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這么做!”許太平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將林婉兒溫柔的目光深深刻在心底。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內(nèi)的靈力如同沸騰的巖漿般翻滾,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涌動。
他知道,這是他最后的機會。
燃燒精血的禁術(shù)再次發(fā)動,這一次,威力比之前更加強大。
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一團燃燒的火焰,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洞穴。
禁術(shù)的反噬如同潮水般涌來,許太平感覺體內(nèi)的靈力像是要沖破身體一般,他的經(jīng)脈開始劇烈地疼痛,仿佛被無數(shù)根針扎著,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發(fā)出撕裂般的吶喊。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滾落,臉色蒼白如紙,但他依舊咬緊牙關(guān),將所有的痛苦都壓抑在心底,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啊!”許太平發(fā)出一聲痛苦的低吼,但他手中的長劍卻爆發(fā)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狠狠地劈向了巨獸。
巨獸似乎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恐怖,它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可能……”
閃電般的劍光撕裂了巨獸的防御,在它堅硬的鱗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巨獸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痛苦地翻滾起來,洞穴都隨之顫抖。
許太平悶哼一聲,禁術(shù)的反噬讓他幾乎無法站立,但他依舊死死地握著劍,不肯倒下。
林婉兒心疼地扶住他,源源不斷的靈力涌入許太平體內(nèi),為他帶來一絲喘息的機會。
“太平,不要再勉強了!”林婉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寧愿放棄寶庫,也不愿看到許太平受到如此折磨。
許太平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答應(yīng)過你,要帶你去看外面的世界,我不能食言。”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調(diào)動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靈力。
巨獸掙扎著站起身,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它張開血盆大口,一股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許太平敏銳地感覺到巨獸的意圖,他猛地將林婉兒推開,“小心!”
巨獸的攻擊落空,它憤怒地咆哮著,再次朝許太平撲來。
許太平強忍著劇痛,靈活地躲避著巨獸的攻擊,每一次都險象環(huán)生。
他抓住一個機會,縱身一躍,踩在了巨獸的頭上。
巨獸瘋狂地甩動頭部,想要將他甩下去,但許太平卻穩(wěn)穩(wěn)地站在上面,手中的長劍高高舉起。
“給我……破!”伴隨著一聲怒吼,長劍帶著耀眼的光芒,狠狠地刺入了巨獸的頭頂。
巨獸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陣塵土。
塵埃落定,許太平搖搖欲墜地站在巨獸的尸體旁,渾身浴血。
他轉(zhuǎn)頭看向林婉兒,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
“婉兒……我……”他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奇異的波動從巨獸尸體下方傳來,地面開始劇烈震動,一道耀眼的光芒從裂縫中射出……
“怎么回事?”古靈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帶著一絲驚訝。
巨獸發(fā)出最后一聲絕望的嘶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一陣黑煙翻滾而上,最終消散于無形。
許太平踉蹌幾步,幾乎站立不穩(wěn),林婉兒連忙上前扶住他,眼中滿是擔(dān)憂。
“太平,你怎么樣?”
許太平勉強一笑,搖了搖頭,“沒事,死不了。”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靈虛子終于開口了。
“不錯,你們通過了考驗。”他蒼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贊賞,目光落在許太平身上,“你的勇氣和毅力,值得嘉獎。”
隨著靈虛子話音落下,巨獸消失的地方,地面緩緩裂開,一道耀眼的光芒從地底深處噴薄而出,照亮了整個洞穴。
寶庫的大門,終于打開了。
金碧輝煌的寶庫內(nèi)部,堆滿了琳瑯滿目的寶物,散發(fā)著誘人的光芒。
神兵利器、天材地寶、珍稀丹藥,應(yīng)有盡有,令人眼花繚亂。
許太平、林婉兒、玄風(fēng)長老,甚至連見多識廣的古靈,都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發(fā)了,發(fā)了!”玄風(fēng)長老搓著手,激動得滿臉通紅。
然而,就在眾人準(zhǔn)備踏入寶庫之時,一股奇異的波動從寶庫深處傳來,空氣中彌漫著一絲令人不安的氣息。
許太平心中警鈴大作,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涌上心頭。
“等等!”他伸手?jǐn)r住了眾人,“這里不對勁……”
他話音未落,寶庫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地面開始微微顫抖,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下來,令所有人呼吸一窒。
古靈臉色一變,“不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