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大家都是根據免費的生蠔扇貝來。
到了后面,有人開始淺嘗他們的茶水后,就逐漸被這股味道吸引。
陸陸續續的人都來問這茶葉賣不賣。
茶葉當然是賣的,只是不是現在賣。
好幾輪博主都很遺憾,“我們就是沖著這口茶水來的,居然還不賣。”
葉硯玉不僅不賣,而且還要每天提供不到一百杯的茶水。
這就是所謂的饑餓營銷。
就是要讓大家買又買不到,喝也只能趕早。
短短三天的時間,葉硯玉收集到的生蠔扇貝已經堆積成山了。
只有葉硯玉像找到寶一樣,一直往籃子里裝。
此時的廚師已經收拾好刀具,正好來找她價錢,“我說姑娘,你要這么多生蠔殼干什么啊?”
“這些可不值錢,就算磨成粉,也賣不出價格。”
葉硯玉笑了笑。
可扇貝殼可太值錢了。
起碼有了這些,起碼能讓他們招兵買馬,讓孩子們能吃上一頓好菜好飯。
給師傅們結完尾款后,她就抱著這些生蠔殼傳送了過去。
又捎帶了一句話,讓他們再給我傳送一點珠寶過來。
看著倉庫著這一大塊鉆石原石,她給干藝術加工的朋友打去了電話,“欣欣,想賺錢嗎?”
欣欣聽了電話,立刻從廠里跑出來,身上藍灰色的工裝都沒來得急換直接沖了過來。
一只手托舉著下巴,嘴里不斷發出驚嘆。
“我希望我不是在做夢。”
說著擦過口水,一臉渴望的望向我,“我可以摸摸嗎?”
在我點頭的一瞬間,她幾度瘋狂,立馬拿出斜挎包里的放大鏡和照明燈。
“罕見啊!極其極其的罕見啊!無色是最高級的,而且,你居然有一大塊!不!是有半邊屋子。”
葉硯玉淡淡道,“我有個遠房表舅,恩,在迪拜那邊,他來看我時,給我捎帶一點。”
欣欣跳了起來,“這是一點嗎?這是一夜暴富啊!”
“有錢一起賺嘛!”
欣欣也算是這個城市數一數二的富家千金,看到這樣好品質的鉆石,還是忍不住說一句臥槽。
他們家三代都是從事藝術加工工作。
更是包攬了整個頂級珠寶的加工項目。
接下葉硯玉的鉆石加工更是小菜一碟。
“有了你這個大項目,我今年總算不用被老爸罵了,免得她老說我是吃白飯的。”
葉硯玉笑著說,“你給我把這次的鉆石做好了,報酬肯定不差,你也能在你老爸面前時,得瑟得瑟,省得老說你吃白飯的。”
“這么大一塊原石,鉆石做小了沒意思,我要戒指我要做成鴿子蛋大小的,項鏈我要做成雞蛋大小的,我還要你用鉆石給做一張床。”
欣欣愣住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剛才說的是床?是床?”
葉硯玉點點頭,神情異常輕松,“戒指和項鏈都有人賣了,我打一點就當湊著完,但是床的話,目前還有沒有人賣。”
欣欣像是聽到什么火星文一樣,臉上嚴肅的可怕。
“姐妹,你知道為什么沒有人買鉆石做的床?”
葉硯玉真的很認真的聽了過去。
欣欣驚訝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那是因為沒有人有這個實力!”
葉硯玉心想:她現在有實力,不如這次轉手賣一筆,應該能還清她所有的債務。
金主爸爸的要求,欣欣一百個支持。
答應不出一個星期就能給她做好。
欣欣看著這些原石,突然想到一件事,臨走前跟她說了一句,“玉玉,你知道嗎?陸銘川和葉婉馨要準備結婚,現在到處看鉆石呢。”
“還說要給她買一個獨一無二的鉆石。”
“你有這么好的原石,可別被他們買了去,惹得一身晦氣。”
葉硯玉的朋友都很關心她,知道她被人戴了綠帽子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把他們兩人裝在麻袋里暴打一次。
陸銘川即便要么買獨一無二的,自然不會買簡單的鴿子蛋戒指。
也許多半會沖著她這張床來。
到時她自有妙計。
欣欣走后,茶寵又傳送過來了東西。
同樣是幾大箱的珠寶。
這些珠寶主要是為了鑲嵌在鉆石床上用的。
葉硯玉拖了幾個靠譜的人給欣欣送了過去。
之后就給顧建安打去了電話,“我有一張用鉆石做的床,你能幫我往外銷銷嗎?”
顧建安在電話那邊直接笑了起來,“我就知道那個做鉆石床的是你。”
她愣了愣,“消息傳這么快?”
后來仔細一想也知道,欣欣他們家專門做代工生意的,而且做的還是全球頂尖品牌的加工,有一點什么風吹草動,整個媒體很快就知道。
不過欣欣幫她隱瞞的很好,大家并不知道這背后的金主是她。
還以為是哪個國家的財閥大亨來內地投資了。
顧建安笑了,“現在你的鉆石床不用走的渠道,就可以自主銷售了,哪里還需要我經手,你就不怕我就又賺你一次錢。”
看了網上的討論才知道,國民對葉硯玉的鉆石床,已經攢夠期待值了。
以往這樣的珠寶生意要么就是找專門品牌代買。
有大品牌作為靠山,可信度也會更高一些。
市面上懂行的畢竟是少數。
而這次卻不同。
只要是欣欣他們家接下的單子,通常都是非富即貴的大品牌。
不管這幕后的賣家是誰,最終都能賣到個價錢。
更何況是用罕見鉆石做的一米八大床。
還在加工中,已經吊起大家全部的期待值。
葉硯玉跟顧建安是老熟人了,也知道他是開玩笑,不管他賺多少,她都會覺得這是值得的。
沒幾天的功夫,欣欣就打來電話說做好了。
語氣里止不住的興奮。
葉硯玉和顧建安定了一個時間,決定開一場公開銷售會。
顧建安的倉庫里也堆積了許多價值連城的珠寶。
通過鉆石床的噱頭,也可以把他的存貨消一消。
宴會如期舉行。
顧建安和欣欣早早的就到了場,反觀葉硯玉還在睡夢中打怪物,要不是顧建安的電話,葉硯玉還不知道要睡到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