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大嫂怎么了?!”
虞尚嫻第一個迎上去,看著王諾如睡著還緊皺的眉眼,有些擔心。
“她昨天晚上沒睡好……”
虞尚洲不知道該怎么說。
一轉頭,就對上虞茱茱和虞墩墩的兩雙圓溜溜的貓貓眼。
若說一個不會走路的奶娃和只會“嗷嗷嗷”的兔猻幼崽能救諾如,是不是太荒謬了?
所以他應該怎么合理化,并且讓兩個幼崽明白他所想表達的呢?
虞·貼心小棉襖·茱茱則完全不需要他擔心。
這么帥氣多金的大舅媽,有什么敢犯到她頭上,算是這輩子到頭了!
她挪動小屁股,飛快從小躺椅上下來。
越靠近王諾如,她身上那股帶著妖氣的陰氣就越明顯。
虞尚嫻把虞茱茱抱起來,虞茱茱往王諾如身上撲。
“茱茱,不可以!”
虞尚嫻小聲教訓虞茱茱。
她知道大嫂肯定不會是昨晚沒睡好這么簡單。
但是大哥既然不想說,她也不會追問,她幫不上什么忙,但起碼不能添亂。
虞尚洲倒是很想把虞茱茱也一起抱過來,但,確實抱王諾如,又抱虞茱茱,不太方便。
“嗯咕嗯咕!”
虞墩墩,幫我守著大舅媽!
虞墩墩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小小的身體三兩下就爬上虞尚洲的肩膀。
雖然昂貴的西裝又被勾破了好幾個地方,但這次虞尚洲一點沒生氣,反而還覺得有一絲安心。
虞尚洲原本想把王諾如送回房間。
但看看正在曬太陽的眾人和虞茱茱,這不就是休息最好的地方嗎?
于是,虞家的花園里,又多了兩道曬太陽的身影。
平日里基本沒什么表情的虞大總裁,今日就這么抱著妻子,幫她擋著刺眼的陽光。
韓之瑤在樓上看著王諾如。
原來,她給虞榮聰的東西,他用到了王諾如身上。
嘖,虞榮聰,還真是狠啊。
她都已經和他暗示過了,他想要誰消失,就給誰用。
他最想消失的人,居然是王諾如!
那東西要是用在虞茱茱身上,虞茱茱不過一個不會說話的孩子。
而且身上還有她種下的種子,那東西只會加速種子的發育,虞茱茱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只是身體和精神越發不好,卻查不出原因。
但給王諾如用了就不一樣了。
那東西可兇得很,但凡是成年女子,都會被他帶走做新娘。
韓之瑤唇角勾起一絲笑,王諾如不是之前就看不上她嗎?
現在讓她死在自己養大的孩子手上,滋味如何呢?
嘖嘖,好想在她死前,把這件事告訴她呢!
時間很快過去,等王諾如睡醒,周圍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來,發現自己還在虞尚洲懷里,也有點不好意思。
“你醒了?!?/p>
虞尚洲的聲音難得的柔和。
“麻煩你了。”
王諾如休息了一會兒,沒有那東西的干擾,精神也好了一點。
原本想從虞尚洲懷里退出來,但這兩天的沖擊實在太大,她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虞尚洲和她同床共枕了十幾年,自然明白她堅強外表下的害怕。
他輕輕湊近王諾如的耳邊。
“不要怕。我們會保護你的。”
王諾如眨眨眼。
嗯?我們?虞尚洲莫非是找了什么人?
但看看周圍,只有虞家的保鏢,和,老弱病殘。
剛剛趁著王諾如休息,虞尚洲又給徐道長打去了電話。
徐道長知道虞家大少夫人遇上事情了,殷勤地要來幫忙。
畢竟,這虞家可有兩次招來天雷的高人!
雖然不知道這次為什么會找他咨詢事情,可能是高人不在,也可能是殺雞焉用牛刀。
但和會招天雷的高人比比,他當把殺雞刀,也可以啊!
于是乎,不用虞尚洲開口,徐道長就胸口拍得“砰砰”響,一定帶人給虞家大少夫人把這件事解決了!
虞尚洲想了想,也好。
茱茱畢竟還是個孩子,雖然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茱茱,但徐道長學道多年,可能對付這些東西更合適。
徐道長下午就帶著兩個道長一起來了。
王諾如和他們聊過情況后,玄門學會的人神色凝重,又回學會去把壓箱底的東西拿過來。
吃過晚飯后,傭人都放一個晚上的假,回家休息。
其他閑雜人等,比如只能抱在手上的虞茱茱和吃一大盆還不長大的與墩墩,本來都要被遣送到其他的別墅去。
但虞尚洲覺得,比起徐道長,還是虞茱茱在家比較安心。
最終,還留在虞家的人都被徐道長打發回房間休息,并且每個房間門口都貼上了符紙。
韓之瑤也沒走,她當然不是擔心王諾如,她身上有護身的東西,她就是留下看王諾如的慘樣的。
同時,另外兩個道人擺開家伙事,從門口到大廳,燈火通明,用黃符貼了個遍。
虞尚洲則在大廳陪著王諾如。
王諾如緊張得手都在發抖,但看著徐道長他們的架勢又安心了一些。
虞茱茱被虞尚嫻早早抱回房間睡覺。
自從上次虞榮聰的事情之后,可不敢放虞茱茱一個人睡覺了。
虞茱茱只能無奈地沖虞墩墩使個眼色。
虞墩墩舔了舔貓貓爪,避開那些道人,蹲在吊燈上,保護王諾如。
三只小皮偶娃娃虞茱茱也不好放出來。
畢竟這些都是正統修士,雖然實力差了點,但皮偶娃娃畢竟是陰物,別騷擾大舅媽的鬼東西沒抓住,反而把她的娃娃們抓了。
天色漸漸暗沉,大廳里的虞尚洲、王諾如和三名道長嚴陣以待。
一陣陰風刮過,黃色的符紙漫天飛舞。
“來了!”
徐道長大喊一聲,開始揮舞手里的桃木劍。
“何方妖邪,還不速速現身!”
“桀桀桀桀桀~”
空中傳來古怪的笑聲,聽在眾人耳中,沒見到面,也能感受到那股黏膩與濕滑。
“就這點雕蟲小技,還想攔住我?”
話音一落,院子外的黃符全都無火自燃,擺好的好幾道陣法也直接被沖開。
大廳門口,一個高大的黑影在火光中一步一步走進來。
“娘子,這是你為我們的新婚準備的嫁妝嗎?”
男子歪著頭,滿是腐爛黑色鱗片的臉上,嘴巴直接裂到耳朵根,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