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什么!”
這一幕,讓四周的修者,瞠目結舌。
四周正在戰(zhàn)斗的修者,甚至忍不住主動停手了。
都說地靈境,是不可能越大境界殺天靈境的。
因為這之間的差距,整整一百倍。
就連秦羽化在地靈境的時候,都不敢同天靈境的林太初叫囂。
但樓雨風,破了這個先例。
他以區(qū)區(qū)地靈境的修為,斬殺了三位天靈境強者。
“地……地靈境,殺了天靈境!天啊,太不可思議了。”
“此子是何方妖孽!怎么從未聽說。”
“我見過他!好像是秦羽化的一位隨從。”
“什么?秦羽化的隨從?你弄錯了吧,一位隨從,有此等天賦?這怕是比秦羽化,還要妖孽吧!”
“又是秦羽化的人,又是秦羽化的人!這些忽然爆發(fā)的人,怎么都同他有關系!”
遠處,林太初雙拳緊握,指甲早就陷入了肉里。
“他的一個隨從,怎能就有如此天賦。他手中的刀,到底是什么刀!”
林太初朝樓雨風出過手。
當時他的圣劍,沒能斬斷樓雨風手中的刀。
當時他就猜到此刀不是凡物,至少,它的堅硬程度,不弱于圣兵。
卻萬萬沒想到,此刀不僅堅硬,還能讓地靈境的螻蟻,擊殺天靈境。
這簡直匪夷所思。
……
“我果然做到了!我果然做到了!哈哈哈,我自己都覺得熱血沸騰,太感動了。”
樓雨風將偃月刀砸在地上,那背對著秦真巖的身影,高大而偉岸。
他身后,秦真巖咬住了嘴唇,不知不覺間,這個動不動就喜歡掉淚的男人,變得這么強大了?
他已經(jīng)能獨當一面了啊!
那自己呢?
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像樓雨風一樣,一鳴驚人,不說守護少主,至少要守護身邊人吧。
不能被樓雨風比下去啊。
就在秦真巖內(nèi)心嘶吼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樓雨風的肩膀在顫抖。
他繞過去一看,隨后大叫道:“樓雨風,你果然哭了!”
樓雨風杵著偃月刀,早已經(jīng)淚牛滿面。
很顯然,他被他自己的英姿感動了。
“我,我沒哭!”
樓雨風正準備擦掉眼淚。
秦真巖卻一把抱住了他。
“樓雨風謝謝你,但不會有下次了,下一次,肯定是我擋在你的面前,守護你的安全。我秦真巖,不會被你比下去的!”
樓雨風瞳孔放大,似乎有些不習慣。
但隨后,他也抱住了秦真巖。
他眼神堅定地道:“你死心吧,我才不會被你超越!”
秦真巖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也對,我還不知道有沒有未來呢。你忘了嗎,這里,只能活一個,也就是說,你和我,必須有一個死。”
樓雨風瞳孔一縮,正想說些什么。
秦真巖再次開口了:“你這么強,那就,讓我死吧。”
樓雨風瞳孔一縮,問道:“你死?為什么?”
秦真巖一臉嚴肅,一本正經(jīng):“為了兄弟,我甘愿死。你不是說過嗎?你要當世界最強的馬夫!我愿意用我的命,讓你兌現(xiàn)你的誓言!”
“秦……秦真巖!”
樓雨風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他就是這樣一個感性的人。
還打算說些什么,秦真巖卻哈哈大笑道:“又哭了,是不是被我感動了。但我才不會主動尋死,少主說了,先活著,共同面對!我相信少主,少主肯定有辦法救我們。”
“你個渾蛋,騙我眼淚!我怎么這么感性。你給我滾!”
樓雨風用力推了秦真巖一把。
但他,卻沒能推開。
秦真巖依舊抱著他,再次開口道:“逗你的,如果真要有人死,一定是我。”
“你,你……”
樓雨風的眸子又紅了。
“又要哭了?哈哈哈,我又是逗你的!”
……
遠處,秦羽化看得不停搖頭:“這兩人啊……”
雖然在搖頭,但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抹笑容。
秦可兒和賀心諾,也在笑。
雖然說,所有人的生死,都難預料。
但至少,現(xiàn)在的大家,都還活著。
就在這時,有人彈響了古琴。
琴聲悠揚,不止一道。
秦羽化仔細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最遠處的平臺上,況伯旋和徐穎,彼此對坐,開始彈琴了。
琴聲落,他們四周的敵人,全部死光。
神音村的殺人術,的確沒有幾個人能擋。
只是不知道,這兩人,最終誰會活著。
……
時間流逝,戰(zhàn)斗依舊在繼續(xù)。
秦家人,終究還是有人戰(zhàn)死了。
秦羽化就算不想看到,也改變不了什么。
因為他們,沒法援手。
不是那個戰(zhàn)斗圈子的人,根本進不去。
“你們太強,恕我不奉陪了。”
此刻,有修者發(fā)出了吼聲。
這是一位天靈境強者。
他身旁站著的,都是天靈境的高手。
他們互相之間,亂斗了三百回合,這大吼之人,明顯要堅持不住了。
他立馬收手,跳下了戰(zhàn)斗圈子。
他沒有選擇朝濃霧中的人影進行攻擊。
而是站在地面,一動不動。
似乎在地上,坐山觀虎斗。
但僅僅三十秒后,一團濃霧從他身旁出現(xiàn)。
濃霧里,他的身體快速溶解。
很顯然,不戰(zhàn)斗,只想逃避的下場,也是一個字:死!
知道無法逃避后,所有人都只能盡全力拼殺。
不想死,就得殺人。
時間流逝,三天后。
一百個戰(zhàn)斗圈子,幾乎都結束了戰(zhàn)斗。
三天的大戰(zhàn),足以分出勝負。
人影說,只有一人能活下來,但此刻大部分戰(zhàn)斗平臺的人數(shù),都不止一人。
這三天,他們都只是聯(lián)手擊殺了敵人,還未曾自相殘殺。
此刻,不少人,拿出儲物戒指里珍藏的美酒,都在喝酒聊天。
“師兄,我還記得我剛入門派的時候,是你照顧我的生活,教我規(guī)矩。你知道嗎?你是我生命中,最尊敬,也是最重要的人……”
“堂弟,你還記得那一次家族聚會嗎?二十五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那時。之后,我們一起掏鳥蛋,一起掀女生的裙子……那時光,過得真快啊。”
這些人,勾肩搭背。
聊到好笑的地方,他們會放聲大笑。
聊到悲傷的地方,他們會掉淚。
“哥,你我兄弟,輩子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就讓我們,一起面對生死吧。”
“表姐,有句話,我藏在心里二十年了,其實,我愛你啊……”
“妹妹,我答應你,最后活著的,肯定是你!”
現(xiàn)場的氣氛,看上去,非常和諧。
但現(xiàn)場所有人都知道,這種美好,只是短暫的。
時間流逝,十四天過去了。
每個平臺上,都傳來了摔酒杯的聲音。
之前還互相擁抱,好不深情的兄弟姐妹們,扔掉手中酒杯后,持劍,殺向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