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洛暮沉眸光深邃,犀利地看著栗秋,“你真的沒有見過,也沒有破壞過?”
栗秋心里咯噔了一下,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很快又仔細地想了想,雖然不知道洛綰顏到底是怎么知道,是她破壞了裙子的。
洛綰顏要是有證據的話,早就拿出來跟她對質了。
怎么會像現在這樣,只是嘴巴上說說而已,卻什么都拿不出來。
思及此,栗秋的心也稍微定了定,朝洛暮沉點頭,“我真的沒有見過,也沒有破壞過。”
“眾所周知,我和洛綰顏是室友,而且我們的關系也很好的,我根本就沒有理由去破壞她的裙子。”
洛暮沉神色不變,淡淡地問道,“怎么沒有理由?你們不是競爭關系嗎?就算是室友,但你怎么能保證這個初舞臺,通過考核的人是你,不是她?”
“難道這個還不算是理由嗎?”
栗秋表情僵了僵,“這……哪怕這個理由是算的,但沒有證據啊,怎么能證明是我破壞的呢?難道就不能是洛綰顏故意陷害我嗎?”
洛暮沉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洛綰顏,語氣微不可察地溫和了幾分,“你呢?你故意陷害了別人了嗎?”
洛綰顏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洛暮沉這是打算要做什么。
但她還是很配合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搖頭,“沒有,我故意陷害她做什么?”
洛暮沉聽完,點點頭,“那有沒有可能是你擔心人家會通過考核,或者是比你更受歡迎,所以你才故意陷害人家?”
洛綰顏嘴角抽了抽,這下就更不明白洛暮沉到底要做什么了。
她想了下之前姜萊回答這類問題的時候的答案。
隨即淡定地說道,“她長得沒有我好看,身材也沒有我好,唱歌也沒有我好,初舞臺表演就算我不通過,那她也不一定能通過,我有什么理由故意陷害她?”
這話一出,周圍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剛才洛暮沉出現的那一刻,彩排就已經停止了。
現場的工作人員看似在忙,但實際上都在悄悄地觀察著這邊的動靜。
洛綰顏沒有刻意壓低了嗓音。
所以,她說的話也被不少人聽到了。
工作人員默默地看了眼洛綰顏,又看了看一旁的栗秋。
他們沒說話。
但他們的沉默震耳欲聾。
確實啊。
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洛綰顏各方面的條件都比栗秋要好。
而且,人家好像還被白蘇給看上了。
這么好的前途,誰會這么沒腦子去毀了?
除非……是有人嫉妒!
在場的人都在娛樂圈里混的時間也不短了。
怎么可能會猜不出到底是誰陷害的誰?
這種伎倆,他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栗秋自然是注意到周圍人看她的目光都帶著幾分審視和猜疑的。
她捏緊了手指,臉色也難看了幾分,有些勉強地開口,“可是這樣,也不代表你沒有陷害我啊。”
“顏顏,我明明對你這么好,我在宿舍里還幫了你這么多,可是……”
說到這里,栗秋停頓了幾秒,看著她,眼底不著痕跡地閃過一抹怨毒,臉上卻是一副我被人陷害了好可憐的模樣。
“可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啊?”
洛綰顏:“……?!”
牛逼。
她算是見識了什么叫做倒打一耙了。
洛暮沉不緊不慢地開口,“你說她陷害你?那有證據嗎?”
“證據?”栗秋愣了一下,“我……我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
洛暮沉淡淡一笑,“可我有。”
栗秋一聽,神情立馬就僵住了,“什么?”
這時,經紀人快步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沒來晚吧?”他將平板遞給洛暮沉,“報告已經出來了,剛發到我的郵箱上。”
栗秋聽著他們的對話,完全摸不著頭腦。
她當時對那條禮服動手腳的時候,早就已經觀察過周圍的環境,確定不會有問題了,才動手的。
聽經紀人的話,好像他們找到了證據?
不!
不可能的!
栗秋抿了抿唇,臉上保持冷靜。
經紀人見她還是一副垂死掙扎的模樣,直接冷笑了聲。
放心,很快就能把她給錘死了。
這會兒,白蘇也過來了。
她看到彩排現場的人都停了下來。
看向不遠處,便看到了洛暮沉和洛綰顏也在。
旁邊還有個女生。
助理見她過來,連忙上前,言簡意賅地給她說了來龍去脈。
白蘇聽完之后,沉默了兩秒。
“總監,我們需要……”
“不用了。”白蘇語氣淡淡,“這件事情我們盡量配合洛老師他們。”
聞言,助理愣了幾秒,隨即點頭,“明白。”
白蘇沒有過去,而是站在原地,看著那邊的情況。
這邊,洛暮沉簡單地查看了下化驗的結果,隨即抬眸看了過去。
他語氣很平靜,說出來的話卻讓栗秋膽戰心驚。
“這里有一份化驗報告。”洛暮沉目光深邃,“當綰顏她們在化妝間發現自己的禮服遭到破壞的時候,我得知情況后,就派人請來了洛氏集團旗下化驗所的人過來將裙子送去做化驗。”
栗秋整個人都懵了。
她好像聽懂了洛暮沉在說什么,但又好像沒聽懂。
洛暮沉眼神犀利地看著栗秋,“你剛才口口聲聲地說自己沒有見過綰顏她們的禮服,是嗎?”
栗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剛才她確實是找了這么個借口。
“化驗人員從兩條禮服上,發現了好幾個人的指紋樣本,排除了最有可能接觸禮服的綰顏和江攬月,還有就是給她們做造型的造型師。”
說到這里,洛暮沉停頓了幾秒,“排除了這些人之外,化驗人員還發現了一組指紋樣本,經過比對,發現這組樣本的主人就是你。”
“也就是說,你就是破壞她們禮服的兇手。”
“不可能!”
栗秋一下子就慌亂了,“不可能的,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上面怎么可能會有我的指紋呢?”