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陛下不死,我們就有希望。
還是先離開為妙。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
王恒看著那些緊張的士兵,臉色越發的難看,冷聲喝道。
“他只有一個人,我們這么多人,難道我還拿他沒有辦法嗎?”
“而且,他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東西,難不成他以為用一塊黑色的石頭就能治得了我?”
“他傷了那些將領,那是因為他離得近,可是現在,我離得這么遠,我可不信,他能有多大的能耐。”
蔡太師被王恒這么一說,頓時急了,林宇手中的東西,他也沒辦法告訴王恒。
不過他們都知道,這玩意威力極大,就算是隔著那么遠,都有可能將王恒擊殺。
而且他們也看出來了,林宇是沖著皇帝來的,雖然皇帝做了很多錯事,但是夏國不能沒有皇帝。
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王恒被射殺。
“陛下,我們還是先走吧,宇公子手中的那件東西,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林宇看著城墻上一片混亂。
諸多官員將王恒送了出去,但是王恒似乎并不愿意離開,而是留在了這一層。
看到這一幕,林宇慢慢的將望遠鏡往下移動,對準了王恒胸口的石頭,然后扣動了扳機,只聽“砰”的一聲。
王恒面前的巨石直接被洞穿,碎石飛濺,王恒這才知道林宇手里的東西有多厲害。
如果剛才那一擊是擊中他的話,恐怕他現在已經死了。
王恒看到這一幕,也是慌了神,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來人,來人!”
眾人圍著王恒,王恒也是因為場面太過混亂,被人推了一下,踉蹌著向后退了幾步。
后腦勺狠狠撞在墻壁上。
王恒只覺得眼前一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慌了神。
事實上,今日林宇來此,也并非是故意刁難,他是真的想要將他母親救出來。
可當他看到那群人驚慌失措的樣子時,卻是冷喝一聲。
還以為他有什么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
王恒在昏迷前,驚恐的說了一句話。
“一定要保住燕京,一定要保住城門。”
就在這個時候,梁辰在旁邊大吼道。
“還愣著干嘛?”
“還不快帶著陛下進宮。”
眾人連忙將王恒從塔樓上抬了下來,蔡太師看了一眼那些驚慌失措的人,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
“看什么看?趕緊守住這座城,若是這座城丟了,你們的人頭可就沒了。”
“聽懂了嗎?”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在此之前,他們都以為,這個公子,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
只是一個口口相傳的傳說,但是現在,看著林宇的動作,看著他的果斷,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或許林宇的傳聞,并不是傳說中的那樣。
林宇此時站在城樓下,宛若謫仙一般,冷冷的說道。
“開門,否則屠城。”
看到這一幕,眾人面面相覷,畢竟王恒在暈過去之前,就已經叮囑過他們了。
他們必須要守住這座城,否則的話,他們的腦袋都會被砍下來。
更何況,看到林宇這般模樣,他們也是有些猶豫,若是現在不開城門,等到林宇攻破城門的時候,怕是一個都活不了了。
這可如何是好?
他們毫不懷疑,林宇是真的有能力闖入這座城池。他們進退兩難。
看到這一幕,林宇走到城門邊,對著城門的縫隙開了幾槍,將那城門上的栓給打斷了。
隨后,他輕輕一推,沉重的城門轟然倒塌。
城門倒塌的時候,塵土飛揚。
煙塵散去后,林宇看到了不少士兵畏懼地望向林宇,但卻并未阻止林宇的行動。
林宇知道,王恒在混戰之前,肯定是和他的手下打了一架。
他們已經下達了命令,讓他們留在這里,但是現在,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阻止他。
林宇騎著馬,緩緩的朝著城門走去,城門內的士兵看到林宇悠閑的模樣,都是一動不動。
他們站成兩排,一臉驚恐的看著林宇,林宇沒有理會他們,直接朝著皇宮走去。
到了燕京的主干道上,原本看熱鬧的百姓們,也都圍了上來。他們站在那里,一臉的驚恐。
林宇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他還記得自己帶著母親離開燕京時,受到了怎樣的對待和羞辱。
說不恨,那是假的,而且,他也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
母親對這些百姓,的確是有感情的,所以才會如此的不忍。
畢竟母親是個溫柔如水的人,他是個很好的人,但是他和自己不一樣。
他對這些人,不可能一點恨意都沒有。
此時,百姓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宇入城。
她還記得,那天林宇走的時候,他們對林宇的態度。
他們怕林宇一不高興,就會回憶起當年的事情,將他們全部殺光。
而現在,他們的皇帝陛下,卻是無能為力。
所以他們現在對林宇又敬又怕。
他們期盼著有一位英明睿智的君主,能夠帶領他們走向更加美好繁榮的未來,卻又怕林宇因為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而記恨在心。
林宇沒有理會他們,徑直朝著皇宮走去,對于這些人,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的母親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現在怎么樣了,只希望她一切安好。
林宇收回目光,走到了皇宮之中,這時,一名小孩看到了林宇,頓時抬起頭來,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林宇,隨后用稚嫩的聲音說道。
“閣下可是宇公子?”
林宇聽到這話,轉頭看向了那小孩,小孩的父母見到這一幕,嚇得連忙捂住了小孩的嘴。
林宇勒住韁繩,看向那個小孩。
“不錯,在下正是夏國宇公子。”
看到林宇回了一句話,孩子將父親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拿開,然后說道。
“你來這里,是為了救你母親?”
林宇聞言,點了點頭,他對這個孩子并沒有什么怨恨。
畢竟,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父母的錯,跟孩子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