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岳笑是真沒想到,原來祖父一直都在等他開口。
只是他顧慮太多,也想過最好不要將他牽扯其中,所以每每話到嘴邊就都被咽了回去。
可如今,他卻覺得自己錯的離譜。
原來有些事情是真的需要事在人為。
還有一些人,是真的在等待他成長。
無論是待他恩重如山的陳平安還是眼前這個垂垂老矣的長輩祖父。
魏岳笑提起衣擺,跪在地上。
“外公,此事是岳笑讓您就等了,不過日后我一定不負(fù)眾望,重振我魏家。”
董武將魏岳笑攙扶起來。
“你終歸還是太年輕,若是到了我這個年紀(jì)便知什么功名利祿都是浮云,一家人齊齊整整才是最重要的。”
魏岳笑聽了這話,心里不免感傷。
畢竟他才剛失去父親和家。
不過魏岳笑心中有目標(biāo)。
以前的魏家雖然也權(quán)勢顯赫,但終究是被那些遭到苛待的百姓們當(dāng)成是朝廷走狗。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們兄弟兩個跟著陳平安一起,造福大楚百姓,為他們謀取更好的出路。
這些事情都足以讓他覺得自豪。
日后哪怕他們兄弟兩個自立門楣生兒育女,那他們也是眾人口中愛國愛民的好人,而非人人喊打的朝廷走狗。
誰服了董武之后,董武就給了魏岳笑一份名單,這些人都是他早就已經(jīng)拉攏的朝廷勢力。
顯然,董武從魏岳笑出現(xiàn)在他府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預(yù)感,所以他偷偷幫魏岳笑集結(jié)了一部分力量,也算是對他的支持了。
魏岳笑帶著名單回到住處,其他人也都陸續(xù)回來了。
但這茶羅依舊是不知道去向。
“師兄,你們談的如何?”陳云很是關(guān)切魏岳笑的情況,畢竟她知道他和董武之間的關(guān)系還是挺復(fù)雜的。
而董武之前的態(tài)度也不是太好。
“這個是我外公交給我的。”
魏岳笑將名單交給了蘇大志。
蘇大志看了眼,立刻笑著拍了下魏岳笑的肩膀。
“做的不錯,有了半數(shù)左右的支持率,足夠讓那昏君在朝堂難堪了。”
“你是想讓這些人都在朝堂上和昏君作對?這絕對不行,昏君的行徑你們都是看在眼里的,要是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只有死路一條。”
魏岳笑情緒激動。
他們拉攏這些朝廷官員,可不是為了讓他們成為犧牲品的。
“你激動什么?誰說我讓他們?nèi)セ杈媲爸G言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陳云顯然是幫著魏岳笑的。
蘇大志看他們兩個如此團(tuán)結(jié),自己到成了個外人,忍不住搖頭嘆氣。
“兩個白眼狼,虧我平時對你們這么好,你們就連一點基本信任都沒有,難道我還能害你們不成?”
“這可難說,我們就只相信師父。”陳云倒是很懂補刀。
蘇大志扶額,氣過之后還是得說正事。
“昏君之所以囂張,是因為他身邊有人,咱們不能動那些想入圣殿的神秘高人,但是咱們可以動他的朝堂。”
“我的計劃就是斷他左膀右臂,讓他孤立無援無人可用。”
“怎么做?”眾人巴巴的看著他。
蘇大志抬手招呼二人湊近些。
“我們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