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林秋水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是因為顧子風突然生了大病,肝臟受損,她趕來醫(yī)院咨詢病情。
而林塵醒來后,江蕓看著兒子虛弱的模樣,心中滿是擔憂,說什么也不放心他的身體,堅持讓他繼續(xù)在醫(yī)院里調養(yǎng)。
就這樣,轉眼過了兩天。
顧子風的病情也需要住院治療,在林秋水的悉心陪同下,他也辦理了住院手續(xù)。
與此同時,林峰的處境卻截然不同。
他此刻正窩在柳如煙的家中,像個落魄的酒鬼,整日無所事事,除了酗酒,對生活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熱情。
只要柳如煙稍有不順他意,他便會暴露出兇狠的本性,對她拳打腳踢。
柳如煙每日去工作時,身上總是帶著或青或紫的傷痕。
終于,在某個看似平常的日子里,柳如煙故意在自己的追求者面前,露出了手臂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追求者看到柳如煙手臂上的傷,臉上閃過憤怒與心疼。
他一把拉過柳如煙,急切地追問:“這是怎么回事?”
柳如煙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委屈,撲到追求者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地訴說著自己在林峰那里遭受的種種虐待。
“什么,他怎么敢?”
追求者一聽柳如煙一直遭受這般非人的折磨,當即怒不可遏,眼睛里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猛地轉身,就要去找林峰算賬,然而,卻被柳如煙一把攔住。
“別去,別沖動,我害怕……”柳如煙聲音顫抖,帶著深深的恐懼。
追求者看著柳如煙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轉而充滿了憐惜。
“沒事,如煙,你這幾天就住在我家,這段時間我跟著保護你。”
柳如煙猛地抬頭,眼中淚光閃爍,卻難掩驚喜。
“嗚嗚嗚,你真好......”
就這樣,柳如煙連家都不回了,直接跟著追求者走了。
當天晚上,林峰在那狹小的出租屋里,餓了整整一晚上。
酒精的麻痹逐漸褪去,饑餓感如潮水般涌來,他的怒火也在心底越燒越旺。
第二天,林峰頂著宿醉的頭痛,怒氣沖沖地來到柳如煙打工的餐廳,當他看到柳如煙的身邊已經(jīng)有另一個男人時,整個人瞬間僵住。
“柳如煙!”
林峰怒吼一聲,那聲音里飽含著憤怒、嫉妒與難以置信。
這才多久,他覺得柳如煙竟又勾搭上了一個男人,是給自己戴上了一頂綠帽子。
一瞬間,林峰氣血上涌,理智被憤怒完全吞噬。
他像發(fā)了瘋似的,直接朝著柳如煙沖了過去,掄起拳頭,對著柳如煙就是狠狠的一拳。
追求者眼睜睜看著自己心中的女神被打,這怎么能忍?
混亂中,追求者的手在桌面上慌亂摸索,突然摸到了一把菜刀。
在極度的憤怒與沖動之下,他幾乎沒有思考,直接一刀捅進了林峰的肚子。
只聽林峰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慘叫,一股劇痛如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林峰瞬間清醒了一些,他想要反擊,想要狠狠教訓這個膽敢傷害自己的人,可是腹部的傷口讓他渾身無力,雙腿發(fā)軟,只能無力地掙扎著。
追求者看到林峰腹部涌出的鮮血,整個人明顯被嚇到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懊悔。
他的手一松,菜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他滿臉都是后怕的神情,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周圍目睹這一幕的人,紛紛被這血腥的場景嚇得不輕,有人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當即撥打了報警電話和救護車。
很快,林峰被送到了醫(yī)院。
而另一邊,林秋水這段時間一直為顧子風的病情憂心忡忡。
她對顧子風關懷備至,甚至傾盡所有,還貸款借了一筆錢,只為能讓顧子風得到更好的治療。
她滿心期待著預約住院的那天,希望顧子風能盡快好起來。
然而,預約住院的那天,病房里卻遲遲不見顧子風的人影。
林秋水在醫(yī)院焦急地等待著,一次次撥打顧子風的電話,可始終無人接聽。
她的心逐漸沉了下去,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她。
后來她才知道,顧子風竟然是為了錢才接近她,在拿到錢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曾經(jīng)那個讓她感受到溫暖與希望,將她拉出生活泥潭的人,如今卻親手將她再次推了進去。
林秋水接連兩次因為感情被騙,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無助,哀莫大于心死,精神支柱轟然崩塌。
在這種沉重的打擊下,她大病不起,最終也住進了醫(yī)院。
就這樣,林峰、林塵、林秋水和江蕓,在醫(yī)院相遇了。
自從上次追求者在沖動之下捅傷林峰后,柳如煙的生活再次陷入了無盡的漩渦。
原本以為擺脫了林峰的糾纏,就能迎來新生,可沒想到,這個當初為她挺身而出的追求者,竟成了另一個噩夢的開端。
由于在那場沖突中,追求者的行為被判定為正當防衛(wèi),所以并未遭受牢獄之災。
但自那以后,他像是變了一個人,開始拿著這件事逼迫柳如煙和他交往。
柳如煙每日都生活在恐懼與無奈之中,這種被逼迫的日子讓她苦不堪言。
終于,她鼓起勇氣,挑了一個自認為合適的時間,決定和追求者把話說開。
然而當她與追求者面對面交談時,對方不僅沒有理解她的想法,反而被激怒,在極度的憤怒與失控之下,追求者再次失去了理智,拿起身邊的利器,狠狠捅向了柳如煙。
盡管這個追求者很快就被警方逮捕入獄,但這一事件卻給柳如煙留下了無法磨滅的陰影。
從那以后,柳如煙患上了嚴重的恐男癥狀。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柳如煙徹底封閉了自己的內心。她不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男性。
她這一生,再也沒有找過男人,而是選擇獨自一人,靠著打零工艱難地維持生計,孤苦伶仃地走過了漫長的歲月。
與此同時,季博達的命運也充滿了坎坷。原本在大學中有著美好未來的他,卻因為林澤的針對,學業(yè)被迫中斷。
本以為回到家中就能得到些許安寧,可沒想到,等待他的卻是來自大哥的針對。
季博達在家庭中也陷入了困境,事業(yè)上的挫折與家庭中的不公正待遇,讓他的精神備受折磨。
在長期的壓抑與痛苦中,季博達逐漸變得消沉,郁郁寡歡的度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