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一郎不再掩飾,速度全開,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黑夜之中,收割著一條條性命。
其余長谷家的暗影職業者也都全力出手。
整個海島上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
海島一角,沈枉凌睜開眼睛,鼻翼聳動,他也聞見了那股濃郁的血腥味。
“竟然有人襲擊海島?”
話音剛落。
一聲大喝響起。
只見路清明和一個老者纏斗在一起。
路清明是一個戰士,而老者明顯是一個暗影,速度極快,一時間完全壓著路清明在打。
“暗影想殺一個戰士也不容易,但是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海島上已經死了不少人。”
“得要出手。”
沈枉凌心念一動。
漆黑裂縫一條條浮現,骷髏領主,無頭騎士,幽冥骨狼出現在裂縫后,整裝待發。
“想召喚?做夢!”
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暗影出現在沈枉凌身后,撕碎一張卷軸。
剎那間。
整個海島被一團白光徹底照亮。
沈枉凌感受到濃郁的光明氣息,眼神沉了下來。
【光明永恒領域開啟,亡靈系的召喚物在該領域下屬性削減50%,暴露在光明中,每秒受到10000點真實傷害。】
沈枉凌停下了召喚。
一萬點傷害,而且還無視防御,他的召喚物根本扛不住多久,召喚出來就是在送死。
他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卷軸。
一道道人影出現。
為首的正是長谷一郎,他一臉不屑,冷冷看著沈枉凌。
就算這卷軸道具無比稀有,可只要能捍衛長谷家的尊嚴,能成為櫻城英雄,那都是值得的。
“沈枉凌,你殺死我長谷家的好男兒,我殺你,你有意見嗎?”
長谷一郎用蹩腳的龍夏語說道。
沈枉凌眉頭緊蹙,“我沒時間跟你們浪費,一起上吧。”
長谷一郎就像是聽見天大的笑話,捧腹大笑。
他隨意一揮手,四周的十來個暗影頓時閃身朝著沈枉凌沖過去。
“一個沒有召喚物的召喚師,就是個廢物。”
長谷一郎不屑道。
沈枉凌看著四周襲來的暗影,抽出法杖。
這更是讓那些暗影笑掉大牙,誰都知道召喚師沒有技能可以施展。
現在拿出法杖來,是要用普通攻擊嗎?
這不就是在搞笑?
可下一刻。
沈枉凌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恐怖的速度,讓他的身形模糊,只能隱約看到一條黑線。
法杖橫掃,接連不斷的殘影浮現。
技能,亂舞。
亂舞有傷害區間,最少五次傷害,最多100次傷害,當然傷害次數越多,單次傷害就會越低。
沈枉凌法杖橫掃,以他5000+的速度,足以施展出最多次傷害。
每一擊傷害都是上萬點,扣除防御,也仍舊是在那些暗影身上打出六七千的傷害。
上百次,就是六七十萬的傷害。
不過眨眼間,幾個暗影就被秒殺一半。
沈枉凌抬手丟出三把漆黑匕首。
命中一人,便是十幾萬傷害,三把匕首三個人,全數秒殺。
沈枉凌暗道一聲爽。
三把匕首,竟然是單次結算傷害。
直到此刻,長谷一郎才反應過來。
“不,情報有錯,為什么沈枉凌會擁有刺客和戰士的技能?”
沈枉凌卻不給他們太多反應。
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幽影。
沈枉凌完完全全消失在原地,進入潛行狀態。
長谷一郎驚呆了。
又是刺客的技能。
“不,給我退回來。”
可是已經晚了。
沈枉凌出現,槍芒拔地而起,擊殺一個暗影。
他再次消失。
死亡魂矛凝聚,又是秒殺一人。
濺射傷害瞬秒三人。
幾個暗影當即進入潛行狀態。
可下一刻,一圈幽綠色光芒散開,幾個暗影頓時無所遁形。
沈枉凌速度極快,身形閃動,穿梭在幾個暗影之中。
呱噪的烏鴉漫天飛舞,枯藤散開,詛咒之握又是再次捏死一個暗影。
不過幾秒鐘時間,長谷一郎帶來的暗影全滅。
長谷一郎怒不可遏,“豈可修,八嘎,八嘎!”
他身形一閃就朝著沈枉凌沖擊而來。
他是45級暗影,速度極快。
砰!
沈枉凌直接被轟飛出去,頭頂跳出一個十萬點傷害。
他卻是根本不在意。
即便是拿不出召喚物來,他也有生命鏈接,至少五百萬點血量,區區十萬點傷害而已。
沈枉凌心念一動。
詭異的吟唱響起。
之前死亡的暗影紛紛從地上站起身,身形一閃就朝著長谷一郎飛速沖過去。
長谷一郎見到這一幕,憤怒不已。
可他也不敢隨意靠近這些人,只能仗著速度不斷躲避。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爆炸響起,掀起漫天煙塵。
“八嘎,我一定要讓你感受到極致的痛苦。”
長谷一郎灰頭土臉的沖出煙塵,朝著沈枉凌再次沖擊而來。
沈枉凌身后浮現出血瞳。
恐懼震懾!
長谷一郎的身形戛然而止。
沈枉凌也不再猶豫,沖上去便是一堆技能砸下去。
各種持續性傷害,暴發傷害。
短短三秒鐘時間,打出上百萬傷害。
長谷一郎竟然沒有死,他身上彌漫出血霧,頂著破破爛爛的身體站起身。
“豈可修。”
“羅剎浴血,我不會死,不會!”
這是他的天賦,受到致命傷可以鎖血1點,持續30s。
時間結束,再次受到傷害他才會死。
長谷一郎再次朝著沈枉凌沖過來,才走出兩步。
地面裂開,枯藤抓住長谷一郎雙腿,緊接著又是一只只鬼爪,牢牢將長谷一郎束縛在原地。
長谷一郎愣住了,不斷掙脫,撕碎枯藤,可還有鬼爪。
緊接著枯藤又是重新生長出來,他根本掙脫不了束縛。
“八嘎,是男人就堂堂正正的打一場,八嘎!”
“你們龍夏的男人就是這樣沒種嗎?”
“八嘎……”
長谷一郎不停謾罵。
沈枉凌身形一閃出現在他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一巴掌的扇過去。
“嘴巴不干不凈。”
“不過就是一只敗家犬在狂吠罷了,我跟你打,你又能如何?”
長谷一郎被打得鼻青臉腫,眼看天賦時間即將結束,他卻是根本掙脫不開束縛。
他開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