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越開越大,陳王大喜:“門開了,諸位將士,隨我沖軍!生擒胥臨者萬戶侯,斬殺胥臨者千戶侯!”
西北軍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朝城門沖殺。
曼玉和王勤死死拉著胥臨:“王,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火燒,我們先撤,日后再謀機會!”
胥臨扒在城門口,死命地掙扎:“本王不走!憑什么讓本王走?本王要死守城池!”
“守不住了!快,帶王撤走!”
幾個精壯的士兵將胥臨駕起來,朝皇宮的方向撤走。
胥臨的聲音隨風吹過來,陳王哈哈大笑:“胥臨,你也有今天!待本王抓到你,定要扒了你的虎皮做凳子!”
城墻上士兵成鳥獸散去。
軍師隱約覺得有點奇怪。
五年前的戰役,胥臨消失得無影無蹤,虎族也頑強抵抗了若干年。
他們骨子里有傲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為何這次逃離得這么快?
軍師心里疑惑重重:“殿下,胥臨此舉恐怕有詐,依臣之見,我們還是收兵,從長計議為好。”
李帥囂張無比地哈哈大笑,絲毫不把胥臨放在眼里。
“喪家之犬不足為懼!軍師多慮了!”
“待我拿下胥臨頭顱,回來請軍師喝酒!”
李帥提著大刀,騎著駿馬朝城池中沖去。
陳王也滿心歡喜,雙眸炯炯有神地盯著城門方向。
這次,他定要拿下胥臨!
軍師緩緩垂眸,雖然心里總覺得奇怪,但是李帥說得對。
胥臨已經是強弩之末,除非神兵天降,否則絕無翻身的可能性。
胥臨被帶入一處地道,從下面走到了一處稍微空曠一些的地方,劉安和幾位大臣在此處,還有一群進進出出的,叫兩聲又立刻走了。
胥臨揉揉自己的胳膊,吐槽道:“你們下手也太重了!本王的胳膊差點被你們勒廢了。”
“呵呵,權宜之計,王爺體諒一下!要讓他們相信,就要演得像,這是丞相大人說的。”
王勤把責任拋給了曼玉。
曼玉明晃晃地橫著眼睛,斜了他一眼,隨后立刻匯報情況。
“西北軍已經進入城里,不到一盞茶就要進入腹地。”
“讓他們再進來些,等陳王進來了,再關城門。”
“王,臣請命,派出臣的門客誘敵深入。”
齊軒見一個名不見經傳百戶長站出來,他也立刻跪下來:“還、還有臣!臣也有幾個門客和護衛,他們都能為王所用。”
齊軒見識過神跡后,對胥臨深信不疑。
之前他站錯了隊,要讓胥臨完全相信他,必須有所表示。
見胥臨不說,齊軒立刻補充道:“臣出面也可以,陳王如今應該是信任我了,臣能夠把他引到炮火處!”
胥臨和曼玉對上視線,曼玉點了點頭。
胥臨將他扶起來:“好,你盡可能讓他們接近皇宮,然后下地道躲避,剩下的事交給本王處理。”
“待你過來,前事一筆勾銷,賞卷從百只,糧食百石。”
“多謝王!”
齊軒立刻帶上數十人門人離開。
西北軍氣勢洶洶地進入城池,卻發現這里空空的,聽不見一點聲。
李帥進城時也愣了:“狗娘養的,怎么靜悄悄的,一點人氣兒都沒有!”
喵~~
一只三花從屋頂躥過去,一個士兵發現了朝它射了一箭。
三花貓麻溜地從屋頂下去,在暗處朝士兵抬腿撒了泡尿。
這一幕被李帥看見了,他氣憤地破口大罵:“媽的,什么主人養出什么眷屬,胥臨那個王八蛋,養的眷屬也這么讓人討厭!”
“散開給我搜!我就不信了,數萬人能消失不見!”
西北軍們四散開,在城池里面四處搜索,將百姓的家里翻得亂七八糟。
一個士兵看見灶臺上的鍋還冒著熱氣,他剛打開蓋子,想扒兩口飯,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巴,用力一扭,脖子應聲而斷,尸體被拉進去了一半。
同伴想過來幫忙,從灶臺下面,又伸出一雙手,不等士兵慘叫,便將人拽進了灶臺,鋼爪立刻割斷了他的喉嚨。
血腥味傳開,西北軍慌了。
“有埋伏!在灶臺下面!”
一個小隊趕來把尸體挪開往里面探頭,兩雙幽深的眼睛盯著他們。
他們大叫:“在下面!他們在下面!”
西北軍迅速搬開所有的灶臺,有的下面有,有的什么都沒有。
他們順著洞往下走,通道最多只能容納兩人,身材魁梧的最多一人。
待人一下來,士兵們立刻用瑞士軍刀和鋼爪,割斷他們的喉嚨。
眨眼的功夫,近百名西北軍同時命喪黃泉。
李帥怒了:“胥臨!你個王八蛋,五年不見竟然學會玩陰招了!有本事跟老子正面打一場啊!”
此時又有幾聲慘叫傳來,井里、炕下、平地下面,神出鬼沒地出現手和黑洞,轉眼又是數百人被滅。
一些人影從小巷子里躥出來,又躥進了別的地方。
西北軍跟上去,眨眼功夫又死了一片。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四散的士兵就去了數千人,搞得人心惶惶。
可是士兵已經散開,他們也分不清楚死的是自己人還是敵軍,沒有通訊設備,此次進攻帶來的眷屬,全部都是能廝殺的精壯大狼,無法像貓兒那樣靈活傳遞情報。
李帥招不回自己的士兵,也不敢靠近,只能在街道正中間站著。
陳王怒氣沖天:“竟然耍這種心眼子,胥臨,別讓我抓到你!”
“誰!”
李帥突然將手里的長矛射出去。
齊軒差點躲閃不及,他舉著雙手,一副孬種的樣子,嬉皮笑臉地跑到陳王的王架面前。
“殿下,是我啊,您的內線齊軒,小的有重要情況稟報!”
“你們都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