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全部都帶走了?我只知道耶律家的強者被帶走了。當時他們雙手被綁,像是犯人一樣被押走的時候,我正巧看見了。”
“豈止耶律家,據我所知,秦家,張家,王家,北風家的強者,都被帶走了,甚至,就連王城里的強者,也紛紛被帶走了。但有小道消息說,國王留了下來。”
“這這……王室的強者也被帶走了?
“不僅如此,他們每個人的儲物戒指,都被沒收了。我天荒王國的資源,將變得無比珍貴!”
“帝境強者帶走這么多高手干什么?”
“聽說,是王朝要進行國戰!”
“王……王朝!”
王朝,修者們只聽過,卻從未去過。
因為王朝,禁制下等人踏足。
至于王朝是怎么區別誰是下等人的,沒有人知道。
“等等,如果王國真的沒有了強者,豈不是說,現在的天荒王國,如果有人能進入王境,就能主宰一切!成為最強的人?”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正好,我于家的太祖,是劫境九層的修為,要是太祖抓住機會,渡劫為王。豈不是說,我于家將崛起!”
“我白家也有劫境巔峰的高手!”
這一日,所有修者,都意識到了王境的重要性。
如果有誰能渡劫成王。
那就是天荒王國唯一的王境高手!唯一的人中之王。
也就是說,這場變故,對中下等的家族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機會。
一旦成王,逆天改命!
天荒王國,該變天了!
這一刻,幾乎所有劫境巔峰強者,都被打了雞血。
他們都在努力修煉,努力感應天劫。
劫境,之所以被稱為劫境,就是因為想要突破這個境界,需要渡天劫。
從這個境界開始,之后每一個大境界的提升,都需要渡一次劫。
天道,無情。絕不允許有人,能一步步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此時,秦家。
秦羽化朝秦風開口道:“爹,大慶國的秦氏族人傳回消息了嗎?”
秦風嘆了口氣道:“有消息了。”
“爹,你嘆氣,是不是大慶秦氏的人王境高手,也被征走了?”
“嗯,被征走了。本來還想從大慶秦氏調回高手。現在看來,四周所有國家,再無王境。”
“這么說,只能靠自己?”
“嗯,只能靠自己。我已經統計了,我秦家,有三百位劫境九層的長輩。只要他們有一人,能感應到天劫,我秦家,就不會有壓力。”
“爹,你也別慌張,就算有別的勢力,先一步感應到天劫,渡劫成王,也拿我秦家沒辦法。你忘了嗎,我的圣器,并沒有被收走。”
當日,帝境強者只收走了王級以上強者的儲物戒指。
他們這些弱者的儲物戒指,帝境強者根本沒有收取的欲望。
估計他也想不到,弱者會擁有圣器。
他也不可能每一個人的儲物戒指,都去查探一下。
那太麻煩了。
“爹,圣器,就暫時交給你保管吧。”
秦羽化說著,將黃石鐘和小樓聽風雨拿了出來。
“你將圣器交給我,那你怎么辦?不行,我不收!”
秦羽化卻是大氣地道:“放心,我沒事,如今天荒王國連人王都沒有,我身上有皇器,已經夠了。”
“但,萬一別的人身上,也有圣器呢?比如,王室的拓跋流云。”
聞言,秦羽化皺起了眉頭。
之前在閻魔碑的時候,拓跋流云是沒有圣器的。
但此次平安歸來,王室很可能也給他圣器防身。
正想說些什么,秦雨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爹,有王室的人要見你。”
秦風瞳孔一縮。
王室的人,來秦家干什么?
“他們在哪里?”
“在大門外。”
“這么有禮貌?沒有直接進來?看來沒了高手,王室行事也很低調了。只是,他們來秦家干什么?這樣,先請他們進來。”
十來分鐘后,會客大廳。
一位老者和一位青年朝秦風拱了拱手道:“你就是秦家的代理家主吧。老夫拓跋青山,這一位,是八王子,拓跋超。”
“見過……”秦風拱了拱手,正準備行禮。
拓跋青山連忙開口道:“無需多禮。對了,這位就是秦羽化吧?”
老者看向了站在旁邊的秦羽化。
秦羽化站在原地,沒有絲毫行禮的跡象。
“正是犬子。”
“的確是青年才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實不相瞞,我和拓跋超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
秦羽化和秦風都有些驚訝。
“不錯,我們都知道,秦羽化身上有圣器。我猜,他的圣器,應該還沒有被收走吧?我們,想借圣器一用!”
“借圣器?”
秦羽化和秦風的眉頭當時就皺了起來。
圣器,豈能說借就借?
而且還是借給外人。
“我知道你們在擔憂什么。我們可以以天道發誓,必定歸還。如果不還,立馬被天雷劈死!”
“你們借圣器干什么?”秦風開口詢問。
“實不相瞞,借圣器,是為了抗衡拓跋流云。”
“抗衡拓跋流云?”
“不錯,我們要和他爭王位!”
這話一出,秦風瞳孔一縮,他驚疑開口道。
“普通家族可能不知道,但據我所知,拓跋國王,并未被征走!你們爭什么王位?”
拓跋青云解釋道:“拓跋沖的確被留下了。但你可知道,他為何被留下?”
“為何?”
拓跋青天冷冷一笑:“拓跋沖年少的時候,天賦其實很平庸,但他為了爭奪太子之位,居然強行了修煉了天荒大枯訣。此功法,的確強大,卻需要強大的體質,才抵抗體內那股大枯之力。但很遺憾,他的體質,太弱了。他的身體,早就越來越差……”
“你的意思是,國王快死了?”
“死倒不至于,只是他的修為,快要從王境跌落,抵達劫境了。”
拓跋青天的眼神里,有殺意迸射。
“跌入劫境……難道你們是要——逼宮?”
拓跋青云眼神陰冷地道:“不錯,逼宮。既然他沒能力,就得換有能力的人。所以,我們得借圣器一用。因為,想逼宮的,不止我們,拓跋流云也想早點讓拓跋沖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