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言傳身教也是一樣的。
“看地圖的時候,南邊的石楠橋外面,有一座舊水庫,里面還有水對吧?”
胥臨點頭,他對王城的地形了如指掌。
那座水庫是開國時期建造的,他小時候還和伙伴們偷偷去游泳抓魚。
“石楠水庫距離王城很近,也很古老,所以……”
胥臨說到此處停住了。
葉硯玉露出皎潔的笑容。
胥臨大喜:“我怎么沒想到呢!有鐵龍在,一切可成!”
晚上,齊軒將魚驅趕進通道里,給新北軍傳遞消息。
王勤帶著兩個修筑堤壩的工匠,開著兩臺挖掘機去了石楠水庫。
挖多少,怎么挖都是學問。
算好西北軍的到達時間后,他們小心翼翼地在水庫上面挖洞。
其余挖掘機在下面瘋狂操作,獸人們來不及挖出水溝,便用樹木和廢料做成溝渠。
等西北軍來了,送他們一份大禮!
胥臨信守承諾,安排好這些,便帶葉硯玉去了國庫。
“近年來國庫不算充盈,但也有一些寶貝,只要你不拿鎮國玉璽,其余的隨你?!?/p>
葉硯玉滿懷希望等他開門,可進去后就傻眼了。
書畫,潦草,看不懂。
竹簡,又笨又重,她也不想帶走。
有幾個奇怪但很漂亮的水晶倒還不錯,但水晶價格虛高,不比黃金和玉石還出手。
葉硯玉看他的眼神透著可憐。
胥臨:“這些晶石是獸人成長期用的東西,國庫囤積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你用不上,看看這些吧?!?/p>
胥臨帶她去了放器皿的地方,一個九羊開泰的圓鼎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喜歡這個?這是以前祭祀用的,送你了?!?/p>
“那你們祭祀用什么?”
“先贏了才有祭祀的機會,死了也用不上了?!?/p>
“不會死的,我們都會好好的!”
葉硯玉撓撓他的下巴,胥臨嚇了一跳,身體崩的直直的,臉色有些泛紅。
幸好此處燭光昏暗,察覺不到異樣。
處理完這些,葉硯玉將買來的茶分下去,發現這一批茶除了補充體力以外,沒有治療的功效。
她泡幾發大紅袍,這次特意多放了些水,效果比普通的綠茶好一點點。
第二天,她回到現世后,馬不停蹄地定了一萬個空礦泉水瓶,一邊收貨,一邊泡茶灌入礦泉水瓶里。
然后再將東西成箱成箱地送到獸世。
“今日祝師又送來物資了,目前的物資夠全軍用三個月。”
“祝師還送了三千瓶藥,這種瓶子耐摔好帶,材料我們從未見過,不知如何制作!”
“還有這個也是,晶瑩剔透的,比水晶脆,但是比水晶通透!”
葉硯玉留下的茶葉禮盒里,有一對高級玻璃杯。
宮人將杯子放在架子上,每日都由大總管親自擦拭。
胥臨笑道:“祝師的東西自然不同凡響,你們按照她的意思,將糧食和藥分發下去,每個士兵最少一瓶?!?/p>
下面的人火速將東西分下去。
說了是藥,保命用的。
士兵們都將東西隨身掛著,以免弄丟。
……
葉硯玉一天泡了一萬瓶茶,手都發麻了。
為了那幾臺挖掘機,葉硯玉大晚上開車去了幾個加油站,不停地加油、抽油,再加油。
整了四個多小時,硬是囤出五箱油丟過去。
辦完這些,她正準備休息電話響了。
她接通電話,親昵叫道:“顧叔叔,有事嗎?是不是錢不夠了?”
“夠夠夠,叔叔跟你說個事兒,明天再W市有個博展會,除了玉石和古玩,還有一些特別的東西,你感興趣嗎?”
普通的博展會她自然沒興趣。
但她聽爸爸說過,每隔兩年,W市就有一場巨型博展會,種類幾乎涵蓋了各行各業,國內外的商家產品都有,只有接到邀請函的人才能去,地位不比宴會和拍賣會差。
說不定,她能給胥臨淘點新東西。
“去!”
“好,明天八點的飛機,我給你定好票,九點半機場接你?!?/p>
葉硯玉簡單地收拾了一點行李,用衣服將青銅鼎包裹住,固定在行李箱里,避免碰撞。
然后泡了一壺濃濃的美式。
胥臨還在苦干,她也不能落后。
明天肯定沒時間給胥臨送物資了,還有九萬瓶茶,和無數物資,她必須爭分奪秒地干。
葉硯玉熬了一個大通宵,將一萬瓶茶和五百包大米,兩噸蔬菜送過去后,立刻前往W市。
顧建安親自來接她,先帶她見了幾個業內大佬。
“各位,這就是我說的侄女,別看她年紀小,本事可大呢,你們入伙不吃虧的?!?/p>
來的路上,葉硯玉已經聽他說過。
顧氏集團要做大,離不開幾個合作方,特別是傅氏和錢氏,不僅歷史悠久,后輩也上進,在各個領域都有話語權。
顧建安帶她來見這些人,就是為了讓他們入伙,以后無論是資金還是渠道,都有保障。
今日傅氏來的是個年輕男人,看著不過二十多的年紀,比她大不了多少。
對方看見葉硯玉也很好奇:“那批原石真是你拿出來的?”
“是,傅總只要不刨根究底問渠道,我們能長期合作?!?/p>
傅宴時笑了笑:“你放心,只要我們沒麻煩,我們也不會給你找麻煩,只是不知道除了原石以外,還有沒有別的東西?!?/p>
“說起來,這個東西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葉硯玉打開箱子,東西露出來的瞬間,一直坐在旁邊的淡定老者,瞬間不淡定了。
他健步如飛,從葉硯玉手里搶過東西端詳半晌。
不可思議地說道:“九羊方尊?還如此完好,你從哪里搞來的?”
“也是我朋友送的,上次我送了幾臺挖掘機給他,為了表示感謝,他把家里插香用的爐子送我了?!?/p>
祭祖要燒香,她也不算說謊。
老者聽完后,更驚訝了。
用這個插香,要么是個大傻叉,有錢有資源沒地兒用的大土豪。
要么,就是真的豪橫。
豪橫到可以不在乎一切了。
這種財力,是他們能高攀的嗎?
老者沒名由得心里發虛,對葉硯玉露出和善的笑臉,差點把葉硯玉嚇到了。
笑得好陰森啊,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