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了鄰居房產的事,葉硯玉詳細的給胥臨說了一遍。
價值不過三百萬的房子,如今被獅子大開口加價到一千萬,換了誰也覺得不好受。
可葉硯玉偏偏又很需要把場子建在茶房里。
這樣水源的事情才不會被拆穿。
所以這個房子哪怕開價到一千萬她也要買下來。
胥臨很快就明白其中邏輯,“你現在讓設計圖紙的人,再多設計一份,不把鄰居家的房子設計進去。”
葉硯玉很快就明白胥臨的意思。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來了工廠了老板。
兩份設計稿,一份留給自己,一份分發給店里的人。
畢竟做戲要做全套。
店里的員工紛紛可惜。
“要是能在做大點該多好了,以后不知我可以在這里上班,我的兒子也能在這里上班,離家又很近,可惜了。”
葉硯玉臉露難色,“我也沒有辦法,收購房子這筆錢,我實在是拿不出來。”
“就算是強行拿出來了,后續的各項開銷也是撐不住的,到時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垮。”
“我們也只能先生產一小部分試試水了。”
葉硯玉的態度誠懇,沒有人知道這些胥臨教他的一個局。
畢竟大家都知道房東開的價格有多離譜。
“他們也太過分了嗎,竟然獅子大開口,都是這么多年的鄰居了,不說給個友情價,直接翻了好幾倍。”
“我們這一塊,也就是王婆和張婆家租出去了,其余的一律閑置。”
“這房子年久失修,地理位置也沒有那么好,能夠賣出去就不錯了,他們也太貪心了。”
很快這件事就傳遍了。
房東們紛紛了解情況后,三天兩天的來找葉硯玉。
葉硯玉好幾次躲在家里,裝作有事外出避而不見。
時間一長,大家都以為這事要黃了。
紛紛后悔不已。
幾個房東約在一起,故意在凌晨堵著她。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也足夠他們著急上火了,“葉硯玉,聽說你不要我們的房子?”
葉硯玉故作委屈道,“我這哪里是不要了,只是我實在沒有那么多錢,收購你們的房子。”
“你們也看到了,我這個葉家千金被人趕了出去,一分財產都沒有拿到,還背了一身債。”
“不然也不會大半夜的,還在為店鋪的事情奔波。”
葉硯玉的事情在這十里八荒都傳開了。
要不是有她姥姥這一間茶房,恐怕她的日子更加不好過。
上次的房東大哥語氣柔和下來,“你上次說可以五百萬拿下我們的房子,還作數嗎?”
如今的他早沒有之前的氣焰。
想必他也清楚,之前自己的開的價錢有多高。
葉硯玉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我也很為難,只是我已經跟老板說好,改了圖紙,這要是再改起來,恐怕還要付一筆損失費。”
“而且我不是很好說,萬一投資了這么多,可成本回不來,到時候我連員工工資都付不起。”
大哥發話,“別啊!你說工廠做了大了肯定是有好處啊?以后廠子做起來了,還是要擴張的,到時候你額外又設計一次裝修錢,這樣多劃不來啊!”
“大不了我們把價格低點給你,四百萬怎么樣?”
房東們個個應聲附和。
葉硯玉心里竊喜。
現在凌晨,周圍商鋪幾乎全部關了門,只有幾個零星藥店還亮著燈。
房東們大晚上不睡覺的堵她,就是為了把房子賣出去。
可想而知,賣房對于他們來說太剛需了。
四百萬的價格依舊有些不合理。
她想在等等。
葉硯玉打了一個哈欠,“我看今天也不早了,要不是明天在聊吧。”
看著她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的,房東們也不好在打擾。
今天也只能就此作罷。
葉硯玉高興的給胥臨回信,“你說的辦法果然好,他們已經把價錢降到四百萬了,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把這里全部包下來開廠了。”
很快胥臨那邊傳來信息,“等他們降到兩百萬,你就以三百萬的價錢收下來,然后在讓他們的子女在你這里工作。”
葉硯玉這才明白胥臨的用力。
一來西先降低他們的預期,然后以市場價格收購。
多出的一百萬,畢竟要看在鄰里街坊份上,給出的友情錢。
反正廠子開了,也需要招人。
不比給個人,讓鄰里街坊的小孩來上班。
這樣一來他們不僅有了工作,還賣了人情。
以后廠子起來了,還需要他們互相照應。
一開始葉硯玉還打算用兩百萬收下這房子,還是胥臨想的周到,不管面對戰情,或是人與人之間的羈絆。
他都處理的游刃有余。
第二天一早,房東們又一次找上門口來。
葉硯玉還是老辦法,繼續躲著那些房東,終于在最后,房東們直接不走了。
幾個人就這么坐在茶房里。
房東大哥也不繞圈里了,直接開口一百五十萬。
葉硯玉也沒有在躲著他們了,直接把他們迎到房間里,多的客套話就不說了,直接定價,“三百萬。”
“我知道現在房子也挺不好找的,多點錢傍身總是好的。”
“如果你們想來我廠里上班也是可以的,畢竟都是鄰里鄰居的,互相之前有點照應總是好的。”
三百萬這個價格,直接讓所有房東心頭一暖。
這房子原本也就閑置著,許多房子都是租不出來,就算是賣,也只是賤賣。
葉硯玉這樣一來直接解決了他們一個大麻煩。
房東們個個稱贊葉硯玉人美心善。
眨眼間,這些房子全部都給葉硯玉騰出來。
廠子辦好,他們也能在開始打工賺錢了。
葉硯玉也準備去找顧建安一樣。
她手上有大量的金子。
現在急需把金子換成現錢。
畢竟給街里街坊的錢,若是用金子代替,大家必然會起疑心,只能找顧建安最為穩妥。
葉硯玉放下手頭的事情,就去找顧建安了。
顧建安正端坐在店里,拿著放大鏡觀察著柜子里的珠鉆石碎塊。
見葉硯玉來了,他頭也不抬,問道,“你實話告訴我,你這一批鉆石是從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