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十重弒天神雷在云層之中醞釀。
那股毀滅般的氣息越發(fā)濃烈,仿佛整個天地都在為之顫抖。
周遭的空氣仿佛都被抽干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眾人皆是一臉緊張地望著上空,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擔憂。
然而,處在道場中央的張玄靈卻絲毫不懼怕。
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內心更是調侃著這神雷的威力小得可憐,根本配不上那“弒天”二字。
只見他抬起手,直指那烏云密布、電芒閃爍的云層,高聲喊道。
“區(qū)區(qū)小雷也敢稱之為弒天,有什么本事就盡管使出來吧,讓我看看你最大的威力到底能如何!”
眾人一聽這話皆是震驚。
這是人嘛?。?!
一個筑基期的修士竟然敢如此囂張。
最關鍵的是他……竟然抵擋住了那弒天神雷??!
當真是神人呀?。?/p>
令云鶴在一旁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后便發(fā)出一陣嗜笑。
那笑聲中滿是嘲諷,他大聲說道。
“吳名,你可真是不自量力啊,等會兒這神雷落下,有你哭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不知死活的家伙還能不能如此張狂!”
說罷,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全力催動著那第十重弒天神雷朝著張玄靈直直地轟了下去。
神雷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如同一頭憤怒到極致的洪荒巨獸,朝著張玄靈迅猛撲來。
那耀眼的電芒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天空,轟鳴聲震耳欲聾。
仿佛要將人的耳膜都震破一般。
眾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即將發(fā)生的慘烈一幕。
心中皆認定張玄靈這一回必定會在這恐怖的神雷之下化為齏粉。
可就在眾人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之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神雷打在張玄靈身上后,張玄靈先是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沖擊力。
但緊接著,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身上佩戴的混沌珠竟自主地運轉起來,散發(fā)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幫自己吞噬了一部分雷電之力,而剩余的那部分雷電。
憑借著他自身過硬的身體素質和深厚的靈力底蘊,竟然也硬生生地扛住了。
張玄靈先是一愣,隨后便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那笑聲在這寂靜又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笑得有些癲狂不拘,仿佛已經(jīng)忘卻了自己身處險境,指著天上的云層,臉上滿是不屑地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不過如此啊,這天魔宗的弒天神雷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眾人聽到這笑聲,紛紛睜開眼睛。
當看到張玄靈竟然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時,頓時大驚失色,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幾位長老更是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撼。
他們心中暗自思忖著,就算是自己面對這等威力的神雷,恐怕也難以招架啊。
這張玄靈不過是個筑基期的修士,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場面十分駭然!
雷鳴更是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張玄靈。
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整個場面的氣氛顯得無比詭異。
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
天魔宗的一眾弟子們也都驚呼出聲。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他們怎么也無法相信,自家引以為傲的弒天神雷。
竟然沒能傷到張玄靈分毫,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圍啊。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令云鶴此刻更是被嚇得傻在了那里,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嘴里喃喃自語著。
“這……這怎么會這樣……”
他的驕傲,他的自信,在這一刻都被擊得粉碎,整個人仿佛丟了魂兒一樣。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這巨大的震驚之中時。
令云鶴像是突然回過神來,又像是被激怒了一般。
他咬著牙,滿臉猙獰地再次發(fā)動了第三次神雷。
只見那云層之上,電芒更加肆虐地匯聚起來,比之前兩次的威勢不知兇猛了多少倍。
那雷電之中,竟然還夾雜著別人渡劫時才會出現(xiàn)的閃電。
一時間,整個天地都陷入了混沌之中,狂風呼嘯,飛沙走石。
那強烈的光芒讓人根本睜不開眼睛。
整個道場瞬間亂成了一團,喊叫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圣墟長老看著那威力遠超尋常的神雷,滿臉驚恐地喊道。
“這雷怎么比上兩次猛這么多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東長老也是臉色大變。
他一邊施展靈力護住自身,一邊大聲說道。
“這絕對不是單純的弒天神雷,肯定有什么古怪?。 ?/p>
令云鶴眼中同樣滿是不可思議。
他身為天魔宗的宗主,對自家的絕學自然是了如指掌。
深知這弒天神雷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達到這種恐怖的效果啊。
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臉色變得越發(fā)難看,心中暗自驚道。
“這……這難道是別人渡劫的天雷!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張玄靈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可事已至此。
他也只能咬著牙,不斷運轉靈力,拼盡全力去抗擊那洶涌而來的雷電。
然而,這一次的雷電威力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那夾雜著渡劫天雷的力量,仿佛要將世間萬物都徹底毀滅一般。
每一道電芒落下,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在張玄靈的身上。
讓他承受著難以言喻的劇痛。
盡管張玄靈已經(jīng)拼盡了全力,可終究還是抵擋不住這恐怖的力量。
在那雷電的持續(xù)轟擊下。
他最終還是倒地不起了,整個人渾身都被燒成了焦炭一般,衣服破碎,冒著絲絲青煙。
原本那挺拔的身姿此刻也變得狼狽不堪,生死不知,整個道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倒在地上的張玄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啊。
“吳名!”
“吳名?。?!”
司徒楠雙眸殷紅朝著張玄靈的倒地的方向喊去,她的雙頰滿是淚水。
巨靈子也繃不住了,此時的他哪里還顧得上其他的。
整個身形如同一道道殘影一般來到了張玄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