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林小姐,今天這個忙我幫定了,我向某人,最痛恨這種不憐香惜玉的人渣。”
向凱向前一步,氣勢逼人。
“謝謝你,向老板,我一直聽說你很厲害,今日一見,果然氣質超絕。”林羽茗瞇著眼,開心的眼皮縫彎成月牙。
“林小姐,這道「騰龍駕霧」,我免費送給你。”
“太謝謝向老板了。”林羽茗更加開心,禮貌地鞠了一躬。
“林小姐的爺爺有難,我一介修仙人士,愿意出一份綿薄之力。”
秦尋聽不下去,斜著眼罵道,“別再舔了,真是惡心。”
秦尋心里很清楚,這個叫向凱的男人,不過想在這個女孩面前裝逼。
說到底,不過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秦尋決心撕掉他的假面具。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這樣說話,未免太猖狂!”向凱用手解了一顆衣領扣子,擼起手腕,“我今天就要為民除害。”
“林小姐,你稍微站遠一點,我怕我待會功力太強,誤傷到你?”他回頭溫柔地對林羽茗說道。
林羽茗點了點頭,退到了墻邊。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一個是青年一輩的佼佼者,從小修仙到如今,已達到武師三品的水平。
18歲時,更是繼承「龍府食記」,天天吃著高貴的膳食,讓他修仙更是事半功倍。
即使和他同為武師三品,他也比別人強上好一些。
畢竟膳食對修仙者真的太重要了。
她斜著眼看著秦尋,嘆了一口氣。
這個站沒站姿,一看就像是個二流子。
水平?
估計連武師都算不上,就一個普通人。
他和向凱站在一起,簡直高下立判。
不知道向凱怎么輸?
林羽茗想到這里,心頭一緊,提醒著向凱,“向老板,你下手輕一點,別把人給打死了。”
她到底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即便面對的是敵人,她也會不忍心傷害對方。
“放心,林小姐,我會掌握分寸的。”
分寸?別傻了?
我要打死他,居然敢罵我是舔狗。
“來吧,放馬過來,我看看你這只舔狗有多厲害!”秦尋輕蔑一笑,嘲諷著說道。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話刺中向凱的心尖上。
他頓時緊繃著皮膚,全身都在抽搐,嘴里叨念著,“殺了你,殺了你……”
隨后一腳踏出。
林羽茗微微一驚,驚訝這就是武師三品的速度嗎?
肉眼根本捕捉不了啊,太強了。
只見向凱消失在原地,地上螺旋旋轉這一撮塵土。
快?
秦尋微微一笑,似乎讀懂了林羽茗的心聲。
這還快?根本就是慢動作啊。
在秦尋圣人之境的眼里,向凱每一個動作都很緩慢,而且破綻百出。
向凱對著秦尋左右揮拳。
秦尋雙手插兜,右一閃,左一閃,向上一跳,便把他所有的招式都躲掉了。
“太慢了,太慢了,我都快睡著了啊。”秦尋無精打采打了一個哈欠,“你再不快點,我可是要還手了。”
向凱彎著腰,留著流著大汗,他心里無比驚慌,剛才的一連串招式,已經用盡全力,可秦尋完全沒有進入戰斗狀態啊。
海省怎么可能有這么厲害的人物,況且還這么年輕。
“可惡!”向凱咬著牙,向前沖了過去。
快沖到秦尋面前時。
只見秦尋留下微笑的殘影,便消失了。
“不見了?”這是向凱第一反應。
這也是林羽茗第一反應,林羽茗從小看著各大高手比武。
算半個會懂武學的老師。
可從來沒有看見過像秦尋這樣的一個人,身手簡單粗暴,但卻又深不見底。
使用的招式更是聞所未聞。
“我在這里。”
只聽見秦尋一道聲音從天上傳來。
林羽茗猛地抬頭,驚訝到嘴巴變成了圓型。
只見秦尋仿若從天而降,腳后根對準向凱的背,像大錘一般,重重砸向了向凱。
秦尋輕易落地,提起「騰云駕霧」,回頭沉聲道:“留你一命!下次少裝逼!”
灰層散去,向凱背部仿若斷掉,扭曲地躺在地上,店員見狀,沖了過去,“老板!老板,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的嗎?”向凱艱難地說道,“快扶我進去。”
“叫我爸請薛神醫給我接骨頭啊。”
“好!”店員慌忙地抬起了向凱。
向凱掠過林羽茗的時候,不可吱一聲,他覺得自己的臉紅腫得厲害。
這個紅腫,不是被秦尋用拳頭打的,而是自己之前說的大話全部被反噬了回來。
當時大話說得有多狠,現在的臉就有多痛。
“給我打聽一下,這個臭小子是誰?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向凱小聲跟手下說道。
接著他便進入了「龍府食記」里。
“走咯!”
“回家飽餐一頓!”秦尋高高興興走了起來。
“不行!”又被林羽茗攔住。
“你煩不煩,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秦尋眉頭緊皺,非常的不耐煩。
林羽茗表情認真,“算我求你了,這個「騰云駕霧」,對我真的很重要。”
“我爺爺是真的病重,正躺在icu,是高人指點,若能吃下「騰云駕霧」,還有一救。”她說著說著淚水掛在了臉龐。
秦尋的心也不是那么硬,看見林羽茗這雙真摯的眼睛,不像是說謊。
秦尋有些動容,接著嘆了一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
“那小哥哥,你的意思,是把「騰云駕霧」給我嗎?”林羽茗如果是貓的話,肯定是帶著閃耀的眼睛搖著尾巴盯著秦尋。
秦尋搖了搖頭,護住「騰云駕霧」,“哪有這么好的事,這可是我花了2000萬買的。”
“那……”林羽茗感覺被戲耍,心情一上一下,低垂著頭,話到一邊咽了回去。
秦尋淡淡一笑,手不經意間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只感覺手指絲滑且清涼。
還能聞到發梢散發的淡淡梔子花香,一瞬間把秦尋拉回來高中時期。
這個長得極像學生時代校花的女人,秦尋也忍不住心動了一下。
就連剛才一連串的動作,都是下意識發生的。
“你……”林羽茗一時間愣住,從來沒有人突然撫摸她的頭,不知道該生氣還是害羞。
秦尋也遲疑了一下,隨后尷尬地笑道:“你爺爺的病,不用「騰云駕霧」也可以救。”
“真的嗎?”林羽茗盯著秦尋,“那我們快去海省第一醫院吧!”
林羽茗把秦尋拉上了一輛黑色轎車,一溜煙就消失在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