手,輕輕放在那冰冷堅硬的磐石上,手指緩緩摩挲著,目光中透著思索之色,嘴里喃喃道。
“自然有破解之法。”
說罷,他頭也不回,朝著身后的眾人吩咐道。
“去取些水來。”
眾人聽聞皆是一愣,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疑惑,卻也不敢多問,趕忙按照他的要求去尋水了。
沒錯,一個筑基期的張玄靈現在,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陡然一變。
誰也不敢反駁他是什么。
畢竟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好像對這噬魂谷如同回到了家一樣。
誰敢不聽呀。
不多時,水被取來,張玄靈接過水桶,沒有絲毫猶豫,手臂一揮,那水便直直地朝著石壁潑了過去。
“嘩啦——”
一聲,水花濺起,在這寂靜的密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訝的神情。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張玄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心里都好奇極了。
不明白他為何要往這石壁上潑水呀,這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而張玄靈呢,目光緊緊地盯著那被水潑過的石壁,心中其實也有些忐忑,畢竟這只是上一世聽師尊偶然說起過的事兒。
說這上古磐石遇水則會變色,至于真假,他也不敢百分百確定,今日這般做法,也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罷了。
就在眾人的目光聚焦之下,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原本毫無異樣的石壁,在被水浸濕之后,竟緩緩地開始發生了變化。
先是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光暈,緊接著,一些復雜的紋路逐漸顯現出來,那些紋路仿佛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
蜿蜒交錯,慢慢地勾勒出了一本功法劍譜的模樣。
那劍譜上的圖案精美絕倫,每一道線條都透著一種神秘的韻味。
復雜的紋路讓人看著都不禁稱奇,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天地奧秘。
“哇,張玄靈,你好厲害呀!”
司徒楠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滿臉都是崇拜之色。
她立馬化身小迷妹,雙手不自覺地緊握在一起,激動地看向張玄靈說道。
她那清脆的聲音在密室里回蕩著,打破了原本因驚訝而陷入的短暫寂靜。
眾人聽到司徒楠的夸贊,這才回過神來。
紛紛將目光聚集在那個石壁上,眼中滿是驚嘆與好奇。
他們湊近了些,想要看清楚那劍譜上的具體內容。
這時,有人眼尖地發現,在那劍譜的邊緣處,隱隱有著幾行小字,仔細辨認之下,上面寫著。
“習得此劍,方能以劍擊石,破萬物,取菩提。”
看著上面的字,所有人臉色頓然一喜。
眾人看到石壁上顯現出那蘊含著破解之法的劍譜后,臉上瞬間滿是喜悅之色。
那原本因石壁堅不可摧而籠罩在心頭的陰霾,一下子就被驅散了不少。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紛紛說道。
“終于有辦法能擊碎這磐石了呀,看來這菩提丹還是有望到手的呢!”
一時間,密室里的氣氛變得熱鬧而又充滿了希望。
然而,就在這一片歡快的氛圍中,那兩個天魔宗的弟子卻冷哼一聲。
他們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嘲諷道。
“哼,就憑你們魔谷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學會這上面的劍法呀。”
“別高興得太早了,這等復雜高深的功法,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駕馭的,到最后呀。”
“還得看我們天魔宗的手段呢。”
說著,他們還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仿佛這劍譜上的劍法已經被他們收入囊中了一般。
話音剛落,這兩個天魔宗弟子便迫不及待地照著石壁上的劍譜開始比劃起來。
他們想著,自己好歹也是天魔宗的精銳,平日里修煉的功法也不少,學個新劍法應該不在話下。
可誰知,他們才剛比劃了沒幾下。
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就猛地朝著他們襲來。
只見兩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子像是被重物擊中一樣,直接向后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緊接著便“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那鮮血在地上濺開,顯得格外刺眼。
兩人躺在地上,一臉的痛苦與茫然。
甚至還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只覺得體內氣血翻涌,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
這一幕,讓白峰弟子們看在眼里,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那笑聲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嘲笑與譏諷。
其中一個白峰弟子撇著嘴,大聲說道。
“就這也敢來爭奪菩提果呀,真是妄自菲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連這劍法的皮毛都還沒摸到,就被打得這么狼狽,還妄想靠自己呢。”
“我看吶,這還得看我們魔谷的天驕雷鳴才行啊!”
這話一出,周圍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一時間,雷鳴就像是被眾人捧上了天一般。
畢竟在魔谷之中,雷鳴向來就是備受尊崇的天之驕子。
他天賦異稟,自幼修煉便展現出了過人的資質,各種功法在他手中都是一學就會。
而且還能融會貫通,發揮出更強大的威力。
以往在魔谷的各種比試較量中,他更是憑借著超強的實力。
一次次擊敗對手,從未有過敗績,可謂是聲名遠揚,是眾多弟子眼中追趕的目標,羨慕的對象。
此刻,眾人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了雷鳴身上。
覺得只要他出手,必定能學會這劍譜上的劍法,然后順利擊碎磐石,拿到那珍貴無比的菩提丹。
雷鳴聽著眾人對自己的夸贊和期待,心中暗自喜悅,那原本就高昂著的頭又抬高了幾分。
他整個人都沉浸在眾人的吹捧之中,覺得自己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了。
于是,雷鳴清了清嗓子,故作謙遜地說道。
“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那我便試一試吧,不過這劍法看著確實復雜,我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說罷,他便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到石壁前,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劍譜。
他眼中透著志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