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宗貴等人擔(dān)憂的時候,林太初劍走游龍。
他手里的劍,以詭異的弧度,來到了身后。
他反手持劍,一劍擋下了秦羽化的攻擊。
“什么,居然擋下了!林太初的反應(yīng),怎么這么快!”
“不是快,而是秦羽化的身影,早就被他捕捉到了。所以才有準(zhǔn)備?!?/p>
嗆!
劍與劍碰撞,爆發(fā)出了璀璨的火光。
林太初的身體,借著反震力,快速退遠(yuǎn)。
隨著后退,林太初身上的靈氣,變得越發(fā)濃郁,最后形成了一頭巨大的鳳凰。
林太初,終于用全力了。
這是天幻宗的九天鳳凰訣。
一旦全力施展,會形成鳳凰異象。
異象一出,林太初的氣勢突飛猛漲。
他沒有再給秦羽化機會,而是冷冷喝道。
“秘術(shù):十方影劍殺。”
聲音落,秦羽化的四周,包括頭頂,都出現(xiàn)了一個林太初。
這些林太初,是由靈氣所化。
但看上去,卻無比真實,讓人分不清,哪一個是真人,哪一個是假的!
此刻,每一個林太初,都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這一幕,讓薛宗貴等人的眼神都是一亮。
“師弟居然學(xué)會會了十方影劍殺!這一劍,可殺任何天靈境的修者!”
“哈哈,贏了,師弟贏定了!”
天幻宗的諸位天才,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秦羽化眉頭一皺,這秘術(shù)的確難對付。
除非修為比對方強不少,才能用靈氣護住自己。
不然,防不勝防!除非你有三頭六臂。
秦羽化,盡量抵擋身旁的攻擊,但天上那兩道身影,卻持劍刺向了他的腦袋。
速度極快,防不勝防!
他就算擋,也只擋得住一方。
“不好,秦羽化要被擊中了。這一次,他還能依靠那迅捷的身體,形成殘影躲開嗎?”
修者們發(fā)出了驚呼。
拓跋流云卻是嘆了口氣道:“這一次,他躲不了。十方影劍殺這本秘術(shù),讓我們王室都很忌憚。此秘術(shù),能鎖定四周的空間!除非能瞬間移動,任何人,都只能硬抗。秦羽化,輸在了底蘊上??!”
拓跋流云說話間,一道人影,已經(jīng)持劍,刺中了秦羽化的腦袋。
但,讓所有人驚愕的是,這一劍落下后,同樣沒有鮮血流出!
因為人影這一劍,根本沒有刺穿秦羽化的頭皮,反而爆發(fā)出了一道類似鋼鐵交鳴的聲音。
好像秦羽化的腦袋,不是腦袋,而是金鋼。
嘩!
這一瞬間,吃瓜群眾們目瞪口呆,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林太初好不容易,找到了天大的破綻。
怎么這一劍,卻沒有刺穿秦羽化的腦袋呢?
這他媽還是人腦嗎?
人腦不是最脆弱的地方嗎?
怎么一劍下去,都有火花迸射了?
“不可能!”
人影也發(fā)出了驚呼。
秦羽化眼神瞬間亮了,他笑著道:“是真人!林太初,露出破綻了吧?你也吃我一劍,火舞!”
聲音落,秦羽化手中的劍,燃燒了起來。
燃燒的火焰,正是藍(lán)月火。
火焰一出,四周的空氣,變得波動了起來。
下一刻,火焰舞動,像是仙子在跳舞。
只是一瞬間,林太初就被火焰包裹。
火焰里,全部都是劍影。
林太初的身體,快速后退,瞬間退出去百米。
噼里啪啦。
他的身上,不僅有劍刺破皮膚的身體,還有火焰燃燒的聲音。
無論是劍,還是火焰,都讓他表情猙獰。
“這……這……林太初敗了?”
“這應(yīng)該是天地靈火,他不會被活活燒死吧?”
四周的修者,瞠目結(jié)舌。
在一瞬間,秦羽化似乎就反敗為勝了。
只是到現(xiàn)在他們都想不明白,為什么秦羽化的頭,那么硬!
“少主,牛逼!”
“少主,無敵!”
秦真巖等人放聲歡呼。
“秦兄弟,真給力,手持真器也刺不進去。你這頭皮像鐵皮,林太初只能,干著急。干著急!”
況伯旋手持古琴,居然彈奏了一曲。
只是這旋律,沒有幾個人聽得進去。
況伯旋身旁,徐穎也輕喃道。
“這個秦羽化,居然這么強……”
她的眼神一直盯著秦羽化。
這眼神,嚇了旁邊的況伯旋一跳,他立馬收琴,將頭擋在了徐穎的面前。
“主人,我的眼似乎進沙子了,你給我看看……”
“滾!”
徐穎有些惱怒,一巴掌就將況伯旋拍遠(yuǎn)了,她的目光依舊盯著秦羽化。
眼神閃爍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主人,我真的進沙子了……”
況伯旋委屈得在地上畫圈圈。
“過來,我要坐著看?!?/p>
徐穎忽然開口。
“好的,女王大人!”
況伯旋這才笑了,立馬跑過去,當(dāng)人頭墊子。
“主人的屁股,好軟啊……嘿嘿嘿嘿……”
“我就知道,主人還是在乎我的感受的?!?/p>
況伯旋的話,讓四周的秦家人都忍不住搖了搖頭,這真是一個奇葩啊,還是將目光放在林太初身上吧。
此刻,林太初不停釋放出金色靈氣,似乎想將身上的火焰給熄滅。
但藍(lán)月火排名第二十八,林太初一時間還熄滅不了。
“受夠了,受夠了!秦羽化,我不陪你完了!”
林太初忽然發(fā)出了嘶吼。
吼聲落,他的身體釋放出了萬丈金光。
金光猶如通天柱,直沖天際。
這一幕,驚呆了四周所有人。
“林太初的氣息,又變強了!”
“難道林太初,還沒有用全力嗎?”
此刻,天幻宗所在的位置。
薛宗貴很是驚喜,差點從地上跳起來,他指著林太初,身體顫抖地道。
“終有又可以見到,那個形態(tài)了嗎?當(dāng)初,他的修為,比我弱五層,就是靠這個形態(tài),戰(zhàn)勝了我,成為了圣子!但此后,他再也沒有進入這個形態(tài)。這一次,在秦羽化的刺激下,終于又進入了嗎!”
薛宗貴的眼神,又驚喜,又畏懼!
“師兄,你說的難道是,斗戰(zhàn)形態(tài)!”
“不錯。正是斗戰(zhàn)形態(tài)!”
薛貴忠的聲音落。
林太初身上的沖天金光,忽然爆開了。
那一瞬間,大地塌陷。
林太初腳下的土地,更是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
他似乎自己將自己埋進了坑里。
就在眾人驚疑之間,林太初跳了上來。
看清楚他的模樣后,現(xiàn)場所有的人瞳孔都是一縮。
此刻的林太初,躺胸漏乳。
他原本黑色的頭發(fā),變成了金色。
金色的像是麥穗一樣,棱角分明,根根直立。
他的身體,甚至變大了一截。
原本一米八的身高,變成了三米三!
那寬闊,散發(fā)著淡淡金光的胸肌,讓現(xiàn)場女修者為之癡迷!
他現(xiàn)在的身體,一看就充滿了無與倫比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