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化,非常憤怒!
因為柳家一戰(zhàn)后,他看過秦家傷亡報告。
秦家與柳家一戰(zhàn),死亡最多的,就是樓蘭秦家。
樓蘭秦家,死了三千人。
三千人,對秦家來說九牛一毛。
但對樓蘭秦氏,卻是一個不小的數(shù)字。
這三千人,可能是他們的精英。
老祖?zhèn)冋f,從現(xiàn)在開始,秦家人是為了他秦羽化而活。
其實,他也一樣。
誰辱秦家,誰欺秦家,死!
“是家主,家主回來了!”
視線盡頭,一群纏著繃帶的老弱病殘,從殘破的房屋里,走了出來。
有老有少,每個人,都受了傷。
“爺爺,您受傷了。”
“寶兒,你的手怎么斷了!”
“啊啊,到底是誰干的!誰敢如此作踐我秦家人。”
歸來的戰(zhàn)士們,全部紅了眼眶。
在戰(zhàn)場上,哪怕身受重傷,他們也未曾掉淚。
看到這一幕,眼淚卻根本止不住。
“是方家那群雜碎,他們知道你們大舉離開,居然趁這個時候,殺了上來。想要滅我秦家。”
“要不是后院,有諸位長老布下的守護(hù)陣法,整個秦家,都會成為廢墟。”
一位老者凄涼開口。
“可惡的方家還將我們這三百年存下的資源,全部搶走了!”
“哎,是我們無能,沒守住秦家。”
秦哲深呼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大長老呢?我不是留下他在族里坐鎮(zhèn)嗎?就算方天鳴親自出手,也奈何不了大長老啊。大長老的修為,同我一樣。”
“家主,方家的方天鳴,晉級了。”
“什么!他進(jìn)入玄境了?他怎么可能入玄境的。”
玄境在樓蘭王國,已經(jīng)是絕世強(qiáng)者了。
哪怕天靈境的強(qiáng)者在玄境面前,也如同土雞瓦狗。
一旁,秦羽化有些驚訝地問道:“三爺爺,樓蘭秦家的最強(qiáng)者,連玄境都沒有嗎?”
玄境在秦家主宅,也只能算下層的修為。
哪怕是劫境,也并不強(qiáng)。
秦家主宅,有十圣,百皇,三千王!
樓蘭國雖然是秦氏分支,也不至于這么弱吧?
至少也應(yīng)該有人王坐鎮(zhèn)啊。
秦哲解釋道:“樓蘭國這個地方,空間極不穩(wěn)定,如果修為太強(qiáng),會打破這里的虛空。所以,這里修為最強(qiáng)的也就玄境。說白了,我們來樓蘭國發(fā)展的人,都是天資愚鈍之人。”
如果有樓蘭國的修者,聽到秦哲這話,一定會罵他裝逼。
你們都愚鈍了,那他們就是純純的廢物啊!
秦羽化沒有再說話,他這才知道樓蘭國聲援本家的舉動,究竟多偉大。
哪怕知道自己的修為不強(qiáng),梼杌鐘響,他們還是第一時間趕到了天荒王國。
這就是秦家的家族凝聚力,和血脈里永遠(yuǎn)不會淡化的家族榮耀感!
“三爺爺,你先將族人安頓好。再去讓人找一些磚頭和水泥,大家今天努把力,至少先將院墻重新修好。那樣,才有家的樣子。”
秦羽化說著,撿起地上被碎石埋住的牌匾,用手一遍一遍擦拭著上面的灰塵。
他的眼神里,布滿驚世殺意!
等院墻建好,他就要殺人滅族!
數(shù)天前,樓蘭秦家,為他而戰(zhàn)。
現(xiàn)在,輪到他了。
接下來的時間,秦羽化親手砌墻,就連秦雨沫這個千金小姐,也親力親為,弄得滿鼻子都是泥漿。
同為秦家人,自然感同身受。
日落時,新的院墻,已經(jīng)成型了。
此刻,一位秦家人拿著新的牌匾,正準(zhǔn)備掛上去。
轟隆一聲悶響傳來。
剛剛砌好的院墻,被人打出了一個大洞,一道囂張的聲音傳來了。
“喪家之犬回來了啊。但可惜了,這風(fēng)云城,已經(jīng)沒有你們的落腳之地了,從今以后,風(fēng)云城歸我方家獨家管理!”
轉(zhuǎn)頭一看,說話的是一位青年。
青年一臉桀驁,神色囂張。
他的身后,還跟著不少胸口繡著方字的方家人。
“嗯?還敢掛牌匾!我方家同意了嗎?”
聲音落,一道璀璨靈氣,擊向了掛牌匾的秦家人。
秦家人根本無法躲,本能地用后背護(hù)住牌匾。
還好,青年的攻擊并沒有落下,秦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大門之下,擋住了攻擊。
他臉色鐵青地道:“我們還沒有去找你們方家算賬,你們卻主動來送死了。你可知道,殺我秦家人,是什么代價!”
青年哈哈大笑,道:“我知道,犯你秦家者,雖遠(yuǎn)必誅嘛。但這話,嚇嚇別人就算了。能嚇到我方家?你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們已經(jīng)殺了不少秦家人,那又如何了?我們還不是活得好……”
嗤!
青年的聲音還沒有落。
一道劍芒,猶如極光,橫掃而來。
青年的聲音戛然而止。
仔細(xì)看才發(fā)現(xiàn),他的脖子上,有一道血口。
當(dāng)鮮血流出的那一瞬間,青年的整個腦袋,掉在了地上。
當(dāng)然,掉腦袋的不只是他。
站在他身后的人,也都掉了腦袋。
有的是整個,有的是半個。
鮮血和腦漿,汩汩流出。
“聒噪。”
秦羽化冷漠的聲音姍姍來遲。
他手里拿著一把寶劍,很顯然,剛才動手的,就是他。
剛才一劍,至少殺了三十位方家人。
這話一出,方家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少家主!不!”
“啊,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你將這里的天,捅破了!”
“我方家可以很負(fù)責(zé)任地說,今日之后,再無秦家。所有姓秦的,都得死。”
秦羽化微微搖頭,他看向秦哲,開口道:“三爺爺,這些人,你們能對付吧?”
秦哲冷漠地道:“方天鳴不在,這群人,就是烏合之眾。”
秦羽化點了點頭:“那就殺光他們。血債,就得血償。我知道大家,都想殺人!”
“你們想殺光我們?”
“呵呵呵,秦家,你們是弄反了吧!本來我們這次來,是想給你們一個活著的機(jī)會,只要你們臣服于我方家,當(dāng)我方家的狗,還能讓你們……”
轟。
方家長老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哲像是人形野獸,猛然沖向了他。
只是一巴掌,就將他的腦袋打爆了。
玄境不出,秦哲無人可擋。
“秦家兒郎,隨我一起,為族人報仇!”
“報仇,報仇!”
“殺,殺,殺!”
秦家人瘋了一般,沖向了方家人。
這一幕,終于讓方家人變了臉色。
“秦家,你們是不是瘋了!”
“我們家主,已經(jīng)步入了玄境。你們還敢動我們,你們就是找……啊……”
方家人的威脅,還沒有說完,就發(fā)出了慘叫。
秦家人既然決定動手,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
“秦家人真是瘋了,快發(fā)信號彈,通知家主。直接殺光秦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