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弟子說完還不解氣一般又看向歐陽空指著他的頭說道。
“你們劍峰都這么沒規矩嘛?”
雷鳴看到這個嘴替出口心中十分解氣。
他冷笑一聲道:“師弟不用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一屆山野村夫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這話說完兩個白峰弟子一聽雷鳴都親切的喊自己師弟了,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不錯,吳名一個山野村夫懂什么呀,說不定呀,連修真的書籍都沒摸過呢,更別說什么古籍了!”
兩個弟子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嘲諷跟譏笑。
“吳名,你哪里來的自信,兩個菩提劍法就飄成這樣了?”
張玄靈聞言只是無奈的搖搖頭并沒有跟他們辯論,在他的眼中,只有無視。
那平靜的面容,仿佛那些人都不配跟自己說話一般。
那幾個白峰弟子眼見著歐陽空被他們說得一時沒了反駁的話語。
心中別提多暢快了,當下便將注意力轉到了雷鳴身上。
想要趁機好好巴結一番這位魔谷的天驕。
其中一個白峰弟子滿臉堆笑,諂媚地說道。
“雷鳴師兄,您可真是知識淵博啊,懂得如此之多,不愧是咱們魔谷的天驕呢!”
另一個也趕忙附和著。
“是啊是啊,師兄您這見識,那在咱們整個修真界年輕一輩里都是拔尖兒的,有您在,我們就感覺心里特別有底,這菩提果呀,肯定是咱們魔谷的囊中之物了。”
袁志平在一旁聽著他們這般夸贊雷鳴,雙眸先是一亮。
仿佛腦海中也記起了什么相關的內容,隨后微微點頭說道。
“這位道友的話確實有所記載,那天罡陣雖說無人能解,卻也有傳言說逆轉真氣能夠借用天地道韻破解。”
白峰弟子一聽袁志平都這般認可了,更是來了勁兒,那夸贊之詞就如同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那可不,雷鳴師兄可是咱們魔谷的驕傲,他說的話那肯定錯不了呀!”
“這天罡陣雖然厲害,但有師兄在,肯定能找到破解之法,到時候那菩提果,可不就順理成章地歸咱們魔谷了嘛。”
“嘿嘿,一會兒咱們可得跟天魔宗的人好好說說,讓他們可別來搶了,這等功勞,那可是咱們魔谷的呀。”
天魔宗這邊,袁志平以及那兩個弟子聽到這話,臉上雖沒表現出什么,可心中早已是滿是憤怒與小心思了。
袁志平暗暗冷哼一聲,心想著這白峰弟子還真是會攀附。
這天魔宗又怎會輕易放棄這等寶物,不過此刻也沒必要與他們起爭執。
且先看看情況再說。
而那兩個天魔宗的弟子則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不屑與不滿,都在心里琢磨著待會兒怎么才能占得先機。
雷鳴得到了袁志平的承認,整個人愈發自信了起來。
他下巴微微揚起,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他雙手負在身后,邁著大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哼,這逆轉真氣本就是修煉過程中很簡單的事情,只要對自身真氣掌控足夠精細就行。”
“依我看呀,這天罡陣看似牢不可破,實則最薄弱的位置就在中心,只要找準那個點,以我如今的修為,想要破陣也并非難事。”
“哇,大師兄果然厲害啊!”
白峰的兩個弟子立馬送上了更加夸張的夸贊。
“就知道大師兄您肯定有辦法,這天罡陣在別人眼里是難題,在您這兒呀,那就是小菜一碟。”
“想必那菩提果都已經在等著咱們去摘取了呢,大師兄您快動手吧,我們都等著看您大展神威呢。”
雷鳴被這兩人捧得飄飄然了。
他大笑著,徑直朝著那被天罡陣守護著的千年菩提樹走去。
走到陣前,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緩緩運轉體內的真氣,按照自己所認為的逆轉之法。
引導著真氣在經脈中流轉。
只見他周身漸漸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光芒。
隨著真氣的逆轉,那光芒的顏色也開始變得幽深起來,隱隱透著一股奇異的力量。
雷鳴緩緩抽出腰間的佩劍,劍身在真氣的灌注下,也發出了陣陣嗡鳴。
仿佛是在響應著主人即將展開的行動。
他緊盯著陣法的中心位置,眼中滿是勢在必得的神色,心中想著。
今日自己定要憑借這一手,不僅拿到那珍貴的菩提果,還要讓所有人都對他雷鳴刮目相看。
讓那個張玄靈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強者,什么才是魔谷天驕該有的實力。
周圍的眾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雷鳴的一舉一動。
有人期待著他真能破陣成功。
畢竟那菩提果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也有人抱著懷疑的態度,覺得這天罡陣哪有那么容易被破解,不過是雷鳴太過自負了而已。
司徒楠站在張玄靈的旁邊,她眉頭微微皺起,司徒楠輕聲對張玄靈說道。
“吳名,你覺得他能成功嗎?這天罡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我總感覺沒那么簡單呢。”
張玄靈最佳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只是輕描淡寫道:“自不量力。”
司徒楠聞言雙眸一顫,眼中多了一抹復雜,對雷鳴的嘗試更加期待了幾分。
此刻雷鳴卻渾然不知旁人的想法。
他已然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破陣之中。
他舉起手中的劍,朝著陣法中心猛地刺了過去,劍身上裹挾著逆轉后的強大真氣。
呼嘯著沖向那看似平靜卻蘊含著無盡威能的天罡陣……
就在劍尖快要觸及陣法的瞬間,一股磅礴至極的力量從陣法中洶涌而出。
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瞬間將雷鳴包裹其中。
雷鳴只感覺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座無形的大山,那股力量排山倒海般地向他壓來。
他想要抵抗,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陣法的反擊面前是如此的渺小。
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應對,整個人就被那力量猛地擊飛了出去。
“啊!”
雷鳴慘叫一聲,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
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染紅了身前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