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尹柒柒那一聲呼喊,洞穴通道處頓時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塵土飛揚間,玄門之人與宮內眾人手持武器,如潮水般迅猛地涌入洞穴。
云隱云隱瞧見這一幕,臉色愈發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被兇狠所掩蓋。
“哼,來得正好,本座今日便將你們一網打盡!”
盡管嘴上強硬,但面對突如其來的眾人,云隱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
畢竟之前光是對付眼前這兩個小孩就已經費盡周折,如今又憑空多了這么多人,局勢對他愈發不利。
墨辰岳目光如炬,迅速洞察了局勢,當機立斷地大聲喊道:“保護皇上和太子!”
眾人聞言,迅速圍成一圈,將墨瑯軒、墨辰淵和易呦呦護在中間。
云隱冷笑一聲,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動,毫不猶豫地主動朝著眾人猛沖過去。
此刻的他,力量暴增,猶如一頭陷入瘋狂的野獸,所到之處,狂風呼嘯,令人膽寒。
眾人的人數雖多,但面對云隱這排山倒海般的強大攻擊,一時間竟有些手忙腳亂,難以招架。
墨辰淵趁眾人吸引云隱注意之際,低頭查看墨瑯軒的狀況。
只見墨瑯軒緊閉雙眼,面色蒼白,氣息微弱,令人揪心。
易呦呦望著昏迷的父親,心急如焚,小手緊握成拳,心中的憤怒化作無盡的力量。
她再次在體內凝聚靈力,一道耀眼的金光自她掌心射出,直襲云隱后背。
云隱正與眾人激烈交戰,敏銳地察覺到背后的攻擊,匆忙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躲開了易呦呦這凌厲的一擊。
他憤怒地轉過頭,眼中殺意彌漫,惡狠狠地吼道:“死丫頭,竟敢偷襲本座,今天本座定要先送你上路!”
言罷,他猛地一揮手,一道黑色的邪光如惡蛇般朝著易呦呦飛射而去。
墨辰淵眼疾手快,不假思索地迅速擋在易呦呦身前,手中佩劍用力一揮,試圖硬生生擋住這道邪光。
然而,這邪光力量太過強大,墨辰淵雖擋住了大部分,但仍有小部分擦過他的手臂,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太子哥哥!”易呦呦見狀,忍不住驚呼一聲,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
“大家一起上,絕不能讓他得逞!”尹天祝大喝一聲,帶領眾人再次朝云隱攻去。
眾人各自施展絕技,一時間,洞穴內光芒閃爍,各種法術與武器的碰撞聲此起彼伏。
云隱雖然實力強大,但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之下,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他心中焦急萬分,卻又一時無法突破眾人的防線。
就在這時,墨辰淵突然發現云隱右手食指上的黑色寶石戒指在戰斗中閃爍的光芒有些異常。
他心中一動,猜測這或許是云隱力量的關鍵所在。
“大家注意他手上的戒指!那可能是他力量的源泉!”墨辰淵大聲提醒道。
眾人聞言,紛紛調整攻擊目標,直指云隱的右手。
云隱察覺到眾人的意圖,心中大驚,連忙將右手護在身后,同時加強了攻勢,試圖打亂眾人的節奏。
易呦呦看準時機,身形一閃,如同一只靈巧的小鳥般沖向云隱。
在靠近云隱的瞬間,她小手一伸,朝著那枚黑色寶石戒指抓去。
云隱沒想到易呦呦竟敢如此大膽,慌亂之中急忙揮動左手去擋。
墨辰淵抓住這個機會,手中佩劍凝聚全身之力,一道璀璨的劍光朝著云隱刺去。
云隱躲避不及,劍光刺中他的肩膀,鮮血噴涌而出。
與此同時,易呦呦也成功抓住了那枚黑色寶石戒指,用力一扯,將其扯了下來。
失去戒指的支撐,云隱體內的邪惡力量瞬間減弱,他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身體搖搖欲墜。
“你們竟敢壞我好事!就算死,本座也不會放過你們!”云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燃燒起最后的靈魂力量,準備與眾人同歸于盡。
墨辰淵見狀,立刻大聲喊道:“大家快退!”
眾人聞言,迅速向后退去。
就在云隱即將爆發全部力量的關鍵時刻,易呦呦的小手突然用力一捏。
清脆的碎裂聲在洞穴中回蕩,那枚黑色寶石戒指竟被她硬生生捏碎了。
原本即將自爆的云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所有力量瞬間消散。
他全身經脈盡斷,無力地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即便如此,他內心的皇帝夢依舊沒有破滅,顫抖著朝墨瑯軒的方向伸出手,仿佛還能看到自己身穿皇袍、君臨天下的景象。
“本座……本座才是……天命所歸的……”
可他的手還沒觸碰到墨瑯軒,就被清醒過來的墨瑯軒一腳踢開。
“大膽!”墨瑯軒怒視著眼前這個賊心不死的男人,眼中滿是憤怒。
云隱睜著那雙充滿不甘的眼睛,最終大口吐血,氣絕身亡。
“爹爹!”易呦呦見到墨瑯軒清醒過來,欣喜地跑上前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墨瑯軒一把將易呦呦抱了起來,溫柔地說道:“呦呦,爹爹沒事了。”
易呦呦的小手摸了摸墨瑯軒的臉,奶聲奶氣地說道:“爹爹,呦呦看看你還有沒有壞壞的黑氣。”
她仔細地看了看墨瑯軒,發現一直糾纏著他的陰氣已經消失了。
“沒有了!爹爹身上的咒術破除了,太好啦!”易呦呦高興地拍著小手。
墨瑯軒聽到易呦呦這么說,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呦呦真厲害,這都是呦呦的功勞!”
易呦呦卻搖了搖頭,小臉上滿是認真:“不是呦呦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一起打敗壞人的!”
看著這個軟萌可愛又懂事的小公主,眾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這時,一個窈窕的身影匆匆跑來:“皇上!皇上!”沈貴妃氣喘吁吁地喊道。
“貴妃,何事如此慌張?”墨瑯軒問道。
沈貴妃喘了口氣,連忙說道:“陛下,不好了,太后和忠勇將軍回宮了!”
墨瑯軒聞言,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忠勇將軍?他不是應該駐守在東漠邊境嗎?怎會與母后一同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