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瞬間就被吸干,死了!”
秦家人都是一臉驚愕。秦雨沫更是下意識后退了幾步!
之前在森林里,他們只看見有人登上了藤蔓,卻未曾看見這駭人一幕。
藤蔓上,干尸從空中落了下來。
被風一吹,他們的骨頭,隨風飄散。
天上,只剩下了五人的衣物,飄來飄去。
此刻,站在藤蔓之下的幾位士兵,紛紛伸出了手。
五顆儲物戒指,分別落在他們手里。
這一刻,秦家人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站在樹下。
原來是在守株待兔,等候從天而降的儲物戒指。
“哥,還好剛才我們沒上去,要是上去了,怕也是死路一條。”
秦雨沫后怕的聲音傳來。
隨后她看向拓跋流云的眼神,一點都不友好。
這個壞東西,太可惡了!
如果對方不是王子,他肯定會讓哥哥,弄死他。
聞言,秦羽化沒有說話,而是仔細打量藤蔓,內心詢問道:“始祖你剛才說,什么沒錯?”
剛才,始祖忽然發出了聲音,一直在重復,沒錯,沒錯了。
秦天解釋道:“羽化小子,這里的確被人布置了驚世陣法。你們被吸收的精氣神,應該都通過大地,來到了這株藤蔓上。這藤蔓已經成精了!所以這些爬上去的人,才會被它攻擊而死。”
秦羽化眼皮一跳:“始祖,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命,是有大人物在培養這株藤蔓?”
“不,不是培養這株藤蔓,藤蔓只是一個中轉站,你們的力量,是被它輸送到了上方的高臺。只不過,這么多天才的精氣神,讓它也獲得了成長,逐漸妖化。”
“始祖,可有辦法應對這東西,不然,沒法上去,我們都會老死在下面。”
秦天微微嘆息:“如果當初沒動用魂力,賦予你萬龍滅世體,我的意志,或許能壓制它,讓它那微弱的意志,不敢動彈。但現在,在這里面,我辦不到。想要壓制它,只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
秦羽化一喜,如果真有辦法,一定要把握住。
“你們這些人中,如果有修為高深的佛家或者道家人,應該能降服它。至少,也讓它不敢出手。”
“這……應該沒有吧?就算有,我也不知道啊。”
秦天沉吟一下,道:“那就只有最后一個辦法了。”
“還有辦法?始祖,你一次說完啊,害我擔憂。還有什么辦法?”
“那個徐穎,或許有點來歷。你問問她,會不會靈魂序曲。”
“靈魂序曲?”
秦羽化瞳孔一縮。
先祖給他傳承的知識中,有關于靈魂序曲的記載。
“好。我去問問。”
秦羽化點了點頭,走向了徐穎。
徐穎一副女王姿態,正坐在況伯旋的身體上。
秦羽化過去之后,直入主題。
“徐穎,你可會靈魂序曲?”
徐穎微微一愣,疑惑地問道:“靈魂序曲是什么?沒聽過。”
“你沒聽過?這么說,不會嗎?”
秦羽化眉頭緊皺,傳音老祖道。
“始祖,她好像聽都沒聽過。肯定是不會的。還有什么辦法嗎?”
“沒了……要不,你硬闖吧。或許有生機。”
“硬闖?有希望嗎?”
“或許有!你身上有太古血龍之力,血氣十足,說不定能將它喂飽。”
秦羽化眉頭抽動,弱弱地問道:“那要是,沒喂飽呢?”
“你說呢?吸收了血龍之力,此物徹底晉升為妖,擁有完整的靈智,并且,將你吸成白骨。”
秦羽化立馬搖頭道:“那,我還是再等一下吧。而且,就算我真能硬闖成功,上去的也只有我一個啊。”
“你小子,平時殺人不眨眼,看上去無情囂張,但身上的責任感,比誰都重。他們都不知道,那個叫秦白的小子,老死的時候,你偷偷掉過淚。但不是因為你同他的感情有多好,完全是為自己的無能而自責。”
秦羽化在心里嘆了口氣:“我是少家主,保護他們,難道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嗎?”
“生死面前,沒有什么應該不應該。如果真要做出抉擇,我希望你保全自己,不要管他們死活。因為,你管不了那么多。”
“始祖,我明白,我也沒有那么高尚,我只是想盡最大可能,讓大家都活著。如果辦不到,我也只能獨活。”
秦羽化同秦天交流間,又有一隊人從遠處趕來了。
為首的,是林太初。
林太初的隊伍,原本人數不少。
但這一刻,只剩下十五六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天幻宗的弟子,柳家的天才,只有兩三位。
其余人,全部都死了。而且是死在,林太初的手里,只因為奇珍不夠。
林太初等人的運氣,始終差了秦羽化一些,但他們兩個勢力的人數卻遠比秦家人多。
想要活著從里面走出來,只能殺一部分人。
柳家,只保留了三位天靈境的強者。
其余人,都被林太初殺了。
柳如煙雖然不忍,卻也知道,這種時候,必須壯士斷腕。
天幻宗,不也有一些人被林太初殺了嗎?
做大事者,不拘小節。
“哥,是林太初!”
仇人見面,原本應是分外眼紅。
但秦羽化并沒有找林太初的麻煩。
林太初等人,也并未靠近秦羽化。
此刻,林太初等人抬起頭,看了看藤蔓。
“太初哥哥,他們應該也是剛到,但似乎不敢輕易攀登這巨大的藤蔓。那我們上去吧,先上去,或許有大機緣。”
柳如煙的聲音傳來。
她眼神有光,想要攀登第一。
在通天臺的時候,他們慢了秦羽化一拍,但現在,不能再慢了!
說著,她將手放在藤蔓上,開始向上爬了。
這一幕,讓拓跋流云眼神變得明亮了起來。
他心里冷笑道:“爬吧,全部往上爬,爬快點。”
甚至,為了坑柳如煙和林太初一把,他還大叫道:“他們都不怕,我怕什么。我拓跋王室,天不怕,地不怕!你們,隨我一起爬,我要第一個登頂!這一次如果真有機緣,必定是我拓跋王室的。”
拓跋流云一邊大叫,一邊沖向了藤蔓。
話落,他還真的像是壁虎一樣,爬了上去。
那攀爬的速度,比柳如煙快了一點點。
“太初哥哥,將他打下來!”
柳如煙眼神陰冷,她怎么允許別人超過自己?
王子也不行!
林太初卻是搖了搖頭,道:“這里動用靈氣,蒼老得太快了。你我身上的奇珍,得省著點用。放心,他,爬不過我!”
林太初聲音落,也跳上了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