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進來。
江之夏警惕地盯著,見是姜伊夏,身后還跟著一個比巴煙年長一些的中年婦女,體型偏胖,還是個獨眼。
“給她喝!”姜伊夏對那婦女下命令。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將手里端的一碗湯藥遞到江之夏面前。
藥湯顏色很濃,中草藥的香味撲鼻而來,卻讓人不寒而栗。
“你又想給我喝什么?”江之夏瞪著她問。
姜伊夏歪唇冷笑,“還能是什么?自然是讓你懷不上孩子的東西!就算懷上了,也能幫你解決掉!”
江之夏心想她才不需要這個,因為晏時梟他本來就……
等等!
她忽然想到,晏時梟結扎的事,姜伊夏知不知道?
若知道,又怎么能懷上他的孩子?
可若真懷上了,那孩子不是晏時梟的,又會是誰的?
不對,從姜伊夏的態度可以看出,她非常確認孩子是晏時梟的。
所以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江之夏一時不解。
見她沉默著不出聲,姜伊夏對那中年婦女一陣眼神暗示。
緊接著,江之夏的下巴就被人用力捏起,叩開牙關將藥猛地灌入!
“咳咳!咳咳咳……”
喝得太急,她又被嗆到。
“帶她走!”
確定她喝下去了,姜伊夏率先轉身走出去。
那中年婦女則拿出一把鑰匙,解開了系在地上的鎖鏈的頭,牽著江之夏像牽只狗一樣,將她拉了出去。
她不知道她們要帶她去哪,可隱隱的感覺好像和晏時梟有關。
果然,她們在昨晚那間房的門前停了下來,姜伊夏先進去,過一會才讓那中年婦女將她也帶進去。
但晏時梟不在房內,只聽見另一處地方傳來緩緩的水流聲。
“你可以出去了。”姜伊夏對那中年婦女道。
那婦女遂將鎖鏈交到了姜伊夏手里,退了下去。
姜伊夏松開了她的鎖,把鐵鏈取下,但同時又強迫她吞了一顆新的藥丸。
“放心吧,這不過是讓你沒有力氣逃跑的藥而已。我的手從來不沾人血,也不會碰人命。”說完,她打開了房間里的另一扇門,“進去吧,趁他還要你,你就好好享受一下!”
話落,她直接在身后推了她一把!
江之夏重心不穩,這一掉就掉進了一個熱氣騰騰的池子。
水有點深,她掙扎了一下,卻還是沒站穩。
直到一只手從水面上伸進來,握住了她的胳膊,才將她整個人用力向上拉!
“嘩啦”的一聲,她大口喘氣。
睜眼,水擋住了她的視線,但依然能看清眼前站著的男人。
是晏時梟。
甩開沾在臉上的水,她原地站著不動,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他。
本以為他會先給她什么暗示,不想他又猛地將她往水下扯!
下一秒,兩人紛紛沉入水中,江之夏還沒來得及憋氣,就聽見男人沉悶的聲音:“最后一次機會,我送你出去!”
她瞪大了眼,他不是說他耳朵里有聲音傳感器?
晏時梟又將她快速拉出,可只呼吸了一秒,兩人又再次潛入!
“傳感器在水下會失效,她聽不到我說的話。”
“今晚你可能要受點罪,甚至可能會有外傷。但只有這樣我才能把你順利送出去!之夏,對不起!”
而那一句對不起剛剛說完,她就感覺原本裹在身上的布料在水中散開了。
男人一把圈住她的腰往水上躥,頭覆過去,咬住她的唇,深深的吸吮。
江之夏一開始還有些懵,等反應過來后,也試圖去回吻他。
“我喜歡聽你叫,越大聲越好……”男人忽然在她耳邊低吟,語氣輕浮。
她還沒回神,就又感覺自己的背在他指尖下現出一行行文字:
【今晚什么都別想,如果不想太難受,就好好去享受。】
【晚點我還會叫其他人進來,他們都是我的人,會幫你保護你。】
【姜伊夏已經起疑了,所以我得把一些人也放出去,免得再有人犧牲。】
【但我們真正的目標并不是姜伊夏,而是她身后藏得更隱秘的那個人。】
【琰南應該知道他是誰了,你出去后,配合他就好!】
畫完最后一個字,男人欺身上前,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后半夜,晏時梟又叫來四女二男。
他們一個個也都穿得極少,女人們身上也都在不同位置有著和江之夏一樣的四星烙印,而男的身子雖然干凈,可手里拿的卻是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入非非的各種工具,還有酒。
她知道,里面的男人癮又上來了。
可她偏偏與這樣的他玩不到一塊,她受不了那些女人在她面前和他逍遙快活,也受不了有其他男人覬覦她的身子,盯著她看!
因此,他的玩樂場就成了她的禁足之地。
不過即便這樣,也好過那男人恢復成從前的樣子,對她的感情始終毫無回應。
現在,她起碼已經得到了他,還懷了他的孩子。
而里面的那些女人,是永遠不可能有孩子的!
想到這,她就又恢復了應有的冷靜。
浴室內。
江之夏此時已經重新用布裹住自己,將身子藏于水下。
進來的那些人,看著衣著暴露,言語放浪,可當門關上時,他們卻都對晏時梟露出了敬畏的神情。
她發現他們的溝通是用手語的,在經過短暫的交流后,他們就像執行任務一樣,開始了各自的表演。
男人又在這時轉身面對江之夏,低頭在她身旁耳語:“別偷懶,你和我一起……”
眨眼間,江之夏又雙叒被他拽入了水中……
水花四濺,隔著門板,姜伊夏仿佛看到里面是一場怎樣荒誕的酒池盛宴。
實在聽不下去,她再次將耳返從耳道里扔了出去,一邊砸東西一邊大步往外走!
翌日清晨,姜伊夏被人叫醒。
“老大!不好了!封先生他……”后面的話,來人是貼著姜伊夏的耳朵小聲說的。
姜伊夏猛地起身,面色難看的披了件外套走出去,邊走邊問:“現在怎么樣?備車了嗎?”
“不敢備車……”那人聲音低低的,臉也很紅。
“什么叫不敢?”姜伊夏破口大罵,“不送醫院,難道你們幫他弄出來嗎?快點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