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老,發(fā)生腎么事兒了”趙元看著氣勢洶洶的三位內(nèi)門長老,一臉呆滯。
尤其是韓長老手里的碧蛇骨劍,不停閃爍綠光,陰森森的注視著趙元。
“圣子,你也不想被老夫的碧蛇骨劍捅吧”韓長老桀桀一笑,手中碧蛇骨劍宛如活了過來般,牢牢禁錮趙元身軀。
趙元猛打寒蟬,對于碧蛇骨劍的銀幣招數(shù),他自然清楚。
韓長老最喜歡捅人菊花,曾經(jīng)僅憑捅菊花,硬生生捅死一位太一境的強者。
碧蛇骨劍猶如水蛇般纏繞趙元,不感動,一點都不感動。
“圣子,最好跟好我,不然……”韓長老幽幽開口,碧蛇骨劍吐著芯子舔舐著趙元的臉頰。
“一定,一定”趙元嘿嘿應(yīng)答,不敢有絲毫動作。
“韓長老,不知我犯了什么錯?”
自己不就是喜歡私藏些靈石,罪責(zé)就如此之大?
前世窮怕了,真的窮怕了。
一月一千八,生活苦哈哈。
韓長老老臉掛滿猥瑣,陰惻惻道:“圣子大人做了什么,應(yīng)該很清楚吧”
“希望圣子大人能夠如實交代,當然哈,一定要硬骨頭的話,可以讓我處罰你呀”
韓長老猩紅的舌頭劃過臉龐:“還沒品嘗過圣體是什么味道呢”
趙元只感一股惡寒,從菊花深處,直達天靈蓋。
執(zhí)法堂前!
“稟堂主,圣子大人帶到”韓長老三人壓著趙元趕來。
圣子雖犯了彌天大罪,但,未處罰前,他還是圣子,還是小掌門!
自己該有的禮數(shù)不能少!
唰
很快啊。
趙元看到眼前這一幕,差點沒昏過去。
執(zhí)法堂三十六位長老全來了,外加一百零八位內(nèi)門長老,一個個死死的看著自己,臉上的表情恨不得飲其血食其肉。
噗通一聲,被碧蛇骨劍捆綁的趙元跪倒在里,話音哀求,淚流滿面。
“堂主啊,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我在也不敢私藏了”
趙元拋出一個儲物袋,咣當一聲,重重的落在地上。
“堂主,我是一顆靈石都沒敢花啊”
“真的是窮怕了”
“全在這”
“堂主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辜負了宗門對我的信任”
“我辜負了同窗啊”
“我再也不敢執(zhí)行任務(wù)時繳獲的靈石私藏了”
哐哐哐
趙元重重一跪,幾聲下去,頭破血流,在搭配上聲淚俱下的表情,玄暮云有些發(fā)愣,真的抓錯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搜魂怎么會錯?
“趙元,你可認罪?”玄暮云冷聲,對于殘害同門的弟子,他沒有絲毫心軟,哪怕他是圣子,哪怕他是好友的弟子。
趙元低拉著眉頭,聲淚俱下,不停懺悔:“弟子知錯,弟子認罪”
“哼”玄暮云冷哼一聲,強大的威壓顯露,他實在難以置信,一向純良的圣子竟會做這種事。
“諸位長老可還有異議?”玄暮云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長老,平常與趙元要好的長老,此刻連頭都不敢抬。
殘害同門可是殺頭的大罪,殺頭不過點頭事,殺了同門,想死都難,但你還非死不可。
圣子都招了,這個時候誰敢挑出來?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我宣布,圣子趙元,勾結(jié)妖族,殘害同門,繆戮人族天驕,其罪當誅!”
“弟子知罪”趙元俯下身子,痛哭流涕。
等等,不對!
勾結(jié)妖族?殘害同門?繆戮人族天驕?不是私藏零石之罪嗎?
“冤枉啊,弟子冤枉”見狀趙元屁滾尿流的爬了起來,給自己下三大罪,死自己一萬次也不夠啊。
自己犯的私藏靈石最多罰點俸祿就行了,咋成三大罪了?
“趙元,休要胡鬧,你已知罪,現(xiàn)要如何?”玄暮云厲聲呵斥。
“弟子只是犯了私藏靈石之罪,誣陷啊,真的是誣陷啊”趙元嚎啕喊冤,在不喊命都沒了。
玄暮云眉頭微鄒,看向趙元喊冤的模樣一時有些遲疑。
難道真的搞錯了?
“趙元你可敢讓本堂主搜魂?”玄暮云開口,是真是假,一搜便知。
趙元有些畏懼,又猛地一想,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媽的干了,自己還有圣體護身,不至于噶。
“弟子愿意”
“好”玄暮云浩瀚的精神力點入趙元額頭!
轟!
玄暮云身軀竟被反制!
封印?
玄暮云一眼便識出趙元額頭處出現(xiàn)的陣法。
“宗主竟給你下了八卦養(yǎng)魂陣?!”玄暮云驚駭,此陣最大的作用便是養(yǎng)魂開識海!
一位修士的精神力強大與否,很大概念取決于識海大小。
而八卦養(yǎng)魂陣正是能夠開辟識海的強大陣法,但,需要高出三個境界以上的強者,撕裂自己的神魂為因!
此等事情,怕是親生父子都不會做!
宗主竟為了圣子……
玄暮云眼眶紅潤,又有些痛心疾首。
“弟子,想知,是何人誣陷”趙元出聲,媽的,老子一輩子善良有禮,看見老奶奶摔倒都要攙扶,竟然誣陷小爺殘害同門?
玄暮云輕嘆一聲:“我無權(quán)搜魂,只能請宗主”
話音落下,玄暮云捏碎手中令牌,旋即開口道:“白瀅雪,出來!”
白瀅雪顫巍巍的走出人群,跪倒在地,看向趙元的目光是無邊恐懼與幽怨:“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殘害同門!”
“???”趙元神色不停轉(zhuǎn)變,震撼開口:“白瀅雪,你竟然還活著?”
“你不是卷入空間大陣被絞成血霧?”
趙元明明記得,白瀅雪貪戀異寶,誤觸大陣,活生生化為血霧,怎么會……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震撼?”白瀅雪惡狠狠道:“圣子大人,我為了活下來,你不知道有多不容易”
“就是他,勾結(jié)妖族,殘害宗門弟子,使得圣女姜南溪墜入無量崖”
“姜南溪墜入無量懸?”趙元蒙圈了,自己明明記得,自己把機緣全讓給姜南溪,秘境結(jié)束后,大家都去消化機緣,自己溜達回來的。
啥時候自己逼姜南溪墜入無量懸?
先不說自己打不打的過,單論自己對姜南溪的愛,怎么會對自己的女神出手?
“污蔑!”
“純純污蔑”
趙元怒吼,媽的純純污蔑好人。
玄暮云其實并不相信,趙元會做出這種事,上清道宗上至宗主,下至雜役,都知道三圣子趙元樂善好施,從不與人爭斗。
而自己明明搜魂,搜魂還能假?
至少玄暮云沒見過。
玄暮云眉頭緊皺,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
還不待玄暮云多說什么,一股強悍無比的氣勢轟然降臨,硬生生撕碎周圍空間。
空間夾縫中,走出翩翩俊少年,手持折扇,風(fēng)雅無雙。
在其身后,女子面色蒼白,氣息絮亂,紫金留仙裙上早已布滿血跡。
“宗主”
在場所有人,盡皆行禮。
少年俊俏的臉龐,早已充滿了怒火“南溪,你來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姜南溪徐徐走出,姣好的面容,此刻黯淡無色,仿佛下一刻便要摔倒在地。
趙元抬眉,斷定自己心愛的人兒,必然會為自己洗刷冤屈,不禁得瑟的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白瀅雪。
旋即下一刻,姜南溪的話語徹底打碎了趙元所有的幻想。
“圣子趙元,勾結(jié)妖族,殘害宗門弟子!”
“南溪,這不是真的,對嗎?”趙元如遭驚雷,徹底癱軟在地,他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心愛的人兒,竟會倒打一耙。
“姜南溪,我視你為摯愛,你為何污蔑與我!”趙元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哪怕他死都不會想明白,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兒,竟會如此對他。
“圣子趙元,證據(jù)確鑿,殘害同門,理應(yīng)就地格殺”宗主目光冰冷,話語不置可否。
“念及趙元之師,曾為宗門立過功,流過血,我以上清道宗第三十七代宗主敕令”
“取消趙元圣子身份,貶為雜役,廢除趙元圣體,封于雷淵三十年!”
道音浩蕩,不容置疑。
“哈哈哈”
“好一個秉公執(zhí)法”
“好一個貶為雜役”
“好一個雷淵受罰”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事到如今,趙元怎會看不出來?擺明便是沖自己而來!
廢除圣體,他們竟想不顧自己生死,奪取圣體。
趙元不甘怒吼,周身碧蛇骨劍愈發(fā)收緊,使得趙元無比痛苦。
“南溪,你去廢了他吧”少年宗主輕聲說道。
姜南溪眉頭一皺,有些呆愣:“我?”
“趙元不知不自覺已經(jīng)成了你的心魔,不除他,你道心不穩(wěn)!”
“弟子……知曉”姜南溪行禮,取出一柄長劍,一步步向趙元走去。
劍光寒芒威震,趙元面容癲狂,太陰劍啊,他竟想以太陰劍廢了自己。
太陰劍可是自己從太陰圣地,親手奪來的,太陰劍自帶太陰劍氣,凡受劍傷者,此后日夜煎熬!
太陰劍氣宛若蛇蟲般肆虐受傷者的身軀。
姜南溪閃過一絲不忍,稍縱即逝,旋即狠下心來,劍尖遙遙指向趙元。
寒氣彌漫,趙元冷哼一聲:“姜南溪,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決定”
“再也不會有人比我……”
“恬噪!”
姜南溪打斷趙元,一劍揮出,筋脈皆斷!
“啊”
趙元猶如死狗般倒地不起,筋脈挑斷,體內(nèi)靈氣迅速流逝。
原本聚元境的修為,在筋脈被挑的片刻,便跌回凡人,甚至連凡人都不如!
宗主滿意的點點頭,輕輕的拍了拍姜南溪,贊嘆道:“做不得不錯”
姜南溪蒼白的臉龐加重幾分,沙啞道:“我有些累了,弟子先行告退”
宗主擺了擺手,隨即走到趙元身旁,一雙白皙的小手,狠狠的深進趙元體內(nèi),一把挖出鮮紅的心臟。
圣體廢了……
圣體之所以是圣體,完全取決于心臟!
趙元的心臟竟被活生生的挖了出來,哪怕強如內(nèi)門長老,也必死無疑。
宗主目光幽幽,開口道:“可曾對本宗的做法有意見?”
“不曾”
眾長老連忙躬身行禮。
什么概念,說挖心,你就挖,誰敢有意見?
“即日起,趙元封于雷淵三十年!”
“是”
趙元渾身七竅流血,高高再上的圣子,此刻卻成了這番模樣,不由讓人唏噓。
【叮……】
【感受到宿主強烈的情緒】
【系統(tǒng)激活中,系統(tǒng)激活成功!】
“系統(tǒng)……”原本黯淡的雙眸,此刻迸發(fā)出新生的光芒。
真的是系統(tǒng),穿越自帶系統(tǒng),嗚嗚嗚,你終于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
趙元像是受委屈的孩子找到了家長,開始在系統(tǒng)面前不停抱怨。
【舔狗抉擇系統(tǒng)為您服務(wù)】
【感受到宿主受到委屈,本系統(tǒng)義不容辭!】
他來了,他來了,他真的來了,作為小說愛好者,對于那些系統(tǒng)擁有者,他自然了如指掌!
橫壓當世,無敵天下!
嘎嘎嘎。
什么上清宗主,什么姜南溪,統(tǒng)統(tǒng)給爺死。
“系統(tǒng)你的作用是什么?”趙元問道。
【本系統(tǒng)為舔狗抉擇系統(tǒng),宿主做出選擇,并給予獎勵】
【事先聲明:宿主綁定女性顏值9.5以上的人物一旦死亡,宿主將會自爆而亡】
趙元:“???”
人家的金手指,都是毀天滅地,自己的金手指,還是當舔狗?
你媚女吧。
【叮】
【綁定姜南溪!】
【舔狗抉擇】
【選擇一:面對宗門的欺壓,宗主的剝削,宗內(nèi)長老的不解,以及心愛之人背叛,宿主選擇隱忍,獎勵萬古長青體!】
【橫批:千年王八萬年龜,不如長青小鱉孫】
“好東西啊”趙元錯了搓手,其實當王八也沒什么不好。
獎勵萬古長青體,他可是聽說過這種體質(zhì)。
只有一個優(yōu)點,活的悠久!
沒有人知道萬古長青體者到底能夠活多久,因為見過見過的都死了!
歲月無情,萬古永存!
【選擇二:沒事噠,沒事噠,不就是宗門欺壓,被挖圣體,貶為廢人嘛,沒事噠沒事噠,獎勵百萬年龜殼一副!】
【橫批: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我兩刀都挨】
趙元:“呵呵”
你全家才沒事。
要不換你來?
誰愿意要你的破龜殼!
帕斯。
【選擇三:士可忍孰不可忍!媽的,干他,直接掀翻整個上清道宗,斬殺宗主,快刀斬亂麻,一解心中不快,獎勵半圣體驗卡一張,為期十分鐘】
【橫批:干就完了】
干?干你老母,你就給個半圣體驗卡,還是十分鐘的,鬼知道,上清道宗的活化石能是吃素的?。
隨便跑出來個圣人,可不突突了自己。
思索在三,趙元還是決定選擇萬古長青體,現(xiàn)今,自己被貶到雷淵。
雷淵作為上清道宗的一處絕淵,號稱至陽強者去了都要掉層皮。
整座絕淵時時刻刻都在遭受雷擊,只要關(guān)進去,十死無生。
雖說危險,自己要是有了萬古長青體,豈不是可以茍到天荒地老?
只要找個好地方,雷劈不倒,自己往死茍,你在強,你能活個一萬年?
圣人壽元才堪堪萬載。
趙元下定決心:“我選一”
打不過老子熬死你們。
【叮】
【恭喜宿主獲得萬古長青體】
一道綠色光芒劃過趙元身軀,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
“老師,真要如此?”俊俏男子跪在上清宗主面前,聲音抗拒。
“哼”
“我廢了這么大的手段,才給你拿到,沒有不要的道理”上清宗主手中閃過一顆猩紅的心臟。
細細看去,正是趙元那顆!
俊俏男子一咬牙:“來吧老師!”
上清宗主不由高看一眼,吸收圣體,過程極其痛苦。
“休兒,一旦成功,你便有了入圣的資格!”
“入圣……”男子眼中浮現(xiàn)貪婪,那可是圣!
要是趙元在此,定會破口大罵,俊俏男子正是他的大師兄!
第一圣子,武休!
上清宗主不再多言,劃開莫寒胸口。
隨著心臟的流入,武休身軀極搐,好似在經(jīng)歷莫大的痛苦。
武休目光堅定,咬住一塊軟木,滿頭大汗,在劇痛中隱忍。
無數(shù)光彩開始出現(xiàn)在武休軀殼上,密密麻麻,流轉(zhuǎn)奧妙,反復(fù)難明,令人心生畏懼。
上清宗主眼中更加瘋狂,百戰(zhàn)圣體啊!
一旦成功,他的弟子將會繼老祖之后,第一位擁有成帝之姿。
當然,也只能是他的弟子。
上清宗主近乎偏執(zhí)的瘋狂,此刻不像一位德高的宗主,更像一位瘋子。
“啊!”
神光浮現(xiàn),宛如沉睡的神明,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武休的胸膛開始流出七彩液體,他掙扎的愈發(fā)劇烈,嘶吼聲此起彼伏,無比的痛苦充斥著他的身體。
上清宗主毫無辦法,這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許久,神光開始黯淡,七彩液體修補身軀,武休右胸腔內(nèi),奧義非凡,一顆猩紅的心臟就此形成。
“我……”
“百戰(zhàn)圣體,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