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皮偶娃娃驚呆了。
因為他們清楚感受到了虞茱茱和他們的鏈接。
“嘻嘻嘻,這是怎么回事兒!”
“哈哈哈,我感覺到了我和那臭小孩的聯系!”
“嘿嘿嘿,我也是我也是!”
虞茱茱的包子臉上勾起邪惡的笑。
“你們現在可是我的皮偶娃娃了!我要你們生就生,要你們死就死!”
三只皮偶娃娃雖然害怕,但還是氣鼓鼓。
“嘻嘻嘻,我不會背叛主人的!”
“哈哈哈,對!我們只聽主人的!”
“嘿嘿嘿,我們才不怕你!不就是死!”
但死亡好可怕的,也好疼好疼……
“你們這幾個傻瓜蛋子,你們的主人是什么好人嗎?他可剛剛想你們去死噢~”
虞茱茱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
三只皮偶娃娃都不敢置信。
怎么會?
主人對他們最好了,每次都給他們喂食新鮮的血肉和陰煞氣!
“不信?如果不是我用秘法解了你們的聯系,你們現在應該已經被過量的陰煞氣撐爆了。”
雖然也不是什么秘法,就硬扯……
三只皮偶娃娃面面相覷。
他們剛才都失去了意識,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
但身上的痕跡騙不了人。
主人幾句呼喚他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毀滅他們的嗎?
“而且你們以為你們的主人對你們有多好?你們被煉制出來,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喜寶叉著腰。
“嘻嘻嘻,不是的不是的!是主人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虞茱茱單手撐著臉。
“是嗎?那我就帶你去當面問問。”
三只皮偶娃娃一喜,可以見到主人了?!
等見到主人,他們就把這可惡的幼崽吃了!
“咿呀咿呀!”
虞墩墩,完事兒沒有!
畢竟是一整只鬼將,對之前的虞墩墩來說沒什么問題,但對他現在,確實吃不完。
“嗝~”
“嗷嗷嗷!”
吃不下,真吃不下了!
“咿呀咿呀!”
先團起來,遲點再吃!
“咿呀咿呀!”
居然有老六敢偷襲虞家!走!干他們!
虞茱茱小胖手輕動。
三只皮偶娃娃就覺得自己飄了起來。
虞茱茱也不知道從哪找來跟繩子,把三只皮偶娃娃和她自己捆在一起。
“走,出發!”
這么好的交通工具,她怎么沒想到!
這皮偶娃娃收的可太值了!
虞墩墩一聽又要去搞事了,三兩下就把鬼將打包成一塊純黑毛線球,叼著跳到皮偶娃娃頭上。
院中原本的孤魂野鬼在鬼將被釘在墻壁上的時候就全都跑了。
他們也是被鬼將召喚過來了,現在看見這么可怕的幼崽,當然是先跑為妙啊!
虞茱茱在空中指揮著三只皮偶往酒店飄去。
剛剛黃盼山和吳道長透過皮偶娃娃的眼睛和鬼將的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她可也順著聯系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了呢!
而在酒店里施法的兩人同時吐出一大口血。
失去皮偶娃娃和鬼將的反噬沖得他們五臟六腑都不同程度的受損。
“咳咳,這小娃居然如此厲害!”
吳道長調息了一下,才開口說話。
本就重傷未愈,又失去皮偶娃娃的黃盼山還在拼命運功,才能壓住不停翻涌的氣血。
“不好!”
吳道長驚呼一聲,但已經晚了,虞茱茱已經乘坐皮偶娃娃飛艇成功落在了他們窗臺。
虞墩墩身形小,呲溜一下就躥了進去。
看著被叼在虞墩墩嘴里的黑色毛線球,吳道長的心都在滴血。
他的鬼將??!
但為今之計,當然是先走為上!
虞墩墩可沒給他機會,對著他的面門就是兩記貓貓飛踢。
本以為沒什么力量的兩記飛踢,卻直接給他一下踹到床上,整張床都倒塌了!
黃盼山也在虞茱茱出現的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看見虞茱茱身邊的三只皮偶娃娃,氣得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氣血一下子翻涌起來。
他嘔出一口血。
“你們……你們……”
他辛辛苦苦籌謀煉制,最終居然為別人做了嫁衣!
見原主人吐血了,三只皮偶娃娃還是有點擔心的,但被虞茱茱控制著說不了話。
黃盼山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著虞茱茱。
“我黃盼山行走江湖這么多年,沒想到在你個小娃娃這里看走了眼!當日虞家莊園的天雷就是你引來的吧!當日天雷怎么就不劈死你!”
虞茱茱翻了個白眼。
那天雷是她召喚來的,她還會劈死自己不成?
“別以為和這三只吃里扒外的皮偶娃娃結了契,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黃盼山又吐出一口血。
他剛剛被打斷運功就知道自己今天怕是不能活著走出去了。
但不能活著走出去,他能換一種形態,他眼中閃著瘋狂。
想要他費盡心思煉制出來的皮偶娃娃,那就看她有沒有命拿!
他掏出最后壓箱底的三張黑色符箓,一張貼在自己身上,兩只手各拿一張。
三張符箓同時燃燒,黃盼山的眼白都變得漆黑,身上冒出黑色的鬼紋。
“嚦!”
一只兇戾的鬼嬰出現在他的肩膀。
三只皮偶娃娃的縫合線條泛出絲絲黑氣,接觸到皮偶娃娃時卻如同火焰,燒得三只皮偶娃娃連連慘叫。
虞茱茱眉目一肅,當著她的面就敢動她的娃娃!
虞茱茱一把撈起三只娃娃,咬破自己的手指……
噢,沒有牙,咬不破。
但周圍有剛剛虞墩墩砸碎床板和桌子飛出來的鋒利碎片。
她一咬牙,把小手指放上去一割,一時間鮮血涌出。
原本蹲在黃盼山肩頭的鬼嬰一瞬間就到了虞茱茱眼前。
這血液太香了!
這一身血肉肯定也是同樣的香甜!
它現在就要吃了她!
虞茱茱一把揮開鬼嬰。
真礙事,沒看見她正忙么?!
她用自己的鮮血在皮偶娃娃身上畫了個簡單的圖案。
圖案一成,似有微微的金光閃過,皮偶娃娃身上的火焰也隨著凝固。
是的,火焰沒有熄滅,是如同時間暫停般,停滯在燃燒的時刻。
虞茱茱按住自己的手指,她的血可是很珍貴的呢,沒看見那邊還有個饞得流哈喇子的。
“呵,救得了他們一時,可保不住他們一世!”
黃盼山已經完全變成一副厲鬼模樣。
他以自己的肉身為祭,極速成為一只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