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有這份心意便好,此次比試關乎咱們魔谷的聲譽,確實需要你們這些年輕一輩的精銳力量去參與。”
“不過嘛,此次比試的小隊我已經準備好,你便在隊中當個輔助吧,協助其他隊員,一同應對比試中的各種情況。”
雷鳴聽到這里,心中猛然一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心里滿是疑惑和不甘,暗自想著。
怎么會是這樣?
不是應該讓自己當主力,帶領隊伍去征戰的嗎?
為什么只是讓自己當個助手呢?這和他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他愣了一下,隨后還是忍不住問道。
“長老,難道您還準備了別的修士嗎?為何讓我做這輔助之事呀?”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眼神里也滿是不解。
圣墟長老卻微微皺了皺眉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說道了。
“此事另有安排,你無需多問,只管做好自己分內之事便可。”
說完,便很是敷衍地擺了擺手,示意雷鳴出去。
雷鳴見狀,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涌上心頭。
他滿心的期待就這樣落了空,原本以為自己能在這次正邪比試中大放異彩,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可如今卻只能當個輔助,這讓他怎么能甘心呢?
什么叫輔助呀?
那就是去當配角呀!不是打頭陣呀!
可長老都已經這般說了。
他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能再次行了一禮,帶著滿心的失落與不甘,緩緩退出了天機閣。
那原本自信滿滿的背影,此刻也顯得有些落寞和沮喪了呀。
雷鳴憋著一肚子的火,陰沉著臉回到了龍峰。
剛一露面,眾弟子便像往常一樣圍了過來,那一雙雙眼睛里滿是期待,七嘴八舌地問道。
“雷鳴師兄,是不是您當主力去打頭陣呀?”
“這次正邪比試,那肯定得您出馬才能鎮得住場子呀!”
徐長安也在一旁附和著,滿臉篤定地說。
“那肯定是呀,就咱們雷鳴師兄的本事,不當主力那可就太屈才了,長老肯定也是這么想的唄。”
雷鳴聽著這些話,心里那叫一個五味雜陳啊。
原本就因為圣墟長老的安排而憋悶的情緒。
此刻更是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噌”地一下就爆發了。
他憤怒地哼了一聲,大聲說道。
“哼,什么主力,我還不稀罕當呢!”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開了,留下一眾弟子面面相覷,滿臉的驚愕。
“啊?難道不是雷鳴師兄當主力?”
一個弟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
“那會是誰呀?整個魔谷除了雷鳴師兄,還能找出第二個這么出挑的弟子跟正派去對陣嘛?”
另一個弟子撓著頭,滿臉的疑惑。
眾人也都跟著紛紛點頭,心里都好奇極了,圣墟長老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呀。
放著雷鳴這么個實力強勁的弟子不用,到底會讓誰去當主力呢?
這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時間,便傳遍了整個魔谷。
一時間,魔谷上下都在議論紛紛。
眾人都在猜測著這個神秘的主力人選到底是誰。
劍峰這邊也不例外,弟子們得知這個消息后,同樣震驚不已,大家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著。
“你們說,會不會是哪個一直深藏不露的師兄呀?不然怎么會不用雷鳴呢?”
“我看吶,說不定長老有別的考量,也許是從外面請了什么厲害的幫手也說不定呢。”
“魔谷年輕一輩的弟子當中最有實力的當屬于雷鳴呀,這長老到底怎么安排的呀!”
“……”
眾人正說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歐陽空走了過來。
他臉色陰沉,看著這些圍在一起閑聊的弟子,眉頭一皺,呵斥道。
“你們還不去練劍,又在這兒扯閑談,功夫都練到家了是吧?”
弟子們一聽,趕忙噤聲,作鳥獸散,各自跑去練劍了。
其實啊,歐陽空剛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里也是十分震驚的。
只是他向來沉穩,沒有輕易表現出來罷了。
他手里拿著給巨靈子熬好的藥,轉身朝著巨靈子的住處走去。
進到屋里,歐陽空看著依舊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巨靈子,心里一陣難過。
他走到床邊,輕聲說道。
“師尊,您把藥喝了吧,身子得趕緊好起來呀。”
巨靈子微微點了點頭,勉強坐起身來,接過藥碗,慢慢喝了下去。
歐陽空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剛才聽到的關于圣墟長老沒有讓雷鳴當主力的事情告訴了巨靈子。
巨靈子一聽,先是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可很快,那絲情緒便消失了。
他又恢復了那副病態,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有氣無力地說道。
“有什么用呢,吳名死后,我便再無盼望了。”
“這魔谷里的事兒,誰當主力又如何,都與本尊沒什么干系了。”
歐陽空聽了這話,心里更是難受。
吳名雖說剛入魔谷沒多久可確實給整個劍峰帶來了不少光輝。
自從吳名來了來了之后原本暗淡無光的劍峰就像一輪新生的太陽一般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更是實現了師尊多年以來的夢想呀。
吳名在師尊心中的地位自然無需多言。
歐陽空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巨靈子幾句,卻又覺得此刻說什么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屋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壓抑。
仿佛有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巨靈子喝完藥后無奈的搖了搖頭連連嘆息,臉上看起來更是比尋常要蒼老不少。
歐陽空從來沒有看過師尊這般愁苦的面容。
就是當年魔谷安排自己去試煉的時候,巨靈子也沒有這般愁苦。
看來吳名的離去給師尊內心造成了不小的創傷呀。
“師尊……雖然吳名他離去了,但是您……”
歐陽空剛想要勸說些什么,可巨靈子卻直接擺擺袖袍無奈道。
“你先出去吧,為師一個人靜一靜。”
巨靈子的語氣十分虛弱,聽到這歐陽空也不好再說什么,雙眸中透露著一抹憂思看了一眼巨靈子后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