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化搖了搖頭,忽然看向了秦牛,他開口道。
“十一祖,我看過你的傳記。一人一牛一長槍,是你的標配。但你手里的長槍,也只是極品皇兵,未到圣級。”
“我還聽說,你曾經費盡力氣,終于湊夠了打造圣器的材料,讓人給你打造圣槍,卻失敗了。所以這把槍,你使用最合適。”
秦羽化說著,直接將圣槍扔給了秦牛。
秦牛下意識接住圣槍,那一瞬間,圣槍發光發亮,槍聲在不停顫抖。
“看吧,圣槍好像,更喜歡你。”
“羽化娃娃,你……”
秦牛一直都是世外高人,瀟灑飄逸的形象,此刻卻有些破防了。
他年輕時候,的確為了打造圣槍,走遍萬里路,尋遍天下寶。
用了整整三百年時間,他終于將所有材料湊夠了。
但,隱居的老鍛造師,在歷經三年三個月的鍛造后,還是失敗了。
他還記得,圣兵成為廢鐵的那一日,他仰頭痛哭。
就連老牛,也潸然淚下。
一人一牛,哭了三天三夜。
這么多年,他持槍走天涯。
卻終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武器。
人生之中,難免有遺憾。
當年知道柳家有圣槍的時候,他還想過殺柳家圣人,搶奪圣槍。
但終究,他沒有那么做。
因為這樣做的后果,很恐怖。
萬萬沒想到,在他垂垂老矣的時候,是家族一個小輩,圓了他的夢。
他緊緊握著手里的圣槍,眼眶發紅。
“十一祖,收下吧。比起槍,我更喜歡用劍。你就算硬塞給我,我也幾乎用不上。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秦羽化再次開口。
秦牛抬起頭,強行不讓自己掉淚。
他輕喃道:“本以為老夫早就沒有了軟肋,沒想到被你小子卸去了鎧甲。”
聲音落,秦牛已經熱淚盈眶。
他的身體,卻發光發亮。
下一刻,他手里的長槍,動了!
“一點寒芒先到……
“隨后……”
“槍出如龍!”
伴隨著秦牛的嘶吼。
一頭龍,從槍尖綻放,直沖天際。
那張牙舞爪的樣子,似乎要撕裂蒼穹。
不知道上升了多少萬里,靈氣龍才消失不見。
這一幕,驚呆了四周所有人。
好一會,秦雷從地上跳了起來。
“這是殤芒槍法最后一式,槍出如龍!”
“秦牛,你悟了!這一擊,怕是我滿身雷電,也擋不住!”
秦牛笑著道:“是啊,悟了。不僅悟了,我還破了。”
話落,秦牛體綻金光。
霸道無雙!
他的容貌,似乎變得年輕了一些。
“破了!你的意思是,你入了天圣境!”
這一刻,所有老祖都驚訝了。
秦牛眼里有光,點了點頭:“不錯。天圣境!”
“哈哈哈。好好!”
“我秦家終于又有一位天圣。有天圣存在,八大古世家,我們不再墊底,而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所有老祖,激動萬分。
八大古世家,有強弱之分。
根據整體實力,秦家,一直排行第七。
柳家,一直排行第八。
但現在,秦家出了天圣!
天圣,是圣境的最高境界。可滅任何圣人,除非對方也是天圣境。
八大古世家,已經很久沒出過天圣境強者了。
秦家也只有三世祖,達到了這個境界。
當然,同為天圣,差距也很大。秦牛現在,還遠遠無法同三世祖相比。
“好啊,好啊!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喜事。我秦家,似乎擁有了大氣運啊。”
“本來我還擔心,我死了,秦家戰斗力大大減少,但現在看來,就算老娘死了,秦家也不需要我操心。十一祖,你已經遠超我了!”
秦紅月滿臉褶皺,卻笑靨如花。
其實,自從秦羽化成為九彩帝子來。
她就非常擔心,她無法照顧秦羽化多久。
因為她能感覺到,她的壽命,不久了。
圣人的壽命,也不過千余年。
大限將至啊!
天命,誰都違背不了。
除非,能尋到提升壽命的絕世奇珍。
但提升壽命奇珍,何其稀少。
秦家這些年,雖然也尋到了一些。
但每尋到一株,他們就服用一株,一點存貨都沒有。
這東西,供不應求。
如今,秦牛成為天圣,可再得一兩百年壽命。
這一兩百年,應該能讓秦羽化成長起來,不說成帝,怎么也能成為人王,甚至人皇。
“還多虧了羽化啊,他給我圣槍,破我心中的執念,才讓我念頭通達,一朝頓悟。”
“如今,我已成為天圣,八大古世家,我誰都不懼!”
“羽化,今后八大世家,誰欺負你,你立馬告訴我,我親自上門,給你撐腰。有我在,我看看八大世家,誰敢造次!”
秦牛雙手背在身后,那姿態,像是仙人下凡。
“秦牛,你也別太飄了。誰知道,其余八大世家有沒有天圣境?就好像,沒人知道你入了天圣一樣。”
秦紅月的聲音再次傳來。
秦牛卻是笑著道:“其余家族有沒有天圣我不知道,但柳家,肯定沒有。要是柳家今后,真有什么過分舉動,我秦牛,親自滅他全族。”
“對,柳家要是再不長眼睛,可就不是魚死網破,而是他為魚肉,我為刀俎。”
秦紅月等人紛紛露出了冷笑。
“來,喝酒,喝酒!這一次,不醉不歸!”
“羽化娃娃,來,老祖們敬你!”
“老祖,不敢不敢,還是我敬你們。”
“哈哈,無所謂,喝就是了!”
……
就在秦家人開懷暢飲的時候。
柳家。
柳正元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柳家圣人沒有回來,有些不對勁。
他忍不住找到了十六祖柳宗笙,開口道。
“十六祖,秦羽化已經回家了,兩位圣人卻還沒有歸來,就連柳家的幾位天才,也不見蹤影。會不會出事了?要不然,我去玉房看看。”
“出事?不可能,他們兩人的修為,不弱于我,怎么可能出事。再說了,他們此去,也只是暗中守護幾位天才弟子的安全,沒打算對秦羽化出手,不會有事的,可能是被其他什么事情耽擱了。”
“十六祖,我還是覺得心慌。我必須得去玉房看看。”
柳宗笙瞪了柳正元一眼,冷哼道:“怎么?你是覺得他們死了,生死玉碎了?”
“不敢,但我就是……”
“行了,我知道你擔心。但玉房不是有人在看守嗎?看守玉房的人都沒有來稟報,你慌什么。”
“十六祖,你忘了嗎?看守玉房的是柳虎。”
柳宗笙微微一愣:“柳虎?我的重孫。”
“是啊,柳虎從小就嗜酒,對修煉沒有多大興趣。所以,你一怒之下,讓他去守玉房了。”
“不好,如果是這樣小子,那怕是有些不妙!你趕緊去看看!不,我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