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一個個打起精神,雙手成握拳狀,似乎隨時都要出擊。
可拳頭還沒來的及出拳,一個個保鏢就已經(jīng)打倒在地,他們都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人已經(jīng)倒地了。
正準備起身的時候,一只腳已經(jīng)踩在他臉上,“饒命饒命,好漢饒命啊!我們也只是混一口飯吃,您別下死手啊!”
胥臨冷著臉,“葉硯玉在哪里?”
保鏢的嚇得不行,連忙看眾人,“誰是葉硯玉?我們不認識啊?你們認識嗎?”
他還想要說點什么,胥臨的腳已經(jīng)開始發(fā)力了。
這不是普通的力氣,而是直接可以踩碎他牙齒的力氣。
只見三五顆牙就這么掉了出來,鮮血瞬間從嘴里涌了出來,瞬間染紅了乳白色的地毯。
眾人見狀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踩在腳底的保鏢更是直接暈了過去,胥臨已經(jīng)把眼神投向其他保鏢身上了。
保鏢們嚇得各個腿軟,“我們……我們不知道什么葉硯玉,只知道有個姑娘今天來了這里,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什么玉……”
對于他們的話,胥臨向來只信任半分。
而他現(xiàn)在清清楚楚的聞到了葉硯玉身上的味道,那么他肯定能確定他們口中的姑娘就一定是葉硯玉。
陳夫人聽到外面有動靜,正吃著瓜子的她緊皺著眉頭,“外面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吵啊?”
正起身要去看看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只見一個精密的防盜門,甚至可以防子彈的門,就這樣轟然倒塌。
陳夫人直接嚇壞了,蹲在角落里,正想要喊保鏢,結(jié)果所有的保鏢全部其仰八叉的躺在是地上。
陳夫人見狀直接閉上了嘴。
胥臨一眼就看出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不過他現(xiàn)在沒有時間教訓(xùn)她。
房間里的慘叫聲正是葉硯玉的聲音。
胥臨整個人都直楞起來。
一腳便踹開了房間。
只見一個男人正抓著葉硯玉的手臂,將她壓在床上,想要做什么一目了然。
男人見葉硯玉反抗,瘋狂的抽她的巴掌。
葉硯玉早已被打得奄奄一息,瞇著一雙眼睛幾乎昏死過去。
陳晨原本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誰知身后突然出現(xiàn)有個男人。
男人穿著鎧甲,梳著發(fā)冠,背后還帶著一把劍。
他看起來年紀也不大。
明明就是二十多歲的模樣,臉上卻是殺氣騰騰的,站在陳晨身邊。
陳晨一瞬間心臟驟停,剛要詢問來者意圖,就被一拳打倒.
胥臨看到這一幕,心都要碎了。
他一腳便陳晨踢到墻上,接著就是一拳又一拳,而且每拳都用了將近十成的力氣。
胥臨用三層的力氣就已經(jīng)把保鏢的牙齒打掉了。
這次十成十的力氣,直接將陳晨的牙齒全部打掉,一顆也沒有剩下。
陳晨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攤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時陳夫人進來看到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癱軟在地上,“陳晨,我的兒子啊!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傷害我的兒子?”
胥臨冷笑,難道不是因為他們先傷害的葉硯玉嗎?
陳夫人看了眼床上奄奄一息的葉硯玉,瞬間明白過來,沖著胥臨大吼道,“你就是這丫頭請來的幫手吧,可惡!這個賤東西竟然敢情幫手?”
胥臨聽到這句話拳頭都硬了。
但是他向來不打女人,再則,任何一個女人受了他一拳非死即傷。
胥臨也不可以,隨手扯下了窗簾,直接塞在陳夫人嘴里。
竟然這女人嘴里不干凈,索性堵住好了,他用盡全力將窗簾塞到陳夫人嘴里。
一張窗簾有一半都塞進了陳夫人嘴里。
陳夫人還有些反胃,可后來當窗簾直接進到了她的喉嚨管里,所有的生理反應(yīng)一次性消失,直接暈了過去。
葉硯玉瞇著眼,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想他了,所有才產(chǎn)生的幻覺。
再次醒來,葉硯玉在熟悉的懷抱中,靠背是軟綿綿的,他覺得這樣的手感非常的熟悉。
是大貓貓嗎?
葉硯玉睜眼,只覺得眼睛十分酸痛。
周圍站著一圈熟悉的人,他們身著軍裝,各個帶著佩劍。
她迷迷糊糊問了句,“是你們嗎?”
劉勇瞬間從她的視線走過來,然后蹲在她旁邊,“是,就是我們,祝師你受委屈了,都怪我們不好,沒有及時救你。”
“還好胥臨殿下知道后,立刻趕去救你,你身上的傷很痛吧。”
“剛剛殿下已經(jīng)給你擦過藥了,你好好休息就是。”
葉硯玉看到一張張和藹的笑臉,瞬間覺得心里暖暖的,頓時眼眶通紅,但是她不敢哭。
因為外面站著以一群百姓都紛紛的流眼淚。
【我們平時連看祝師一眼都覺得冒犯,結(jié)果有人居然敢打她。】
【怎么會有這樣壞的人?要是我一定把那人抓出來毆打個三天三夜。】
【那怎么夠!直接丟海里,讓他知道祝師是神圣不可冒犯的。】
大家眾說紛紜。
有時候葉硯玉感覺這里才像她真正的家。
有愛她的家人,有愛她的朋友,還有……
葉硯玉下意識的看向胥臨。
有時候喜歡一個人,就連看見他都是害羞的。
劉勇立刻轉(zhuǎn)頭去問胥臨,“殿下,你有沒有好好教訓(xùn)一下那幫人?”
話說,葉硯玉也非常想要知道。
倒不是純純的出口氣,而是胥臨動起手來非死即慘。
胥臨沒有說太多,只是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也就是隨便打了幾拳而已。”
胥臨說的輕松,但是葉硯玉卻覺得事情很不妙。
看來她回去的時候要做好完全的準備了。
好隨時應(yīng)對陳晨那邊的挑戰(zhàn)。
他家族實力強大,加上又是娛樂圈的明星,每一條都是讓人難以攻破的存在。
她必須要好好想對策。
否則以他們陳家的勢力,一定會想法辦法搞垮他們。
現(xiàn)在連帽子叔叔都拿他們沒辦法,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利用輿論的力量,來扳回這一局。
她就不信了,他們陳家在厲害還能一手遮天不成。
難道所有人都被她收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