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房間,顧景赫眉頭擰成死結,憂慮與狐疑在眼中翻涌,對身旁的宋今禾說道:“今禾,奶奶受傷這事,我越琢磨越不對勁。她肯定知曉內情,卻鐵了心瞞著咱們?!?/p>
宋今禾輕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地點點頭:“我也這么覺得。奶奶既不愿說,咱們肯定不能逼她。但真相絕不能被掩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顧景赫目光堅定,重重地點頭:“沒錯!我已經聯系了可靠的朋友,讓他們幫忙留意線索。只要有一絲蛛絲馬跡,我就一定揪出傷害奶奶的真兇?!?/p>
幾天后,吳軟軟在顧勝意的威逼利誘下,來到顧家老宅。她如心懷鬼胎的幽靈,穿梭在老宅的傭人與訪客間,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透露:“你們知道嗎?給顧老太太治療的宋今禾,治療時犯了大錯,導致顧老太太傷勢惡化。”
這話如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迅速在老宅傳開。
顧景赫聽聞謠言,瞬間火冒三丈,怒發沖冠。他雙眼布滿血絲,如被激怒的獅子,立刻沖向吳軟軟。
“吳軟軟!”顧景赫猛地推開房門,怒吼道,“你為何四處散布謠言?今禾怎么會傷害奶奶,她一心為奶奶好,你不清楚嗎?”
吳軟軟心中一驚,臉上迅速擺出委屈模樣,頭低得快貼到胸口,聲音顫抖:“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想著該讓你知道?!?/p>
“聽別人說的?”顧景赫氣得渾身顫抖,逼近吳軟軟,“你不核實真假,就肆意傳播,知不知道會給今禾帶來多大傷害?她的名譽會被你毀了!”
吳軟軟偷偷抬眼,目光在顧景赫憤怒的臉上一閃而過,眼中得意轉瞬即逝,旋即又換上無辜神情:“我真擔心顧老太太病情,沒別的意思,真的……”
就在此時,宋今禾也匆匆趕到。她一眼看穿吳軟軟的偽裝,神色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氣場,緩緩走上前說道:“吳醫生,我知道你對景赫有特殊感情。但用這種卑鄙手段達到目的,是不是太過分了?這不僅傷害我,還會傷害無辜之人?!?/p>
吳軟軟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紅一陣白一陣,但很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嘴硬道:“宋醫生,你別誤會,我對顧先生只是同事間的關心,對你更沒惡意。這只是誤會?!?/p>
“夠了!別狡辯了!”顧景赫憤怒地打斷她,“從現在起,離我們遠點。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詆毀今禾的謠言,我絕不輕饒!我會讓你為行為付出慘痛代價!”
吳軟軟咬著嘴唇,內心充滿不甘與恐懼,眼眶中隱隱有淚花閃爍。她狠狠瞪了宋今禾一眼,轉身快步離開,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而憤怒的聲響。
回到家中,吳軟軟如無頭蒼蠅在房間里踱步,滿心恐懼與糾結。她深知顧勝意手段狠辣,害怕遭到報復;又實在不甘心計劃輕易失敗。一番痛苦掙扎后,她最終顫抖著雙手,撥通顧勝意的電話。
“喂,顧先生……”吳軟軟聲音顫抖,幾乎聽不清,“我按您要求做了,可他們根本不信,還警告我不許靠近。我現在不知怎么辦了……”
顧勝意聽后,在電話那頭冷笑,笑聲充滿鄙夷與威脅:“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能干什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最好趕緊彌補漏洞,要是辦不到,后果很嚴重。”
吳軟軟掛斷電話,癱倒在沙發上,淚水奪眶而出。她徹底明白自己深陷泥潭,無法自拔。
而另一邊,顧景赫和宋今禾并未因吳軟軟的退縮而放松警惕。他們愈發清晰地意識到,這一系列事件背后,隱藏著強大且邪惡的勢力在暗中操控。
顧景赫動用所有人脈資源,日夜不休調查吳軟軟近期的一舉一動。他聯系私家偵探,排查吳軟軟的通話記錄、社交活動,甚至跟蹤她的行蹤。宋今禾憑借扎實的醫學知識,一頭扎進對顧老太太病情的深度分析中。她反復查看病歷,對比前后檢查報告,不放過任何疑點。
經過數天艱苦調查,一條條線索逐漸浮出水面,最終將矛頭指向顧勝意。顧景赫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整個人如被點燃的火藥桶,憤怒到了極點。
“今禾,我絕對不會放過顧勝意!他不僅傷害了奶奶,還妄圖陷害你,我一定要讓他為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顧景赫緊握著拳頭,關節泛白,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顧勝意燒成灰燼。
宋今禾看著顧景赫,心中滿是感動,但更多的是擔憂。她伸手輕輕握住顧景赫的手,溫柔而堅定地說:“景赫,我支持你為奶奶和我討回公道,但我們絕對不能沖動。顧勝意肯定不會坐以待斃,他定會想盡辦法反擊。我們必須制定周全詳盡的計劃,步步為營,小心應對。”
顧景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點點頭,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決然:“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打草驚蛇。我會召集可靠的朋友,共同商議出完美計劃,讓顧勝意得到應有的懲罰?!?/p>
與此同時,顧勝意通過眼線,察覺到顧景赫和宋今禾的調查行動正在步步緊逼。他內心慌亂,坐立不安。為擺脫危機,他決定鋌而走險,加快罪惡計劃,企圖在顧景赫和宋今禾掌握證據前,給予致命一擊。
他召集一群亡命之徒,在秘密據點商議對策?!拔覀儽仨毐M快動手,不能讓他們有機會把證據坐實?!鳖檮僖怅幊林槪壑虚W爍著兇狠的光芒,“尤其是那個宋今禾,她是關鍵阻礙,必須先解決掉她。”
“可是顧先生,他們肯定有所防備,我們要怎么下手呢?”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就需要你們動點腦子了!”顧勝意不耐煩地吼道,“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宋今禾徹底消失,讓顧景赫嘗嘗失去至親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