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蘇城的身上,將小腦袋埋在蘇城懷里,就這樣回了蘇城的房間。
“說你愛我。”
“愛你。”
“你說你愛我。”
“我愛你。”
“假話!”
“但你愛聽,不是嗎?”
她早該知道蘇城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但是,對比其他的騙子,蘇城對她其實也蠻不錯的。
除了她不能要求蘇城更愛她一些,至少在待遇上,她挑不出毛病,蘇城一直做得很好。
盡管她從沒找蘇城討要過什么,但是蘇城似乎還是給了他很多。
“蘇城,我想找你要點東西。”
“什么東西?”
“不知道,總之能不能給我一個獨一無二的東西?”
“獨一無二的東西?”
“就像是御嵐經(jīng)常炫耀的那個小刀一樣的,我也想要一個獨一無二的東西。”
蘇城若有所思,直到蒼訣提起御嵐,蘇城似乎這才明白蒼訣在說什么。
【小愛,有什么適合送給女孩子的小禮物嗎?】
【主上要送給誰?】
【蒼訣,她說想要一個獨一無二的小東西,就像是當(dāng)初我送給御嵐的蝴蝶刀那般的小東西。】
【蒼訣嗎?送她一個茶杯怎么樣?】
“蘇城,你在和別人傳音嗎?”
【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誰?是大小姐嗎?”
【嘿嘿,好嘛,小愛會為主上準(zhǔn)備的,晚些小愛叫人送去。】
“蘇城,我生氣了,我還在你床上呢!你就和別的女人......”
【麻煩你了小愛,現(xiàn)在我要開始工作了。】
“蘇城,我在和你說話!”
“別說話,聽我說。”
從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再到黑夜。
不知是蘇城的藥效太強,還是今天兩人都是戰(zhàn)斗狀態(tài),這樣的戰(zhàn)斗整整持續(xù)了一周,妙妙也很識趣的沒來搗蛋,只是每天簡單問安后,便自行去修煉。
不出意外的,蒼訣出來已經(jīng)是半個月后了,此刻的蒼訣,那是容光煥發(fā),面色紅潤,顯然這段時間吃得很好,營養(yǎng)均衡。
除了腿有些軟,其他的地方基本都是好的不行,包括蒼訣此刻的心情。
“這是送我的?”
蒼訣呆呆地望著蘇城手指的方向,那是一個四角嵌玉,雕龍畫鳳、珠光寶氣的木盒子,盒蓋上還鏤空雕刻著象征著王權(quán)的徽記。
其實這半個多月過去,蒼訣都已經(jīng)忘了這碼事了,如今想起那時情欲上頭說的糊涂話,還真是有點......
畢竟這么多女孩子,好像就只有她別有所圖似的,倒顯得她是很物質(zhì)、功利的女孩似的......
但是,蘇城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畢竟以他這榆木腦袋,肯定是想不到這種事的。
“蘇城,你還記得啊。”
“你說完,我就想起來了,我本就打算把這個交給你,正巧你想要個獨一無二的,權(quán)且當(dāng)做小禮物送給你也好,畢竟蠻漂亮的?”
“嗷嗷,是這樣嗎?”蒼訣似是還有些不好意思是的,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動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著那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小盒子。
“呵呵,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說不好奇肯定是假的,蒼訣聞言雖是受寵若驚,但也不再客氣,十分鄭重地捧起蘇城送她的小禮物,一臉鄭重地試著打開蓋子。
緩緩為這盒子注入靈力,只見蒼訣緩緩將盒子拋至空中,隨即一道法訣擊在其上,霎時間那盒子好似被靈力浸透一般!
其上的寶石也在靈力催動之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只聽,似是湍流一般聲音傳來,隨即盒蓋緩緩開啟,其中黑絨襯著的,是一個茶色四四方方的小東西,其材質(zhì)說不出的奇怪,光滑異常好似被盤包漿了一般的把件。
“蘇城,這是什么?”
【小愛,這是啥啊?】
【主上在說什么?小愛在檢閱部隊,有點忙,一會還要同制空部隊的前線指揮官會面。】
【呃,我是說,你給蒼訣準(zhǔn)備的這是什么?】
“城城?怎么不說話,這是什么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呢。”
【嗷嗷,你說那個啊,小愛當(dāng)時正在兵工廠巡視生產(chǎn),順手在邊上撿了個模樣奇特的零件,就裝盒子里送去了。】
【小愛!】
小愛似乎早就猜到蘇城所想了,也是很快便給出了解決辦法。
【蒼訣小姐哪里缺什么禮物?若蒼訣小姐問起,主上便說:到時候你自會知道……】
【呃,這能行嗎?那家伙哪有這么好糊弄?】
蘇城此刻人都麻了,若讓蒼訣知道這是小愛順手撿的破爛,只怕肯定會生氣氣啊!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米都已經(jīng)下鍋了,也容不得其他了。
說實話?
這日子過不過了,誰能說得準(zhǔn)這家伙會不會回去把剩下的半壺茶喝干凈?
所幸此刻也只能按照小愛說的去做了,畢竟蘇城確實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蘇城背過手,故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
“你只管收下便好,具體這是什么東西,時候到了,你自會知曉。”
這一番操作,果真是讓腦袋本就不怎么好使的蒼訣愣了神,莫非這真是什么寶物?
蒼訣望著手中好似什么奇怪機關(guān)一般的四方物件,口中不由得喃喃道:“很重要嗎?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用?”
這個問題,小愛并沒教蘇城怎么回答。
蘇城索性也就裝聽不見了,不予回答。
蘇城如今的日子可以說是幸福美滿了,但是,他顯然忘了,他就不是一個能享受幸福美滿的體質(zhì)。
用小愛的話說,蘇城就是純粹的倒霉蛋,什么奇葩的倒霉事情放在她身上,那是都不奇怪。
但是,此刻這份奇怪,是小愛也不曾預(yù)見的。
與此同時,葉輕寒和李詩瑤剛剛完成師尊布置的任務(wù),正在葉掌柜的酒樓里喝酒呢!
“詩瑤,這次真是多虧你了,不然師姐肯定要折在死地里了!”
李詩瑤一臉尷尬的笑笑,她總覺得不對勁,但是硬是找不到哪里不對!
說好是她教訓(xùn)師姐,結(jié)果一進死地人就傻了,好像是師尊和師姐聯(lián)手給她設(shè)了個局似的!
師尊說的是,師姐一進死地,就會變?nèi)酰綍r候那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但是實際上呢?
師姐一進死地,嘎巴一下就躺地上了!
詩瑤是想報仇,也欺負欺負師姐!
但是,如果倆人出來一個人回去,這怎么想也說不過去吧?
她再怎么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姐死在死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