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幾號？1號。

    不對啊，還有差不多兩個星期才會來大姨媽，怎么現在就提前焦慮了？

    昨晚熬夜了？也沒有。

    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誒……”

    只顧著發呆想心思沒好好看路，撞上了前面的人，時沐連連鞠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林昭差點就想捏起她的下巴，看看她的表情，一想到諸如此類的動作有點像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描述，他默默收回手，只開口問她。

    “有心事？還是困了？”

    時沐啊了聲，低頭重重抿了下唇，臉色糾結，“你說……”

    林昭沒什么猶豫，退到她身邊陪她一起慢吞吞走著，“嗯，你先問。”

    先問？

    她如果質疑林昭的喜歡，會被他就近直接丟進旁邊的思明湖喂天鵝吧？

    時沐絞著手指，有點緊張試探，“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

    “就是我對你這樣的感覺。”

    “那你對我是什么樣的感覺？”

    話到嘴邊，覺得有點肉麻，涼風嗖嗖，天色暗淡，這樣的背景環境實在渲染不出想表白的心情。

    簡而言之，言而簡之。

    林昭輕輕開口，臉色雖然沒變，語氣已經透出幾分不好意思，“就是想見你，想對你好，想讓你每天都開心，我心里就很舒服。”

    可這些話，并不能讓時沐覺得，他那是喜歡，而不是不甘心一定要得到的執著。

    “你是不是從沒有喜歡過女生……”

    “是，你是我喜歡的第一個女生，第一個主動追求的女生，第一個表白的女生。”

    時沐表情沉重，但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如果再接著問，是不是有點……

    可既然問的開頭都開了，不接著問下去，下次開口還不知道怎么開。

    林昭總覺得她突然問這個怪怪的。

    天上的云層愈厚，陰沉沉的，風也漸起，林昭擋著風吹來的方向，低頭給她把外套上面的兩顆扣子扣的嚴嚴實實，嗓音無奈。

    “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討你開心，甜言蜜語我短時間內學不會，女生的心思我也不會猜，如果你有什么不開心，不滿意，你就挑明了和我說，你拐彎抹角的，其實我真的不明白你想說什么。”

    “我愿意坦誠的被你了解，也愿意接受你教我怎么樣說，怎么樣做，會讓你開心。”

    “雖然說感情是相互的，但我不會計較誰付出的感情更多，惦記的更多的那個人一定沒那么輕松，我愿意成為付出更多的那個人，我希望……你是那個輕松的。”

    時沐一瞬間的語塞，心里打滿了的草稿就是說不出口，似乎只要她一開口質疑，就是對林昭的侮辱。

    如果他是真心喜歡她的呢？

    那她這么說，也未免太傷人心了。

    不說吧，她自己心里不舒坦，說了吧，那就是林昭心里不舒坦。

    他輕輕環過時沐，把她抱在自己懷里，貼的不近，他也不好意思離她那么近，“所以你今天是有什么不開心的，可以和我挑明了說么？我真的……猜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