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南宮璃月看著宮女,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誠然,她并不是心善之輩。
相反,她能坐穩(wěn)皇后之位,絕非單靠家世顯赫,也離不開她凌厲的手段。
但也知道,宮女的家人是無辜的。
這時,一旁面容蒼白的少年站了起來,笑呵呵地打圓場道:“母后,這件事也怪不得她,父皇若是有心隱瞞,旁人自然是不知。”
少年笑著看向皇后南宮璃月,“兒臣剛聽聞此事時,也是十分驚訝呢。”
皇后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既然皇兒替你求情,那便罷了,下去吧。”
宮女如獲大赦,連連叩頭謝恩。
“不過……”
皇后南宮璃月話鋒一轉,“日后若再有此類事情發(fā)生,本宮決不輕饒。”
“是,娘娘。”
宮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退了下去。
皇后南宮璃月看向少年,“晨兒,你身子不好,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兒臣告退。”
少年微微躬身,轉身離開了坤寧宮。
在無人處,他臉色陰沉,之前如沐春風的笑容不在,“無論是何人,膽敢與我搶太子之位,皆是敵人!”
待少年離去后,皇后的臉色沉了下來,她喚來了身邊的嬤嬤,“去查一下,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嬤嬤應聲而去,皇后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無論是誰,膽敢與晨兒搶太子之位,都不會有好下場。”
……
皇宮御書房內,秦帝坐在書桌前,神情專注地閱讀著奏折,不時地拿起朱筆在上面批注著什么。
書房的角落里,幾個太監(jiān)靜靜地站著,整個御書房彌漫著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讓人不禁感到敬畏。
這時,大內總管輕聲走到秦帝身旁,低語道:“陛下,皇子殿下來帝都了。”
他雖未言明是哪位皇子,但秦帝卻心知肚明。
他頭也不抬,繼續(xù)處理手中的奏折,語氣平靜道:“可曾發(fā)生什么事情?”
大內總管先是拍上一陣彩虹屁,“陛下真是料事如神,足不出戶,便知天下事。”
隨后,將城門口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秦帝聽后,終于有了一絲反應,“哦?你是說那小子被禮部的哪些家伙刁難,先是指桑罵槐禮部侍郎是狗,又暗諷禮部尚書是狗?”
大內總管夸贊道:“是啊,皇子殿下不愧是陛下的血脈,哪怕自幼生在民間,也依然不落皇家顏面,舌戰(zhàn)群儒,而不落下風。”
“尤其是‘是狼是狗’和‘上豎是狗’,將兩位梅大人說的啞口無言。”
“有意思!”
秦帝嘴角含笑地點點頭,隨后又輕輕地搖了搖頭,“那小子剛來帝都,就得罪了人,實屬不智啊。”
大內總管識趣的沒有接話,而是岔開了話題,“陛下,是否召見皇子殿下?”
秦帝搖了搖頭,“不急,水還沒徹底渾透,妖魔鬼怪還沒出來完。”
大內總管心中了然,不再言語。
說起這位大內總管,也是傳奇。
他出生于名門世家,自幼聰慧過人,飽讀詩書,才華橫溢。
憑借著自身的才能,他在仕途上一帆風順,官職更是做到了咸陽令之位。
咸陽令,乃是咸陽城的最高行政長官,負責管理咸陽城的政務、治安等事務。
在任期間,他兢兢業(yè)業(yè),勤勉政事,致力于為百姓謀福祉。
他推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加強了咸陽城的治安管理,使咸陽城的社會秩序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同時,他還注重發(fā)展經(jīng)濟,鼓勵商業(yè)貿易,促進了咸陽城的繁榮發(fā)展。
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們安居樂業(yè),對他贊譽有加,有“青天老爺”之稱。
然而,在帝都這等一塊石頭扔下去都能砸到權貴的地方,終是被美名所累。
有道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在一次處理世家子弟與平民的事件中,他秉公執(zhí)法,重罰了世家子弟,因此,被帝都所有世家唾棄。
三天兩頭就彈劾他。
清廉在官場的洪流中不足為據(jù)。
能力在滔天權勢面前不足掛齒。
成了美名,敗也美名。
最終,不知是因為前途渺茫還是心有不甘,他揮刀自宮,自薦伴圣。
他的功績得到秦帝的認可,被封為大內總管,負責管理宮廷的事務。
……
秦逸塵一路與禮部的官員們語言上暗中交鋒,他句句不帶臟字,字字卻又直插他們的肺管子。
戰(zhàn)斗力絲毫不弱村口大媽。
以至于,他前腳剛踏進驛站,梅禮茂后腳就帶著禮部官員們跑了。
秦逸塵看著梅禮茂一行人狼狽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切,就這點戰(zhàn)斗力,也敢跟我斗?”
遙想當年,村口大媽都被我懟哭過,教導主任都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
林武陽朝秦逸塵伸出他欽佩的大拇指,“皇子殿下,您真厲害!”
秦逸塵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不是我厲害,而是他們太弱了!”
“皇子殿下,您一路舟車勞頓,早點休息,末將回去向陛下復命!”
林武陽躬身行禮,退至門檻邊,正欲跨出門外,忽聞秦逸塵一聲輕喚。
“等等!”
林武陽緩緩轉身,面露尷尬的神情,“皇子殿下,您還有什么指示?”
秦逸塵手中把玩著一枚精致的玉佩,眸光閃爍:“我有那么可怕嗎?我只是想問問,什么時候面圣!”
林武陽聞言,腳步一頓,險些站不穩(wěn),心中暗自嘀咕:你不可怕嗎?
我可沒忘,剛剛禮部的官員們可是被你懟得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他臉上帶著一絲為難,“皇子殿下,何時進宮面圣,實在非末將所知。您且寬心,陛下若是有召,末將定會第一時間前來通知。”
秦逸塵點點頭,“行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對了,人幫我照顧好!”
他可沒忘云若汐。
進城前,考慮到初來乍到,便帶著一名絕色女子在身邊恐遭非議。
便讓林武陽將云若汐安頓在城外,暗中有多名暗影衛(wèi)把守。
林武陽神色鄭重,拱手說道:“皇子殿下請放心,末將這就去安排幾位侍女前往照料。”
言罷,他再次躬身施禮,然后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走出房門,很快消失在了驛站的庭院里。
秦逸塵回到自己的房間后,立刻開始盤腿坐定,準備進行修煉。
畢竟,他得到了《吞天魔功》不久,但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研究和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