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早就知道你去了會是什么下場,可是依舊是沒有阻止。
“她有自己的目的,你不用跟她解釋。”
“而且,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你也不用安慰我了。”
許氏聽了這話,氣的直跺腳,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大夏之行,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王檸因為她而受了傷,而他的兒子和兒媳,也因為她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
再加上兒子還軟禁了自己的兒媳,她如何能不憤怒?
不過生氣是沒用的,當務之急,還是讓林宇放了李星夢才是正事。
更別說現在李星夢肚子里還有個孩子,林宇這樣做,真的很傷人心。
想著想著,她趕忙開口道:
“先放一放,我知道你生氣了,但是你不能把她關在這里。”
林宇知道母親是在安慰自己,連忙擺了擺手。
“母親,你不用勸我,我留她一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我知道母親心地善良,但是兒臣還是要跟您解釋一下,免得您誤會。”
許氏看著兒子倔強的樣子,心里更是難受。
若不是自己去了一趟大夏,怕是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她是真的后悔了,若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說什么也不會去大夏了。
就在他準備安慰許氏的時候,王檸已經大致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就讓宇兒去找吧。”
“等清茹回來再說,其他的,都是浮云。”
許氏聽了王檸的話,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不過看著自己的兒子,她也只能嘆息一聲。
的確,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那本清茹。
不過一想到李星夢在宮里,李星夢懷著身孕,又被關在皇宮里,怕是已經絕望了。
他也是女人,王恒也曾經對他冷淡過,自然知道那種感覺有多難受。
李星夢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堅決,心中也是暗暗祈禱著。
等到清茹回來之后,兩人安慰著林宇,而這個時候,滄州皇宮之中。
李星夢盤膝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滿臉的淚水。
鮮血順著她的眼角流了下來,這幾天她每天都在流淚,眼眶里流出了血淚。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林宇會這么絕情的對待他。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以妃子的身份,被囚禁在皇宮之中。
從小到大,他各方面都很優秀,長得也很漂亮。
當年在大夏國,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門求親,她都看不上。
父親一直都沒有答應她,直到有一天,父親告訴他,她已經被許配給了林宇,這讓他很是心疼。
他的心里充滿了絕望。
畢竟,他是天之驕子,而林宇呢?
他就是個窩囊廢,大夏公子中最沒用的一個。
但是父親還是要和林宇結婚,他當時雖然不情愿,但是最終還是聽從了林宇的安排,來到了滄州。
不管他當時有多不情愿,最終還是跟著林宇去了滄州,吃了不少苦。
可現在,林宇卻因為清茹的緣故,將他鎖在了這宮殿之內。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她的確是做錯了,在林宇被陷害的時候,她并沒有站出來為他說話。
可是現在,林宇卻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而且還懲罰了他。
林宇該不會是為了報仇吧?
想著想著,李星夢的眼睛緊緊的閉了起來,前半生,他都是驕傲的。
她本以為,她和林宇一起被趕出京后,這輩子就這樣了。
可是沒想到峰回路轉,原本被眾人認為是廢材的公子,卻一舉拿下了燕云州,成了最大的贏家,這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她也很驚訝。
他想要知道,這個睡在他身邊的男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會跟傳言中的不一樣。
漸漸的,她也喜歡上了林宇,只可惜,林宇已經不屬于他了,甚至他的女人,也不屬于他。
他身邊鶯鶯燕燕一大堆。
不管怎么說,她都是他的正妻,他喜歡林宇愛到這種程度,甚至不惜跟清茹這樣的女人爭風吃醋。
他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但是卻過著一種被動的生活,吸食別人的鮮血,實在是太憋屈了。
她一出生,就受到了無數人的關注。
不過,他好歹也是宰相的女兒,長得漂亮,又聰明,又受皇室寵愛,嫁給了林宇。
她以為自己的人生會有轉機,卻沒有想到,林宇竟然親手將她的夢想給撕碎了。
她不甘心,她的人生,就這樣結束了。
想著想著,她便下定了決心,如果林宇現真的將他囚禁在皇宮之中,那又如何?
不管怎么說,她都是他的正妻。
她不相信林宇會是這樣的人,薄情寡義,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她相信,林宇可以拋棄她,但是,她不能拋棄他腹中的孩子。
而且,她跟了林宇這么多年,要說林宇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他是不信的。
現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她可不相信,林宇真會放棄一切。
與此同時,在金國水路上。
一艘華麗的大船,緩緩而行。
大船之上,眾人連忙進入船艙之中。
看了一眼床上,緊閉雙眼的女子。
其中一個女子有些焦急的問道。
“怎么回事?”
“怎么這么久了?”
“還想吐?”
少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云度阿姨,我現在身體不舒服。”
那女子聞言,當即就是開口安慰道。
“干嘛?怎么了?”
“說來聽聽。”
清茹見云度姑姑這般緊張,便出聲說道。
“我想吐,但是我什么都吃不下。
要不,我們先靠岸?”
“我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那女子聞言,臉色頓時一沉。
“那我們是不是要去找林宇了?”
“再說了,你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我還以為你從來沒暈船過呢。”
清茹聞言,臉色一白。
“云度姨,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覺得有些惡心,連飯都不想吃了。”
“生病了嗎?”
“或者是生病了?”
“難道我要死了?”
云度姑姑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一變,有些責怪的說道。
“瞧你那張臭嘴。”
“怎么回事?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只是暈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