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按照曼玉的做法,把每一張紙都進行了簡單的熨燙,如此一來,所有的紙張都平整無比。
這一次他們將做好的紙張全部拿去給胥臨看。
胥臨見到后,十分欣喜,果然民間智慧不容小覷。
這樣一來,他們不僅可以造紙,而且還不用破壞植物。
況且熊貓的糞便也容易,只要在山上多撿一點就行,比打獵還要簡單,這樣一來他們就有源源不斷的紙張了。
這樣那些孩子們去學堂也能夠有紙可用。
胥臨想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葉硯玉,于是拿出紙條,這次的紙條用的熊貓做的紙張,“祝師,你看看,這是我們用熊貓的糞便做成的紙張,不需要砍伐樹木,而且隨時取隨用,十分方便。”
葉硯玉接過這個紙,第一反應還是覺得有點惡心,想到這畢竟是糞便。
可沒想到,她拿起這樣的紙張,不僅沒有任何異味,還有一股淡淡的竹子香氣。
葉硯玉在一查才知道,原來早就有人用熊貓的糞便做紙張。
而且還用在各個行業。
看來是她孤陋寡聞。
這樣的紙張不僅環保,而且是純天然的,不用擔心化學熒光劑之類的。
那樣的紙張反倒讓人覺得不安全。
她摸著這樣的紙張,比尋常一點的紙張要硬一點,厚一點。
于是她再次提筆,“你們可以將紙做的再薄一些,一張紙可以分成兩張或者是三張,這樣可以大大節約紙張,并且用過的紙張還可以留起來,再次雨水融化,重新生成新的紙。”
胥臨收到紙條,立刻吩咐士兵。
讓他們的按照祝師的要求做。
緊接著葉硯玉又傳來一張紙條,“紙張不僅可以用來寫字,薄點紙張吸水效果極好,你們可以將其作為日常所需要的紙張,把他拿來擦嘴之類的?!?/p>
“當然如果拿來擦嘴的話,就需要好好消毒。”
“你們放心,這雖然是熊貓糞便,只要經過效果,比任何東西都要干凈,今天下午我就可以把消毒的東西給你們寄過來?!?/p>
胥臨看著紙條上的字,笑得合不攏嘴。
每次找葉硯玉,她總能提出新的見解,并且這些見解都大大的幫助了他們。
他摸著胥臨給他的紙條,心下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一開始紙張只有一種,沒有比較,現在有了比較,他覺得葉硯玉用的紙張,似乎給他感覺一種有害的感覺。
于是他又傳了紙條過去,“上次聽說你在資助學校,這些紙張也是給你們那些孩子用的嗎?”
葉硯玉回復,“是的?!?/p>
胥臨心里莫名覺得有點不安,“我覺得這批紙張質量可能有問題,你可以在多檢查檢查?!?/p>
他的鼻子很靈,倒是聞出了這紙張上奇怪的味道。
原本這紙張用還是可以用的。
但是聽說他們那邊的人類,抵抗力要比他們的小孩差很多,所以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于是他決定提一句嘴。
葉硯玉聽到胥臨的建議之后,立刻引起警覺。
原本你資助這些文具就是處于好心,若是好心辦壞事那就不好了,況且若是孩子造成嚴重的傷害,她就成千古罪人了。
于是她立刻打電話給學校的校長。
“請問,我前天寄過去的一批草稿本到了嗎?”
校長很是開心,看著這擺放有序的草稿紙很是高興,更是在電話里一個勁的感謝,“到了到了,我一會就給孩子們發下去?!?/p>
“不行!”葉硯玉的語氣很是嚴肅,“您先不要發下去,就算發下去了,也立刻收回來,一本也不許留?!?/p>
校長連聲答應。
他也不懂發生了什么,但他人認準葉硯玉不是拿他們開玩笑的人,于是在電話里保證,“我這就讓老師們去收回來,你放心?!?/p>
校長這邊解決了。
葉硯玉從里面拿了幾個樣本,寄往檢測中心檢查。
為了保證結果的準確度,他分別發往了幾個檢測中心,還額外付給他們加急的錢。
于是幾個小時不到,她就陸陸續續的收到這些檢測結果。
這一檢查才知道,這批本子果真有問題,根本沒有按照國家標準生產。
這樣的東西用時間長了,回對小孩的呼吸道和生理系統造成影響,甚至還有可能造成不孕不育。
她也沒有想過一個小小的本子也會有這么多貓膩。
她當時挑選本子的時候,也沒有想太多,一來這本子白皙干凈,相比于其他漂亮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這一款本子,也是其中最貴的一款。
葉硯玉也不太懂,但是想著,既然能賣這個價錢,想必一定是東西好。
結果商家就是鉆了這樣的空子。
給孩子用的東西怎么能馬虎?
于是她立刻打電話聯系了商家,商家聽到她說去檢測中心檢測了之后,態度十分有禮貌,說是會把這批貨的錢退給她,并且還會給她十倍賠償。
可當葉硯玉開口,要他們下架這款商品,他們卻露出陰險的嘴臉。
“小姑娘,我看你還小,不懂這水里有多深,我們既然敢做,就不怕你們查?!?/p>
“你要是敢去告我們,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p>
葉硯玉還就不信這個邪,于是打電話給有關部門,讓他們調查這件事,他么嘴上答應的好好的,結果三天四天都沒有動靜。
于此同時,她就還莫名寄來一些奇怪的東西。
比如說壽衣,畫圈之類的,甚至還有帶血的衣服。
很明顯她是受到別人的危險了。
商家又打電話,這次她還是一樣的將通話錄下來,電話那邊依舊有恃無恐,“你最好把你的投訴撤下來,否則到時候就不是給你寄壽衣這么簡單了,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別以為把我的聲音錄下來就是證據了,到時候我會讓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覺?!?/p>
葉硯玉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直接報警了。
她十分淡定,“我知道你們為什么這樣威脅我,不就是怕我較真嗎?不就是害怕我在繼續告下去,我告訴你,你們不下架,我就不撤訴,你們就等著被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