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云鶴開始催動萬魂幡,只見那幡上的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一道道黑色的氣息從幡中涌出。
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魔,朝著魔谷眾人席卷而來。
那場面,宛如末日降臨,讓人不寒而栗啊。
魔谷眾人紛紛運(yùn)轉(zhuǎn)靈力,準(zhǔn)備拼死抵抗,可看著那洶涌而來的邪惡力量。
大家的心里都清楚,這一場惡戰(zhàn),怕是兇多吉少了呀。
萬魂幡一經(jīng)催動,那恐怖的威力便如洶涌澎湃的潮水般肆意釋放開來,整個道場瞬間被死亡的恐懼所籠罩。
那黑色的氣息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鬼,四處肆虐。
所到之處,仿佛連空氣都被染上了絕望的色彩,讓人膽寒不已。
魔谷的弟子們看著那不斷逼近的邪惡力量,心中的恐懼再也壓抑不住,開始紛紛咒罵起張玄靈來。
他們的良知在死亡面前徹底泯滅。
“吳名這個膽小鬼,還真的逃了,現(xiàn)在好了整個魔谷都要替他擦屁股,完蛋了,我們哪里是萬魂幡的對手!”
一個弟子滿臉憤恨地吼道,眼中滿是對張玄靈的怨懟。
“就是啊,昨日里還裝得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當(dāng)時我還心里尋思這小子有骨氣呢,現(xiàn)在倒好,關(guān)鍵時候自己跑了,留我們在這兒等死,假仁義的家伙!”
“該死的吳名,竟然跑了,嗚嗚嗚,拉我們來陪葬!”
又有人附和著,那話語里的憤怒和失望溢于言表。
雷鳴更是憤怒到了極點(diǎn),他漲紅了臉,揮舞著手臂,帶頭大聲咒罵道。
“吳名,真是個廢物呀,滿口仁義,道心,竟讓現(xiàn)在倒好,害了整個魔谷,要是被我抓到,我定要讓你好看!”
他的聲音在嘈雜的人群中格外響亮,引得周圍不少弟子也跟著一起起哄,一時間,對張玄靈的責(zé)罵聲此起彼伏。
何東長老與圣墟長老二人則全神貫注,拼盡全力用法術(shù)不斷抵御著萬魂幡那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般的攻擊。
他們的額頭上已滿是細(xì)密的汗珠,臉色也因靈力的大量消耗而變得有些蒼白。
可兩人的眼神中卻依舊透著堅定。
他們打心底里都不相信張玄靈會逃跑,畢竟相處這么久,深知張玄靈的為人和他那寧折不彎的氣節(jié)。
然而,眼瞅著張玄靈遲遲不出現(xiàn),那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絲懷疑,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人了嗎?
巨靈子這邊,也在施展法術(shù)竭盡全力地保護(hù)著劍峰的弟子們。
他一邊維持著防御法術(shù),一邊焦急地看著周圍那混亂又危險的場面,心中憂慮萬分。
圣墟長老看著那越發(fā)洶涌的萬魂幡之力,眉頭緊皺,大聲喊道。
“再這么下去,整個魔谷恐怕都會被覆滅啊,咱們根本擋不住多久了!”
他的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無奈和絕望。
“今天就算是放手一搏也要拼死守護(hù)魔谷!”何東長老面色凝重,竭力將自身靈力灌輸?shù)竭@抵御萬魂幡的陣法當(dāng)中。
巨靈子聽聞,也意識到了這萬魂幡的威力,他朝著身旁的司徒楠喊道。
“楠兒,今早你可見到吳名了?他到底去哪兒了呀?”
司徒楠心里“咯噔”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可還是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回道。
“師尊,我……我沒看到啊,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呢。”
說完這話,司徒楠的心里卻是十分復(fù)雜,她當(dāng)然知道張玄靈為何不出現(xiàn)。
凝靈陣可是自己學(xué)的最好的陣法,師尊說哪怕是通天的法術(shù)沒有個三十六個時辰也很難破陣。
她眼神復(fù)雜,掃視著道場上空那凝重的黑魂,心中喃喃道。
“吳名,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希望我是對的!”
而令云鶴那邊,看著魔谷眾人被萬魂幡逼得狼狽不堪的模樣,愈發(fā)張狂起來。
他帶著一眾天魔宗的弟子,口中念念有詞,不斷施展法術(shù),進(jìn)一步催動萬魂幡。
那邪惡的法寶在他們的催動下,威力越發(fā)強(qiáng)大。
仿佛要將整個魔谷都吞噬殆盡一般。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
眾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不斷逼近的黑暗力量。
突然,一個略顯渺小的身形緩緩從遠(yuǎn)處走來。
那身影在這一片混亂與黑暗中顯得格外突兀,卻又莫名地給人一種堅定的感覺。
雷鳴眼尖,一下子就認(rèn)了出來,他大喊道。
“是吳名!!”
這一聲喊,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朝著張玄靈看去,原本嘈雜的道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那呼嘯的風(fēng)聲和萬魂幡散發(fā)出來的詭異聲響。
巨靈子和圣墟長老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口中喃喃道。
“是吳名來了!”
那聲音里既有驚喜,又透著無盡的擔(dān)憂。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在這等危急關(guān)頭,張玄靈竟然還是出現(xiàn)了。
他終究還是沒有選擇逃避啊。
令云鶴雙眸一亮,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大笑道。
“哈哈哈哈,吳名,果然有勇氣啊,我還以為你真的做了縮頭烏龜,逃之夭夭了呢。”
“本尊還挺欣賞你的勇氣,不過欣賞歸欣賞,既然來了,那就來受死吧!”
說罷,他大手一揮,停下了萬魂幡那恐怖的攻勢。
隨著萬魂幡的威力漸漸平息,魔谷弟子們頓時松了一口氣。
那原本緊繃到極致的面色也漸漸恢復(fù)了些許平靜。
“終于停止了,這萬魂幡果然實(shí)力不可小覷呀!”
“吳名竟然還真的來了,看來我們剛才是誤會他了!”
“哼,什么誤會呀,他就算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難道他死還要搭上我們整個魔谷陪葬嗎?”徐長安諷刺道。
眾人看向張玄靈很是復(fù)雜,有崇敬,有怨恨,有不解。
“吳名,你又何必呢!”何東長老輕輕嘆了一口氣,心中很是復(fù)雜。
若是按照何東長老的辦法,張玄靈是絕對可以免除一死的。
現(xiàn)在這般無疑就是送死呀!
圣墟長老拍了拍何東長老的肩膀,目光看向張玄靈,眼神中多了幾分憐惜。
“如此也是命中有此一劫,師兄無需感慨!”
此時,張玄靈獨(dú)自走向道場中心,身影在陽光下拉長,顯得格外孤獨(d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