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要見我?”
林宇將手中的圣旨丟給太監(jiān),淡淡問道。
“宇公子,您,您,您,您怎么可以這么沒禮貌?”
太監(jiān)臉色漲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可是皇帝陛下派過來當(dāng)“天使”的。
林宇對他不敬,等同于藐視皇權(quán)。
“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別在我面前耍花樣,要戰(zhàn)就戰(zhàn),想講和就速戰(zhàn)速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林宇也不想拖夏軍的后腿,最多再給王恒三天的時間,這是他的底線。
如果三天之后,王恒不退不攻滄州,自己就主動出擊,直搗夏軍糧道,夜襲夏營。
“你……你好大的膽子!”
太監(jiān)看著林宇,一臉的不可思議。
“護送他離開。”
林宇擺了擺手,一臉的不耐。
太監(jiān)腦海里一片空白,怎么也接受不了。
宇公子這是要造反啊!
然而,就在太監(jiān)離開城門的時候,柳慶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張公公,您千萬別跟陛下說實話,您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萬一惹怒了他,您的小命可就沒了。”
柳慶見張公公面色不佳,立刻出聲提醒。
“那還請柳相賜教。”
張公公想著想著,后背上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就說宇公子同意見陛下了。”
柳慶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張公公想了想,覺得柳慶所言不假。
宇公子讓他盡快做出決定,那豈不是和陛下商量了?
“受教了!”
張公公抱拳對著柳慶笑道。
第二天清晨。
王恒換了一身普通鐵甲,與岳五等一眾暗衛(wèi)一起,興高采烈地出了夏軍大營。
王恒這次來,可謂是“微服私訪”,而不是以皇帝身份。
這次和談,名義上是由岳五主持。
王恒等人到了滄州城外,便看到了許多正在耕種的百姓。
“這是怎么回事?”
王恒停下馬來,好奇地看著。
百姓們?nèi)珞@弓之鳥,一見騎兵身披鐵甲,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計,推著獨輪車,圍成一圈防御圈。
“陛下,這是何物,臣也不清楚。”
岳五跑到田地里,撿了幾片土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就說我們是朝廷的人,是使者,不用怕。”
王恒皺了皺眉,滄州的百姓見了朝廷的兵,就跟防賊似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岳五連忙跑了過去,把那些平民的首領(lǐng)都叫了過來。
“縣令大人,在下乃里長,只要不傷及百姓,有什么事盡管問。”
一名手持鋤頭,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走上前來,挺著腰板道。
“這都是些什么?為何朕從未見過?”
王恒看著那老者,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這是土豆,聽說是從西域運來的,宇公子說,只要種上它,今年就不會挨餓了。”
老者笑瞇瞇的說道。
“你以前種過嗎?”
“沒有。”
“胡鬧!”
王恒不屑的撇了撇嘴。
按照他的想法,任何作物都要經(jīng)過小范圍的試驗,才能大規(guī)模生產(chǎn)。
像林宇這樣的,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如果這塊地不適合種植“土豆”的話,那就是暴殄天物了。
“呵呵……”
老者呵呵一笑,不再說話。
雖然朝廷的官員認為這是胡說八道,但他并不認為這是胡說八道。
宇公子為何要欺騙他們?
“怎么這么多人在一起干活?”
王恒又問了一句。
這些人并不是單獨播種,而是數(shù)百人一起耕種,有的施肥,有的播種,有的覆土,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其中不乏女子。
“這是宇公子開的農(nóng)會,我們要抓緊時間種下去,大家齊心協(xié)力,才能更快的種下去。”
老者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這倒是個好辦法,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互相幫助了。”
岳五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大人說的不錯,宇公子說,這就是資源整合。”
老者略一思索,又是一笑。
“向叔,你怎么了?”
此時,陳毛提著鋤頭,一臉的擔(dān)憂。
“不用擔(dān)心,這是朝廷派來的。”
老者擺了擺手,示意陳毛離開。
“駕!”
王恒也沒有多留,直接帶人離去。
“要開戰(zhàn)了?”
陳毛看著剛剛種下的土豆,臉上露出了擔(dān)憂之色。
“既然宇公子都這么說了,那就一定會做到,有什么好怕的?”
向叔不以為意的說道。
“看來明天要下雨了,咱們趕緊種吧,有了這場大雨,土豆就能大豐收了!”
陳毛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笑著說道。
他因識字而當(dāng)選農(nóng)會主席,現(xiàn)在干勁十足。
滄州城外,乃是一片肥沃之地,成群的百姓在忙碌著播種。
“看來宇公子的野心不小啊,他這是要把滄州當(dāng)成自己的地盤啊。”
王恒看著這一幕,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陛下應(yīng)該高興才對,這說明宇公子有治國之才。”
岳五不認為這是壞事。
相反,他對大夏充滿了期待,有這樣一個愛民如子的公子,大夏的前途不可限量!
“哼,也不一定全是那公子的功勞,我怕是另有高人相助。”
王恒哼了一聲,語氣之中,充滿了不悅。
這一天,滄州的城門大開。
很多人都可以隨意進出。
王恒等人到了門口,守衛(wèi)連盤查都沒問,就讓他們進去了。
“岳帥舟車勞頓,還請換一輛馬車。”
入城之時,周洪親自相迎。
“不用了。”
岳五對著王恒擺了擺手。
“那就拜托你了!”
周洪沒有絲毫的保留
他對騎馬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上一次長途奔襲,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街上,一派繁華景象。
戰(zhàn)事還未結(jié)束,便有西夷商人抵達滄州城,馱著翡翠、香料的駱駝,更是吸引了許多金丹人、滄州人的目光。
“滄州城真的被金丹人攻破了嗎?”
王恒看著這繁華的一幕,心中也是一驚。
“宇公子不僅關(guān)心農(nóng)耕,還關(guān)心商業(yè)!”
岳五又是一聲贊嘆。
“噠噠噠!”
一隊全副武裝的騎兵正朝這邊走來。
這些騎兵騎著高頭大馬,身披鐵甲,騎士們手持長槍,腰間掛著彎刀,背上背著弓箭,就像是一幅堅不可摧的畫卷。
“好厲害的軍隊,果然不能小看滄州。”
岳五看著這支騎兵隊伍,臉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